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胭脂榜第一,到底是谁?

第32/277章

”

  贺晴撇撇嘴:“无凭无据在报纸上造谣,脸都不要了。若是原主妹妹的记忆能影响她,想来跟人跳舞,她就容易害羞了吧?”

  听话?

  听起来傅家一家子都很喜欢她,否则以穆颐莲那个性格,小姑娘人品不好,她怎么会在舞会上帮这个姑娘?我们家是做报纸的,如果这个怕,那个怕,那干脆就别办了。一起去换了衣服,准备吃饭。”

  “是的,秦小姐你好!”

  “向先生,你好。”

  “是啊!”

  “好个鬼!

  大太太明白不是这位姑娘跟自己儿子有了首尾,儿子才要跟雅韵离婚,人家压根就没搭理儿子的追求,但是人家真心实意在帮自家工厂改掉宿弊。明明还是叫它往东,它要往西,一点儿都不好控制。”

  “秦小姐,你好。”

  “好!

  傅嘉树拉住大黑马的缰绳,在她背后叫:“去外头等我,我跑两圈,再来跟你一起吃饭去。自己刚刚低声呵斥了一声“好个鬼!

  秦瑜跟他一起仔细走了工厂之后,他发现很多问题已经迫在眉睫,跟父亲将带回来的那些手稿路上翻烂了,这就难免一遍一遍提秦瑜,连宋老爷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这位姑娘。

  难道,当时他是脸红了,不想被她看见?还是?

  秦瑜转头背靠着围栏,仰望天空,自己也不是傻子,之前就感觉傅嘉树对自己上心过头,只是一直没有细想,他们相处太像伙伴,太像闺蜜,而且自己上辈子是汽车行业的,跟男同事相处惯了,自认为处理和男的朋友关系,游刃有余……

  陡然之间,一个情景到了她脑海里。”伴随着风声,傅嘉宁的声音钻进她耳朵,秦瑜转身见傅嘉宁骑马跑过。

  “姐姐!”

  秦瑜和傅嘉宁去换了衣服,傅嘉树依旧是骑马装,他下午要比赛。

  在船舱里,在杭州的饭店里,乃至上了火车后,都是提这位姑娘,听到那天舞会发生的事。

  走出四姨太的院子,宋老爷抬腿想要找个去处,因为今天原本是打算要去上海,所以把原本跟老友喝茶给推了,而老家他不常住,也没有准备单独的院子,作为这个宅邸的主人,好像处处都是他的去处,却又处处没有他的落脚之处,罢了,罢了!向前的向,飞翔的飞。

  傅嘉树牵着马到了边上:“你下来吧!我难道不该为你辩解两声,再说了别人怕她那二哥,我却是不怕的。跟傅嘉树那日在泳池,自己看了他的肚子,他钻进水里,立马上岸何其相似?自己生产的汽车可好操控多了。

  宋老爷看见儿子,虽然儿子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做事太不是个玩意儿,冷着一张脸,进了儿子隔壁的客房。还是会为五斗米折腰。”

  “是这样的,我们贺小姐说你这里有一个关于童工和包身工的想法,她让我一起来听听。”秦瑜只想求求了,快下吧!”

  “是的。”转头就跑?”

  秦瑜头都没回说:“知道了!这辈子都没骑过马的秦瑜,此刻像是在虎背上,前面是傅嘉树拉着缰绳,边上是傅嘉宁骑着她的大白马:“姐姐,不要怕,哥哥在你前面,追风是哥哥的马,很听话的。我也是在看到海东纱厂的童工问题的时候,为孩子们寻找一条出路,刚好海东纱厂的宋先生也愿意为此做一些改变。

  真特么上贼船了,秦瑜硬着头皮要翻下来,大约是她姿势不对,或者是这匹马专门跟她作对,它一个乱动,她的手一个不稳,秦瑜发出一声尖叫,落下马来,被傅嘉树稳稳地接住。秦瑜和骑马无缘:“我们到边上,你下来?

  这种搂抱跟之前跳舞的搂抱有些不同,可能是跳舞搂得比较虚,这次却是结结实实被抱了个满怀,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力量,嗯!”

  贺晴把这个向飞介绍给兄妹俩,向飞笑:“贺小姐,我也是要挣钱吃饭的。

  站到围栏边看着傅嘉树翻身上马,清风拂面,许久之后,秦瑜脸上的热辣褪去。”

  傅嘉树摘下手套:“走吧!”贺晴很开心地说,“我带了我们报社的一个王牌记者过来,他是什么都敢写的人。

  听他在耳边带着热气问:“还好吧?

  男人在外,对他们来说,只要是生意好,给雅韵现在这样的安置,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秦瑜走过去:“是贺小姐吧?”

  那个男人拍了几张照片之后过来,贺晴介绍:“我们报社的记者向飞。”

  “谢谢你为我辟谣。”傅嘉树跟她说。

  这一家子正儿八经的两位男主人,破天荒住进了客房。这货还是有肌肉的。

  同样一匹马,跟她一直作对,现在傅嘉树骑着,就是秦瑜这个不懂马的人都认为跑得……好看。”向飞说,“其实童工这个问题在民国是十四年就已经有调查,当时调查出来的结果就是纺织厂是用工大户,但是很难有解决办法。好!

  而此刻,被宋太太担心的主角,被三姨太说成被休,应该哭得水漫金山的秦瑜,真的快哭出来了。”

  这匹大黑马,这么高?”

  “你怕什么,我在下面接着你呢!

  秦瑜懊悔为什么要跟傅家兄妹来马场?

  傅嘉树看着几乎趴在马背上的秦瑜投降了,他要接受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傅嘉树和傅嘉宁一起下了马,把马匹交给了驯马师,傅嘉宁过来说:“贺小姐、秦姐姐,你们已经聊起来了?是因为有了原主妹妹大家闺秀的记忆吗?我是贺晴。

  宋舒彦之前认为自己这么快接手工厂,已经很不错了,虽然积弊很多,不过也不能一口气吃成胖子,总归要一步一步来。”

  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

  可宋太太推己及人却为雅韵难过,只怕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姑娘,就算自己劝她再嫁,她也受不了被休,走不出来,那一辈子就毁了。是因为穿来了这个年代吗?”秦瑜抚着惊魂未定的胸口,站定之后,转头快步往外走,为什么脸那么热?

  好像都不是。有汽车听话吗?此刻大黑马还跺了跺前蹄,把秦瑜震了两震:“我怎么下?

  雅韵是好姑娘,这位也是好姑娘,宋太太无可奈何,却又想想自己,心疼雅韵。

  第二天,宋家三口从宁波出发往上海而来,父子俩又不知道大太太的心事,单纯就讨论工厂的事。

  秦瑜正这么想,转头看去,却见边上一男一女,男子拿着相机正在拍照,女子是她在舞会见过的那位小姐。

  这么有气场,有味道的运动跟自己是无缘了,自己只适合当观众,要是此刻有个手机,哪怕是相机也好,就能拍下傅嘉宁骑马跨过栏杆的精彩瞬间了,兴许自己还应该比个剪刀手?她怎么下?

  宋老爷看见孩子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兴致待在这里?

  宋舒彦身上的疼刚刚好了些,却见他父亲从外头进来,让佣人打开了他隔壁的一间客房。不管怎么样,希望这是一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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