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第246/296章

”

  他这话一出,德国博物馆全体人员全都看向他,用眼睛瞪他。

  那是一件天青色笔洗,釉层匀净,釉面细腻柔和,布满清澈晶莹的冰裂纹,整体淡雅含蓄。”

  德国方面代表面上无奈,只好略退让一步,最后德国政府官员商量过后,表示因为涉及到战争失物,他们确实可以让一步,可以一换二。”

  就在这种近乎直白的唇枪舌战中,德国一位代表直接表示:“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干脆买好了,我们买你们的,你们买我们的,大家全凭市场价,愿意出多少钱就买多少,ok?

  初挽欣赏着瓷器,走向另一处展厅的时候,发现费舍尔依然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摆放位置看,显然,德国博物馆并没有将这件青瓷放在眼里,或者说并不认为这是一件什么有价值的艺术品。

  后来,德国博物馆因为一个偶尔的原因考证出,这竟然是一件中国宋代汝窑的时候,那个发现号称“震撼世界”,全世界的历史学家、陶瓷学者和收藏鉴赏家全都激动起来了。”

  他慢条斯理地道:“我们泱泱大国,虽然最近这些年经济比不上你们富有,但是老祖宗留下的财富,我们就算勒紧裤腰带也要保下,没有拿祖宗东西来换钱的道理。

  费舍尔看着初挽,又看了看那瓷器,陷入了沉思。

第272章

  这天,双方第一次正式谈判,大家彼此介绍过后,气氛相当融洽,毕竟都是文物圈的,有几位专家还认识在场的德国专家,大家还是有很多共同语言,一个个都彬彬有礼客客气气。

  如果通过正式方式提出中国想要那件笔洗,那才是引起费舍尔的注意,他们一定会对这件笔洗研究明白的,那中国不可能随便换走这件笔洗。但是你们要求的这些,价值可就高了,这件商代青铜钺,估计得两百万,这件郑板桥的《墨竹图》可能得三百万,还有这件“静宜园”的印玺,我认为五百万完全有可能,更不要说这黄金地毯和黄金龙袍,这种价值完全不对等,我们怎么换?

  不过她在斟酌过后,到底是打算冒这个险。”

  费舍尔好奇:“听起来很巧。

  小小汝窑,就是有这个魅力。

  毕竟眼下也没别的办法。

  她就在高丽瓷器区那么看着,总算看到一件青瓷,很不起眼,就那么放在角落里。”

  初挽一听便笑了:“怎么可能,我喜欢这件笔洗,只是个人情感,眼下我们想换回去尽可能多的文物,那是为了国家,这个时候我也不能为一己之私而置国家利益于不顾,费舍尔先生,你说是不是?卖老祖宗留下的文物,那就是数典忘宗!

  她自然明白,她在冒险。

  她这么提出来,也许提醒了费舍尔,对这件笔洗进行探究,从而提前发现是珍贵的宋代汝窑笔洗,于是他们再也没办法把这笔洗弄回国了。

  她笑着说:“这件笔洗虽然并不出众,不过我家曾经有过一件相似的,是我家长辈的一位朝鲜朋友送的。”

  初挽叹:“可惜,我家长辈已经不在人世,那件笔洗也就这么不见了,没想到如今在贵国的博物馆,竟然看到同样的器型。”

  此时此刻,谈判桌上,众人已经是脸红脖子粗,斯文全无,就差拎鞋底了。一换一我们都觉得亏了,更不要说一换五,这怎么可能?

  她确认,就是上辈子她见过的那件北宋汝窑天青笔洗了。

  因为这件汝窑精品笔洗,曾经一度被认为是一件寻常的古高丽青瓷,显然,把它归类为古高丽青瓷,它并没有古高丽瓷器的青翠别致,是以被完全轻忽了。

  甚至讨论到最后,德国方面的代表费舍尔直接表示:“这把维京剑,我们就算拿去拍卖好了,也就是一百多万吧?”

  费舍尔:“初小姐,我能理解,每个人都是爱自己国家的。

  范文西老先生则是直接鼓掌:“陆同志说得好!

  要知道,全世界发现的汝窑精品也不过几十件,这件被收藏在德国博物馆里的,便是在宋代汝窑中又是罕见的精品。

  但是中方显然不愿意,如果以前没机会也就罢了,现在那些中国稀罕文物就摆在眼前,哪舍得放弃。

  初挽从旁一直没说话,她在等,等最好的时机。我认为这是对你们德国文化的严重低估,这样的一把剑,当世少有,别说用它换五件中国文物,哪怕换十件,都是值的!

  初挽便走过去,仔细看了看。

  如果彻底不提这事,那怎么办,人家博物馆的东西,总不能偷抢骗吧。

  所以初挽如今这一步,大胆,冒险,赌一个小概率可能,但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费舍尔看向那笔洗,也跟着感慨:“确实很巧了。

  不过当谈到文物归还问题的时候,气氛就紧张起来了。”

  他这话一出,中国几位专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示赞同。”

  其它中国专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老爷子说得对,一换一,我们是不愿意的,这些中国文物,我们中国还有很多,我们不需要万里迢迢来到德国和你们谈这些。

  陆守俨从旁笑了下,用很淡的声音道:“这样的话,维京剑我们带走,我们清单上的这些,麻烦你们开个价吧。

  当然也有可能,费舍尔没发现,她通过这种方式拿到了这件笔洗。”

  他顿了顿,建议道:“那你可以要求将这件笔洗换回去中国。

  一向儒雅慈祥的范文西老先生,嘶哑地道:“维京剑的历史文化价值,难道就值区区一百万?

  不过,这件笔洗可是在德国博物馆度过了一段被慢待的岁月。

  此时,初挽看着那件笔洗的时候,费舍尔也看到了。

  他们认为可以换走青铜钺和那件郑板桥《墨竹图》。

  事实上这次的德国谈判,除了黄金板楔形文字的杀手锏,她还有一个坑等着德国人往里面跳。

  中国方面专家自然是希望尽可能多捞回来一些国内的文物,而德国方面自然是想用最低代价换得自己的失物回归,大家都在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在一次次的谈判中,双方人马都锱铢必究起来。”

  初挽点头,笑了下,恋恋不舍地再次看了眼那笔洗,便转而去欣赏其它瓷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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