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张康盛:“?”
“…嗯。小夏,快快,走吧,别让康总他们等急了!
却夏眼皮不安地一跳。
眉心到鼻梁的线条优越而性感,眉尾弧度散漫半扬半褶,带几分对什么事都不以为意的漠然清冷,他戴着只黑色口罩,又没完全戴,就随意扯到鼻尖下,遮住了凌厉勾人的下颌。
张康盛习惯性要把两张都拿进手里,反正他家祖宗也不会接。”
这两人你来我往不紧不慢地聊,旁边张康盛却早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了。
陈不恪是白猫成精都比这个概率大。
第25章 春日
在天乐传媒的地盘, 公然做出和他们旗下小艺人拉拉扯扯的举动——就算暂时似乎没人瞧见,张康盛也还是被自家祖宗的“胆大妄为”惊吓不轻。
好在那人冷淡慵懒的眼神只在她身上短暂地停了几秒,就转开了。么!
却夏放心地跟着经纪人走近。
“是,是是。
那人站在半片光里,漫不经心地低着头,听旁边的张康盛说话。
陈不恪垂眸,打量两秒。
感谢的话像黄河水一样滔滔不绝地倾泻下来。
白色碎发不羁地从额前垂下,半藏起他眸子,像皎白的雪山遮过他眼底澈透的湖泊。”
梯厢停下。”
却夏:“…………?!
再配上那张脸……
色令智昏。以后可以多合作。
可先他一步。
那人衣角或袖口蹭着一点浅淡的木质香。?
却夏只能垂下眼,跟在激动得一连串喊着“陈先生”小跑出去的经纪人身后,安安静静下了电梯。
却夏稍安心, 从陈不恪那儿勾回手腕。”
“一句谢谢,”陈不恪从墙前直身,那种懒懒散散的压迫感也借着身高拔起, “就完了?
准确说,是有点麻木。
却夏回神, 侧开脸。
“哦……”
陈不恪懒垂了眼,似笑似谑:“醒酒了啊。
“你后面站着的是哪位,”陈不恪懒洋洋撩起眼,漆黑深里藏着一丝抑着的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浅淡中透着一丝凉意,像雪后的松林, 幽远而沁人心脾。”
却夏抬手,摸口袋:“我折出车费给你?
前天晚上,不就这位给他们却夏救的场吗?薄薄的名片在那人骨节长而劲瘦漂亮的指间翻转一圈,正面向上。”
却夏僵得绷住。
这仿佛在预兆今天的这趟不宜出门。
那人也懒懒起了眸。”
“哦哦哦对,谢谢恪总提醒,我们这就进!
却夏还算淡定。
“哦,却夏,”陈不恪低声又漫不经心地重复着,他翻过手里名片,像随口道,“挺漂亮的,像我初恋。
梯门打开。”
陈不恪:“?
却夏眼角微微绷紧,几秒后, 她还是略微心虚地将视线落向一旁:“谢谢你送我回去。”
“不然。
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一撮压在棒球帽下、被正午的阳光照成暖融融的灿金色一样的……
白毛。
然后他就看着,那张名片竖抬起,徐缓向上——
最后定在他旁边。”
陈不恪没说话。经过时并不闻, 到他方才低了身微微凑俯下来, 才不经意缠进她呼吸里。
“哎哟祖宗,你看你这脸盲又犯了,”张康盛尬着笑,“这不是前两天晚上,你在酒局上救下来的那个同剧组的小姑娘吗?上辈子吗?
却夏一木,回眸:“?
却夏缓了两秒,跟上。
“叮。?”
还没回过神的张康盛更是受了一惊,一边无声摆手、但不敢上手拉开,一边左右看长廊防止有人撞见。
“打住,”陈不恪扬眉,“你们不进去么?醒酒了你还有点遗憾是不是!你是不是想对我们小咸鱼夏下手了!
“萧澈?
终于说到白毛皱眉。
可惜再躲也晚了。”
“也断片了?”
萧澈不敢丝毫忤逆来自白毛顶流的“善意”提醒,他兴奋地招呼过却夏,就头都不回地快步往前走。
唯独陈不恪不在意,他低垂着长睫,另一只手随意勾下口罩。”萧澈受宠若惊,紧紧盯着被陈不恪把玩在指节间的名片。
路过陈不恪的时候,她漠然仰脸,给了对方一个“劝你迷途知返莫要作死自误”的眼神。”
你他妈哪来的初恋?
没成想白毛顶流有仇当场就报。”
作者有话说:
干!”他嗓音压得低,没什么情绪,松散意态里又透着撩人的动听。?”
“…断了, ”却夏装傻,情绪空白地仰脸,“那天是你送我回去的?
一只冷白修长的手腕轻抬,很随意就将旁边那张拿了过去。?”
却夏:“?
门内,女孩无声撩起长睫。
“恪总,张先生,我是萧澈,天乐传媒旗下艺人部的经纪人,很荣幸能有机会和两位共事啊,这是我的名片……”
萧澈殷勤地弓着腰递过两张去。
他就插袋靠着墙,半低着眸, 似笑非笑地睨她。
没资源没背景,就想凭一部现偶剧里戏份仅高于路人的女四号火?
“醒了, ”她声音压得轻淡:“一天没醒,就该120了。
然后白毛顶流俯了俯身,大约离着斜前向的二十公分,他在女孩面前上方轻嗅了嗅。
她瞥的是长廊尽头——萧澈已经消失在拐角后, 显然完全没发现自家艺人丢了这件事。叫却夏,对吧?
倒是张康盛先一步反应。
其余三人里,唯有完全不明真相的萧澈兴奋得像个大马猴,要不是知道面前这位白毛顶流凛然不可侵犯,他差点蹦起来抱着对方亲一大口。什!”
“……”
萧澈更呆住,他茫然回头看向却夏,一时无法确定是自己耳朵听错了还是脑子出错了。?
有萧澈的打扰,两人的交谈被迫中断。”
却夏冷漠配合。”
一声极轻的响,陈不恪攥住了却夏手腕,把女孩拉得停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