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不知何时来的,又听了些什么话,此时看阿圆和肖梓晴的神色就很鄙夷。
心里有种异样,但又想不明白是什么,她连看比赛的兴致都淡了,坐在桌边吃了几盏茶。”
“去哪?”靖安被众人说,很是没脸。”
阿圆给她福了福身:“何姐姐。
谢世子喜欢肖梓晴她清楚,而靖安郡主爱慕谢世子她也知道。
周围的贵女们悄悄整理衣裙头饰,各自心照不宣。”
阿圆点头,从钱袋里掏出一两银子来,说:“我就押谢世子。今日江边风大,大家整理衣裙都不能了?”
每年龙舟赛,贵女们就喜欢押注,花几个钱玩乐无伤大雅。”
“怎么不能来?她早就想好了,今生恐怕只能当谢世子的妾,那么谢世子的妻就一定不能是肖梓晴。哪呢?
也不知是谁说了句“景王来了”,众人纷纷抬眼张望。
她提着裙摆下楼,果真见二表姐肖梓晴在马车上给她招手:“阿圆快来,我带你去个地方。有人听见动静开门瞧了眼,一见萧韫这么个俊俏模样,不怕死地过来往他身上靠。”
“去江边棚子看龙舟赛啊。”
何慧珠问:“阿圆妹妹想押谁?
“要不是今年有状元郎和探花郎,恐怕押谢世子的人更多。”
“何时过来何时离开?”阿圆想,应该是二表姐肖梓晴。”
话落,房间里顿时死寂。”何慧珠是知道肖梓晴跟谢世子孽缘的,笑道:“你别说,每年龙舟赛还少不了他。”
“去不去?她问:“你们可要押注?奴家还没梳洗呢。
而且谢世子别看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精致少爷,但人家比赛还挺有看头,每年都能拿前三甲。”
“他有跟你说过什么?
满意地出门了。
肖梓晴听了这话极不舒服:“说谁呢?
“我又没说郡主您。”
萧韫目光在屋子里缓慢地扫视了一圈,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看向跪着的女子。
只不过这句嘲笑不是她说的,而是她旁边的女子说出来的。”
“我去澜苑寻你,婢女说的。
很是不爽!
“表姐如何得知我在这的?
“哎哟......官人今日这么早?
这位卫国公府的表小姐名叫郝明月,而旁边的女子正是老冀王的孙女靖安郡主。
显然这些年他对贤贵妃并非真情,那么帮贤贵妃做事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
阿圆也稀奇,探头看向远处景王府的棚子,不过还没见到景王的身影。
这里是花魁柳姑娘的屋子,此时,屋子里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
萧韫面沉如水。
她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也敢肖想景王殿下。
过了会,小厮上楼来:“褚姑娘,门口有位肖姑娘自称是姑娘的表姐,说喊您下楼一趟。
只不过她这动作引来了一句嘲笑。”何慧珠道。
那柳姑娘一听这称呼,下意识抬眼,却被人立即按住脑袋。
想了想,她转头吩咐婢女:“我就去玩一会儿,若是沈哥哥回来了,就告诉他我午饭前回来。她是吏部右侍郎府上的姑娘,何家在岸边也有棚子,这会儿棚子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前来玩乐的姑娘,热闹得很。
“还没来,但听说快到了。”
靖安瞥了眼肖梓晴,目光转向阿圆。只不过人还没到跟前,就被护卫抽刀架在脖颈上,顿时腿软了。
“哪呢?”阿圆不解。”
“奴家那时候也不知他要走,毕竟他衣裳都没带,只是出门前给了奴家一匣银子,还说若是有人问起,只管说与那人听。”
郝明月不好拱火让肖梓晴跟郡主当众不对付,万一被谢世子知晓了,她恐怕得倒霉。”
“怎么说呢,奴家也不知他是何人。”
“有押新科状元郎的,也有押探花郎霍公子的,还有押......”何慧珠眨眨眼:“还有押卫国公府谢世子的。当然是押她的师父谢世子。
贤贵妃被赐死,他居然还有闲心在青楼睡女人,这说明了什么?”
“......”
见靖安气得脸红,站在一旁的郝明月不动声色。”
“.......”
“就是,”肖梓晴向来不憷这些贵女们,她说:“怎么有人看什么都是肮脏的。我许久没见你了。
萧韫闭了闭眼,那种被人玩弄于局中,不可掌控的感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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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乘马车来到怡春院,这会儿是白天,里头到处安安静静,偶尔见几个洒扫的人。”
“?
“癞.□□也配做白日梦!
他们见一队护卫进来,吓得连扫帚都拿不稳,直接跪地上请安。
直到萧韫离开了许久,阿圆的脸都还是烫的。”
京城达官贵人多,这些妓子什么样的都见过,向来大胆。”
“不必了。”
何慧珠让人在她身边添了两把椅子,让阿圆和肖梓晴坐下。
“属下已经搜查过,”护卫统领道:“除了李茂彦的几件衣裳,并没发现其他的。这两个月期间,奴家只伺候他一人。”
阿圆扭头看去,就见两个姑娘站在不远处,其中一个还有点眼熟。”
“表姐?
何慧珠人缘好,为人又爽快,见阿圆过来,赶紧道:“阿圆妹妹你来了?
萧韫连眼神都没偏一下,径直去了二楼一处厢房。
阿圆如今正是喜欢呼朋唤友的年纪,有点心动。”
阿圆犹豫,她还得等萧韫回来呢。”
肖梓晴听了,撇撇嘴:“他怎么也来比赛?”
“他平日就是躲在你这里?
“殿下,”统领道:“不妨让柳姑娘把李茂彦的样貌画下来,属下全城搜捕。
见萧韫还没回,等得有些无聊。”
“我怎么肖想景王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姑娘们脸颊微红,有人小声道:“整理衣裙就是卖弄姿色?她早就听说阿圆是谢世子的徒弟,如今见了,只觉得碍眼得很。
“他何时来找你的?
看来李茂彦早就知道萧韫会找到这里,还如此嚣张地留下话。
倒不是为别的什么,只是她仰慕景王才情已久,万一见到人了,自然不想在景王面前失礼。”
“这说不定,有时戌时有时亥时,第二天卯时才离开。白天有时见到他,有时见不到,但夜里他一定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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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
阿圆听了,说道:“我想押。”
李茂彦诡计多端,敢如此嚣张,又岂会留下把柄?
护卫统领见萧韫过来,上前行了一礼:“殿下。与其让肖梓晴当主母,不如让靖安这个奉承两句就找不着北的蠢货当主母,也好让她以后拿捏。”
肖梓晴凑过来,把她手上的碎银又捡起几颗:“押他这么多做什么,我看新科状元郎也挺不错,你分点给他。就昨日走的时候......”
“说!她低声劝道:“罢了,郡主何必跟这些人计较,免得有失身份。
何慧珠是肖梓晴的好友。
她仔细想了下,才想起来此前去找世子哥哥时见过,可不就是那位想方设法当世子哥哥妾的表小姐?柳姑娘抱着件衣裳遮挡于身前,头发凌乱地跪坐在地上。”肖梓晴说:“何慧珠她们在那下注呢,可有趣了。”
说完,她上了肖梓晴的马车。”
这些贵女们等景王已经等老半天了。
“你若不肖想,你整什么衣裙?”
“可好些人都整理衣裙了呀。
萧韫大步闯入后院,后院是女子的厢房。难道不是想在景王面前卖弄姿色?”
这时,旁边有位姑娘道:“褚姑娘还能押谁?”
“你大胆,竟敢侮辱本郡主。”
殿下?”
“我何时说大家了?”
“哦。”
谢世子长得好看,是龙舟赛的门面担当,夫人小姐们来看比赛不就是想看点赏心悦目的么,官府知道他受欢迎,每年都极力邀请他参加。
一个小官之女而已,何德何能配得谢世子喜欢?
靖安郡主母亲与卫国公府二房夫人有点姻亲,而郝明月有意巴结靖安,因此,两人平日里走得挺近。”
“这.....李公子此人不大爱说话,哪怕是在床榻上办事也不怎么出声。阿圆瞧见,想了想,也整理了下衣裙。”
“殿、殿下,”柳姑娘磕了个头,老实道:“李公子上个月初就来奴家这里了,彼时他出手阔绰,直接包了奴家两个月。”
肖梓晴也掏出银子来,全押在新科状元郎身上。”
“郡主意思是在座的姑娘都想在景王面前卖弄姿色?”
肖梓晴悄悄问:“都押谁比较多?”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