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控制不住去摸一下手机,最终还是没出息的将程宗遖的微信从黑名单拉出来了。?
谁能想到,昨晚还硬气的说下个更乖,拉黑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到了第二天整个人就萎了。
陈妍宁不理他了,把他推回她自己房间就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陈妍宁直接摆摆手,半推着陈泽宁走出了房间,关上门。你知道京市什么房价吗?明明还拉我的手了。”虞粒声音发闷,“我想睡觉了。那女的算什么啊!张口就来。
听到虞粒的声音,陈泽宁终于舍得把眼睛从游戏中稍微抽离,扭头往陈妍宁房间看了眼。
火气又上来了,她一气之下就把程宗遖的微信拉进了黑名单。
“喂,你怎么丧眉耷眼儿的?
虞粒翻了个身对着陈妍宁,叹了口气:“你说,他为什么突然就变脸了啊?”
“好,简单洗漱下就睡吧。”
虞粒终于提起了几分精神,她支起下巴,煞有介事问:“你有钱吗?并未抬眼,嘴里叼着根儿老冰棍,手还在键盘鼠标上疯狂点个不停,看到有人路过他房门口,这才心不在焉的随口问了句:“上哪疯去了,一回来就没见着人影儿。
他也没怀疑,自然而然认为她是真的因为家庭原因而烦心。
从昨晚到现在,虞粒的情绪一直如此低落反常。
之后,越想越觉得陈妍宁说得有理。”
“我不想泡了。相反是我占了他很多便宜。?
死程宗遖,臭程宗遖。
“还知道孝顺爸爸。”陈妍宁直说。”陈妍宁说。白瞎你喜欢他那么多年。”
“靠,她妈真的脑子有泡吧。
一节自习课终于结束。”陈妍宁强调。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租个房的钱还是有的。
纠结几分钟又泄气的将手机往桌肚里一扔,趴在了桌子上面。
刷题也刷得心不在焉,完全不在状态。
虞粒长长松了口气,浑身泄了劲儿,没骨头似的往桌上一趴。”
“还没得到什么?
陈泽宁放下鼠标,连激烈的团战都不顾了,站起身,慢慢悠悠走进对面的房间,立在床边,轻轻碰了下虞粒的腿。他那双黑红色的篮球鞋伸到了她的课桌下。老男人有什么好!”
虞粒脸闷在被子里,动都懒得动一下,骂人都无精打采:“傻逼,你最好躲远点,别惹我。我知道了。
虞粒还是想不通:“远的不说,就说他上一个前女友,我在酒吧看见那个,你还追过那女的综艺。”
陈妍宁知道要是不告诉陈泽宁,他肯定会一直追问,只好点头,随便搪塞了句:“嗯,她心情不好,就不要去烦她了。”
陈妍宁没搭理他,带虞粒进了房间:“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在聊天框里来来回回的点。”陈泽宁锲而不舍的问,“该不会,又被她妈给打了?你说他什么美女没见过啊,应该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吧。”
虞粒的话还未说完,一道沉厚的男声就中气十足的打断。
陈泽宁是她的同桌,她这一系列的小动作,他尽收眼底。躺上床。
是物理老师。”
刚才他们俩交头接耳,眉来眼去的样子,物理老师又不是瞎子。”
“好吧好吧好吧。”
虞粒没心情跟他闲扯,很是不耐烦:“偶尔去一次就够不好意思了,我脸皮可没那么厚。”虞粒被晃得头晕目眩,举了白旗。也没有任何消息。”
“……”陈妍宁觉得虞粒已经魔怔了,她按住虞粒的肩膀疯狂摇晃,“你去照照镜子,你这张脸要真进了娱乐圈那就直接大杀四方了好吗!”虞粒憋着笑,手轻拍了两下他的脸,夸赞道:“不错不错。跟着陈哥,哪有让你吃苦受委屈的道理。”
“谢了真的,不过不用…”
“你们俩有什么话,要不然站到讲台上去说,说出来大家伙都听听?
虞粒没动,不想多说,“嗯”了声。被关心的温暖洋溢开来。
陈妍宁关掉主灯,开了床头台灯。
“她到底怎么了?”
陈泽宁啧了声,得意洋洋的转了转笔,“少瞧不起人,你陈哥我什么都不多,就小金库多。
陈泽宁又要凑过来跟她说话,虞粒避之不及:“诶诶诶,我警告你啊,上课别再跟我说话!
陈泽宁也坐了回去,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笔,笑眯了眼睛,一脸乖巧和坦荡:“就问问题呗。”
陈泽宁还是头次见着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儿,一时惊讶又好奇,拿下嘴里的冰棍儿,朝陈妍宁抬抬下巴,眼神询问----她哪根儿筋没搭对?”陈泽宁徒然翻脸,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虞粒又不是白痴。
虞粒脱掉身上的外套,疲惫不堪的往床上一躺,不动了。
平添几分亲密无间,却又举止自然。”
物理老师斜着那双黄豆眼,使劲儿敲了敲陈泽宁的桌子,意有所指的训斥:“坐你位置上别瞎动,自个儿看看还剩多少天就高考了,关键时候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考大学才是王道!
虞粒出于本能,吓得浑身一抖,立马坐直身体,握着笔在草稿本上装模作样的演算。
虞粒也简单洗漱完后,换上了陈妍宁的睡衣躺上床,拿着手机反复看程宗遖的朋友圈,想确认一下,他有没有把她删除。
可虞粒阴郁了许久的心情,好似瞬间得到了缓解。当了这么多年老师,早就练成了一双火眼金睛,男女同学稍微有点不一样的风吹草动,统统别想蒙混过去。”
“噗———”
少年的语气狂妄又自恋,那表情很是欠揍,妥妥的中二病。他就是玩弄你感情!
谁知陈泽宁并未退开,又说:“你别回家了,就住在我家得了,住到高考结束。你清醒一点!”
“等周六放假,咱就出去看看房子。
虞粒嘶了声,歪着脑袋沉思:“可是,他又没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啊?
这节课是自习,老师坐在讲台上,教室里安静得只有写字和翻书的声音。”虞粒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没事儿吧?
并没有。”
她下意识从桌肚里摸出手机,站起身,“下课也别离我太近!
陈泽宁为了跟她说话,只能身子前倾,靠在她耳边,低声问:“你又跟你妈吵架了?
笔在草稿本上胡乱的划。得到你的心啊!他就是看你年纪小好骗,还是个长得又漂亮的傻白甜!”
陈泽宁面色严肃,前所未有的认真:“快高考了,你妈老影响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泽宁说,“你生日快到了,就当陈哥送你的生日礼物。”
陈泽宁微抿了抿唇,似乎犹豫了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般,郑重其事说:“我给你租个房子吧,你搬出来住。就想老牛吃嫩草!”
少年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玩你呗。
只是现在还没抓到什么确凿证据,断然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口头警告一下,告知班主任私下再多多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