“你这过分了吧?
被燎到一般,赶紧甩开手:“你你你!!
男人已经将她重新抱起。”
这位可是号称即便身处硝烟纷飞的战场,都能从容应对的容公子呀。”
“大概顾同学要细细品鉴之后,才能把控住容小变态的真正尺寸比例。”
“不然没、兴、致!
她才知道原来秘密是——
这个。!
什么细细品鉴!是这幅画的名字吗?
原本就搭在肩膀上的真丝睡袍,顷刻间滑落至腰间。
入目对上男人那双幽邃深暗的眸子,脑海中快速数了数多少天没夫妻生活。!
画不下去了!”
“顾小姐,你是我初见时的暗自心动。
果然是——
一见钟情吗?
那就逃过一劫。”
顾星檀红唇张了张,原本理智清晰的脑子此时混沌一片,脱口而出:“所以呢?
“你干嘛?
没着急抱她,反而拿起搁在旁边的铅笔,在草稿中某个位置补了几笔。
望着墙壁上悬挂着的两幅巨大油画。
顾星檀一瞬间,便分辨出,这是他们初见时,与容怀宴在这栋老宅,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是,小画家。
问题是,他当时是闭着眼睛的啊!
偌大的房间,安静地能清晰听到她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而此时,经过细致描绘,从朦胧变成了极度写实。”
顾星檀终于找到了切入点,仰头看向站在她旁边的高大身影。
甚至连她穿戴的细节都完美的复原,若非时时刻刻在脑子里回忆、无数次回顾场景,要不然根本没办法如此细致。
这是画室啊,以后她还怎么在这里练油画!
第一幅。
还不是为了满足他的私心!
画中少女,正是她。
顾星檀愣住了。”
第70章 (“琴棋书画”VS“金丝笼)
初见时的暗自心动。”
顾·小画家手腕又是一颤。
若非男人站在她背后的影子依旧在,顾星檀会以为他已经走了。”
“你这张嘴不适合用来说话。”
顾星檀知道容怀宴把小楼那间他真正的幼时居所捂得分外严实,肯定不会过去。
容怀宴反握住少女的纤细皓腕,俯身一把将她抱起,越过外侧半开的精致屏风,往内室走去,嗓音徐徐:“对,所以容某需要顾小海棠的安慰才能平复紧张心情。”
容怀宴云淡风轻:“换一个容太太会有兴致的地方。
顾星檀轻轻呼吸几下,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说什么打破这窒息的空气。”
“懂了,顾同学在向老师索吻。”
“不过分,容老师一点都不过分,是我人体比例学的不好!
手指轻轻摩挲着已经干掉的颜料。
清风徐来,扇穗摇曳,美不胜收。
眼尾弯弯,整个人都轻松几分,纤细指甲划过男人胸肌,“不去也……”
尾音尚未落下。”
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仿佛真真切切看到了。
才会让他解除封印,变身成容大变态。”
“过分吗?”
顾星檀:“……”
刚生出一点羞涩,便成了羞耻,雪白指尖用力拽着他的睡袍边缘,“你这人!
几秒后。
她有个很大胆很大胆的猜测。
瞥了眼容太太的草稿,似是可惜道:“顾同学在人体比例方面,还有待进步。”
顾星檀拽着他腰间松散的布料,试图重新把他衣服穿上。
顾星檀眼睁睁看着原本应该是正常人体比例的容小变态变得有点夸张:“……”
沉默几秒。”
说着,男人握住她的纤指。
原本顾星檀以为那个房间里有什么秘密,所以他才捂得那么严实。
顾星檀先是愣了秒,手心抵着男人心脏位置,感知到越发紊乱的跳动。
忽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了角落位置的一行花体英文字母,略停下——Moonquake
“Moonquake.”
“月震?”容怀宴从善如流地吻住怀中少女。
强撑着把草图打了轮廓,直接丢了笔,要抱抱:“睡觉~困了。
原本仅仅是脸颊微微泛红,顷刻间,连带着脖颈以及衣领下侧,都染上绯红颜色。
“顾同学比例学的极好,是老师发育……”
“闭嘴!
心脏一下一下,跳得极快。
从容怀宴怀里下来,顾星檀赤着一双玉白的小脚,慢慢地走向那幅画。
重点是画布之上,是少女躺在秋千椅内,柔若无骨的纤指持着一柄贝壳雕折扇,半遮住脸蛋,露出一双桃花眸,看向天边似是被烈火烧烬的落日余晖。”
顾星檀:“!
混乱的脑子逐渐清晰,她红唇张了张,半晌才溢出来句:
“你还会紧张?”
余光不经意掠过内室与外室交界墙壁上悬挂着另一幅直白的油画作品《偷吻》——
容怀宴的油画完美结合了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画风明艳又唯美写实,将少女偷吻的表情与羞涩描绘的淋漓尽致,连轻颤的睫毛都生动逼真。!”
容怀宴慢条斯理地起身。
她怀疑可能是衣服掉了。
容怀宴一边弯腰轻松将她打横抱起,往画室内那新换的真皮沙发走去,一边不疾不徐地询问,“怎么样,顾同学现在觉得容老师改得过分吗?
灯光开启后。”
说着。
结实却不夸张的胸肌展露无疑。而moonquake亦可引申为暗自心动、不被察觉的心动。
顾星檀刚躺在柔软沙发上。
是容怀宴带她去小楼画室第一天,握着她的手,仿佛随意泼洒的一副油画。
不行不行。
上次干嘛一副守贞操的模样?
大抵是逆着光的缘故,矜贵俊美的男人此时莫名浸透着极强的侵略性,眼睫低垂,与她对视——
几秒后,容怀宴冷玉质地的清润嗓音响起:“据说遥远的月亮每年都会发生约1000次月震,月亮轻颤,地球上的人却浑然不知。
今晚她还要不要睡了!
顾星檀警铃大作,双手拽住了男人被她拽上来的真丝布料,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我今晚不想在画室,想去你小时候住的房间。”
容怀宴微微俯身,将顾星檀垂落在身侧的纤手握住,柔软手心贴向他同样紊乱的心脏位置,望进她那双璀璨如星的双眸,看似冷静道:“所以,这幅画名为《暗自心动》。”
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这么简单就带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