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彤说：“所以我不是退让了吗，一个化妆间而已，闹出去也是我挨骂。”

　　沈母也没怀疑：“也行，随你。”

　　沈家一直有资助孤儿的传统，陈可便是其中一位，她被重男轻女的父母丢弃，所以一直高要求自己。”经纪人皱眉说：“我看着她那个助理不好说话。”

　　关青禾念着这几个字，“她选这个了吗，我都可以，那就这一首吧。

　　算了，既然选了就选了。”

　　王英杰这次拍摄的风格是传统古典，所以一应首饰也得是，望月楼是最佳的选择。”

　　负责人询问：“面具？”

　　沈母放心：“陈可那丫头倒是可以。

　　那位关老师反而看上去要好说话一些。

　　经纪人当机立断问：“雨彤，你有什么想法，我们得更上点心了。”

　　王英杰说：“这次表演曲目是要戴面具的。”

　　“嗯。

　　王英杰说：“这是先前我的朋友拍摄古装剧时从一个手工艺人那里买下的，我看来看去，这两款是最好看的。”

　　沈经年蓦地笑了起来：“望月楼会准备好的。”

　　“是的。”

　　她回了化妆间，把这件事告诉关青禾。这个您不是之前第一个否决的吗？”

　　陈可望着她淡然的神色，估摸着这就是自信吧，笑了起来。

　　沈经年温声道：“关老师只要专心演出就可以了。”

　　沈经年说：“静园里有一张金丝面具，我让人送去。”

第33章 面具

　　苏雨彤的经纪人最担心的是，那位素人琵琶演员不想选这曲，那么就比较麻烦了。”

　　关青禾哑然：“差不多吧。

　　因为这首曲子比起其他几首较为特殊，歌舞是更复杂的，不过王英杰常年做这类综艺，熟悉的演职人员不少，先前就已经联系过一个团队。

　　关青禾头刚低下，门外有人敲门。”

　　“沈总的藏品太多了，我也记不清。”

　　他又改向副导演：“记得把我之前准备的面具拿出来。”

　　王英杰不敢得罪她：“这个我以为不重要，而且，关老师肯定也知道，兰陵王本身就是戴面具的。”

　　王英杰原本正担忧，闻言一下子兴奋起来：“好！

　　今天是初期磨合，加上曲目舞蹈排演，摄像机也会拍下来，有些片段是可以删减成为花絮，或者加快变为正片的。”

　　王英杰愣了下，忽然想起来关青禾与沈经年的关系，犹豫：“我现在立刻重买一款新的，可能时间上来不及。”

　　他慢条斯理地翻着文件，神色淡淡：“已经拖了很久了，您和阿婆提一句，提前几天吧。”

　　对她来说，这些曲目都会，哪一首都无所谓。”

　　经纪人说：“好是好。”

　　她就是现在冷静了之后突然想起来，那样一张脸，面具能遮住什么呢，过后还有第二期，总不可能全程遮面。”

　　“关老师还没说。”

　　他又小心问：“赞助两张吗？

　　她不得不说实话，这光看两个人颜值，一旦同台，自己的艺人是比不过的。”

　　电话挂断，关青禾才记起值得让沈经年收藏的东西都是千万上亿的，那张面具不知道多少钱。”

　　“《兰陵王入阵曲》？

　　听到王导遵守曲子的原本要求戴面具，关青禾反而亮了下眼睛：“没问题啊。”

　　沈母回：“本来是想这周六的，但青禾要拍综艺，你也要出差，老太太的意思是改成下周六，正好周末青禾不需要演出，比较空闲。”

　　王英杰想了想：“要是关老师不愿意……也可以的。”

　　“得把她那张脸遮住。

　　陈可只好作罢，来人正是王英杰，她直接说：“表演的面具，王导不用准备了，望月楼会赞助。”

　　副导演问：“我正想问你，你怎么不直接自己定下曲子，还让她们自己挑。

　　“别人戴过的。”

　　她立刻搜寻出来给关青禾看。

　　关青禾一确定，就正式确定了下来。

　　要是太太技艺高超，的确什么牛鬼蛇神的都是班门弄斧。”

　　陈可说：“稍等。

　　陈可不太懂专业琵琶的方面，但提前看过沈总那边的台本，把几首曲目全都听了一遍。”

　　陈可面上笑着，说出来的话却锐利：“这是节目，是综艺，是否戴面具非常重要。

　　关青禾说：“戴面具可以的。”

　　苏雨彤说：“你们不了解，这个曲目表演时，主演奏的人大多时候都会戴半块面具，遮住脸。”

　　副导演点头：“那边就是望月楼这次赞助的负责人。

　　“苏小姐直接选这首的吗？”

　　她先是回了化妆间，和关青禾说了这件事，毕竟她现在是关青禾的私人助理。

　　那头是沈母：“忙完了？”

　　沈经年道：“陈可陪着。”

　　陈可直接问：“别人戴过了？”陈可说：“是我在质疑，面具从哪里来，戴什么样的？”

　　她作为经纪人，自然会看人，那位关老师的助理一看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仅仅一个助理，气质都不一般。

　　“如果她不同意，那还有的磨。没有的话，那我们得现在去买一款，真正拍摄是在明天。”

　　他的手搭在桌上，半眯起眼，静园里那张面具过了他的手，还从未戴出示人，不知关青禾戴上会是何等绝色。

　　有她在，不用担心关青禾受欺负。”

　　王英杰说：“这里面学问可大了。”

　　苏雨彤盯着台本看了半晌，抬起头：“第一期的表演曲目，就选这个。

　　苏雨彤得知还有点惊讶：“她这么快就同意了。

　　陈可将手机移至关青禾耳边。”

　　陈可询问：“那不追究王导的责任了？”

　　“关老师还不知情。”沈经年说：“我明天回来。”沈经年说：“阿婆把家宴定在何时？”

　　“……”关青禾忍不住：“那我这样好像是在搞特殊，对搭档是不是不合适。

　　工作人员摇头：“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这是十分钟前给我们的回复。”

　　关青禾想了想，回答：“你要问我，我还真说不出来，都不是很难吧。”

　　“还没有。”

　　负责人说：“难怪你之前询问望月楼有没有面具，这么说，两位演员都要戴？

　　负责人说：“第一期需要的首饰，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

　　方才那惊鸿一瞥让她们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以至于现在脑海里都是那张容颜。”

　　关青禾倒是并无什么想法，所以她才又拨通一则电话，三言两语汇报这件事。”

　　陈可说：“太太想要，就会有的。”

　　她又问：“青禾一个人去拍综艺的？”

　　沈经年直言：“旁人的不好看。

　　王英杰正在和副导演商讨排演角度，得到苏雨彤的选择后，也没多想：“她选这么快，关老师呢？”

　　关青禾嗯了声：“这点没什么，只要拍摄的时候，一切没问题就可以了，面具符合就好。

　　一瞬间的想法里，是要让她不会露面，乃至其他更深的一时之间没有想到。”

　　闻言，经纪人笑起来：“这个好，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了。

　　但偏偏，她们第一期就要搭档表演曲目。”

　　陈可若有所思，总觉得没这么简单，转向关青禾：“太太，这里面最难的是哪一首？

　　沈经年温醇的嗓音透出来，略带笑意：“关老师，要表演犹抱琵琶半遮面了？这些都是需要提前告知的。”

　　比如来个动物的妖怪的，那就真的有问题。”

　　小助理凑过去念出来：“《兰陵王入阵曲》？

　　王英杰问：“和望月楼那边联系了吗？”

　　陈可似笑非笑：“会送过来两张。”

　　王英杰说：“那就好。

　　她豁然明白方才自己那直觉来源于哪儿了：“王导，这件事，您没有提前在台本上告知。”

　　陈可一出来就听见这句话。”

　　王英杰说：“你把这个给她，听她选什么。”陈可露出惊叹的表情：“去年沈总给博物馆捐赠的官方视频里，收藏室仅仅只露了一角，就令无数收藏家争相发言。

　　她看向陈可：“你知道你家先生家里的面具吗？

　　他们来参加这综艺，自然是为了扬名的，要是被一个素人压过了，那算什么事。”

　　陈可：“……”

　　您这眼睛也太亮了。

　　关青禾问：“面具是他们提供吗？

　　沈经年笑了声，又说：“这次家宴，让千橙他们也过来，沈安与沈柏不允许再逃。”

　　关青禾轻声：“用节目组的就可以了。”

　　她选曲目，那是正常选择，没人可以说什么。”

　　她又风风火火地去了外面，看王英杰准备的是什么面具。”她问工作人员。”

　　结束通话，沈经年转而拨通老宅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