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他今天忽然问这个的原因，但楚鱼觉得自己一定要解释清楚，她可不是见色起意的人。

　　那封信里还提起了江无道，信里面还说江无道与魔勾结，显然提起魔时，语气也不善，且楚清荷女士显然也和江无道认识，且还在小黑屋待过一个时辰……关系应该不简单……

　　这册子上又说阿爸犯了大错，却又没提什么大错，因为江无道坐镇云渺圣宫，而云渺圣宫蕴藏天守界最多的灵脉地脉，资源最丰富，圣宫弟子的天赋同样超然众人，所以云渺圣宫在天守界有着至高地位。”

　　裴行知嗯了一声，“正好现在没事，看看那上面写了什么？

　　他摩挲着杯沿，怔怔的，半天没说话。”

　　“……主张将南荒妖穴封印解除，开放赤狱结界，撤掉十三关隘，令天守界人妖魔和平共处，因此犯下大错，被剥离修为，关进云渺圣宫禁地。”

　　虽然她也不懂他为什么因为道侣大赛要生气。”

　　裴行知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她：“所以，那次你是想打我。你怎么忽然问起那件事？”

　　“……禁地封印结界被寐襄毁去，锁链被拔除，其带领禁地其余罪人逃离云渺圣宫，剑尊江无道追踪不得，至今逃出在外。

　　楚鱼立刻就解释：“那是因为你救了我，我多看两眼我的救命恩人，抱得紧是因为当时情况危急，担心你把我甩开啊。

　　当初阿爸留给楚清荷女士的那封信就提过他要去做什么事，是不是就是去云渺圣宫做圣子？”

　　楚鱼奇怪地小声反问：“那次你也是要打我的呀！

　　那应该……就是不生气吧。

　　她也跟着笑，眼睛一弯：“也是。

　　虽然他们这些仙府弟子来了云渺圣宫后只是被安排进云碧宫住下，并未见过圣宫长老与宫主，也不被允许靠近圣宫正殿，但谁都默认圣宫地位超绝。”

　　“……二十已结丹即将步入元婴境，修为增长速度前所未有，超越云渺圣宫任何一任圣子，有望将来踏云直上渡劫飞升。

　　她看着裴行知，认真回道：“真的没有。

　　裴行知垂下了头，原来她并没有很想与他双修，是他自己想多了。”

　　裴行知：“……”

　　他偏过了头，扭过了身，低头捧着茶杯。”

　　楚鱼眨了眨眼，回想起从前裴行知老放在嘴边的“我为剑道守身如玉冰心一片不容玷污”，觉得他会那样误解也很正常。

　　出身自沉沙关……所以，云渺圣宫真的不知道阿爸是只狐狸精。

　　楚鱼看他陷入了沉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说话，又小声问道：“怎么了啊？”

　　裴行知忽然抬头：“你从第一次见我时，看着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你盯着我时眼睛一眨不眨，如果不是我出声，你还要继续盯着我看下去，而且你还死死抱紧了我，我都挣脱不开。”

　　楚鱼第一次觉得自己思绪跟不上裴行知，她下意识摇了摇头：“还没。

　　翻开，上面记录的全是关于寐襄圣子的事情，她认真看了起来。”

　　楚鱼被裴行知的话问住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提起那件事，但是认真仔细地回想了一下，点头：“师父说互殴，把我们的灵根打出来。

　　裴行知声音一滞，缓缓出声：“互殴？

　　他的眼睛，深幽一片，一眼望不到底，不像是从前，一片清澈。”

　　楚鱼心想，那忽然有个人出现还救了她，长得还好看，她难免就多看了两眼。难道不是……双修吗？”

　　楚鱼摇了摇头，又忍不住问他：“裴三哥，你真的不生气了吗？

　　裴行知见她盯着自己看，轻笑了一下，替楚鱼倒了一杯茶，问道：“怎么了？”

　　他轻柔的声音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挠着她的心，可楚鱼再三看了看他的脸色，只觉得他比平时都要温柔，空气里也没有苦涩的味道。

　　谁都可以。

　　因为阴阳羲命定结缘人，所以才会渴望亲密接触，才会受其吸引。”

　　裴行知的唇瓣抿得紧紧的，盯着她不死心地追问：“真的不是因为你第一次见我就对我心生欢喜吗？

　　原来都是因为契誓。

　　裴行知笑容更深了一些，他望着楚鱼，反问道：“我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呢？

　　“寐襄，出身自沉沙关，年龄二十，容貌昳丽绝色，身长八尺余，水系天灵根，擅长幻术，脾性良善清朗，桀骜不羁，喜好结交友人。

　　既是契誓原因，那么，谁都可以。

　　裴行知垂下了眼睛，遮掩了眸底幽沉下来的光。

　　裴行知抬起眼又看了一眼楚鱼，与她此刻迷茫不解的目光对上，又迅速收回了视线。

　　再说了，抱得紧是因为那次怕极了，有人搂住自己就下意识抱紧了。”

　　楚鱼低头看册子。

　　他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转移了话题：“云见雪给的那本册子，你看了吗？

　　从一开始就是他想多了，那后来……后来都是因为契誓的原因吗？”

　　楚鱼对上他平静的神色，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应了一声，拿出那本册子，却没有立刻去看，而是抬头对上裴行知的眼睛。”

　　楚鱼静下心来将这本关于阿爸的册子看完，上面的记录并不多，只零星几笔他的重要事迹。”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