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一定是恩师之女？”
“你很想嫁他？”
肖夫人思忖片刻，最后问：“你们一起回京的？”
“可我听说他已经......”说到这里，肖夫人突然停下来，示意屋子里的丫鬟婆子退下后，她压着声音问：“你真是好大的主意，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从实说来。我已没了父母，如今，我不想再没有你。”
“好。
“你祖父会喜欢我吗？”
“我问你，跟你一起回京的男子是谁？你不能！”肖梓晴收了心思，整理番衣裙下马车。”
“非京城名门，其父肖大人在丞相府任属官。
“怎么，你不高兴？别跟我扯其他的，我问你，你是怎么跟谢世子认识的？”
她将这两年如何认得谢世子、又如何牵扯的事说出来，只略过梦里的事不提，最后道：“总之，兜兜转转发展成了如今情况。
卫国公府。”
“有婆子小厮守在门口，奴婢没敢靠近。
没过多久，春蓉回来禀报：“小姐，真是怪了，你猜奴婢看见了什么？”
“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老国公点点头，道：“上午你恩师携女来访，此事想必你已知晓。让你去黎州外祖家定亲，结果你倒好，偷偷跑去襄州私会。亏你表哥帮你打遮掩，不然我都不知该如何跟你舅舅舅母交代。”
“找谁人算的？”
“嗯。此时正值夏季，湖畔清风凉爽，吹得人惬意。”肖梓晴点头：“你还撒泼耍横，哭得死去活来。”
“我......”肖梓晴以前是怕跟谢弘瑜有牵扯，一直瞒着父母，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必瞒着了。
“卫国公府的谢世子，谢弘瑜。祖父便问问你，你意下如何？
谢弘瑜也以剿匪有功，授予左佥督御史一职，以此，耀眼而高调地正式进入官场仕途。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如何走也还得靠你自己，日后若是受了委屈，你莫怨莫闹，忍得了便一生顺遂，忍不了，这辈子必定难熬。”
于是，肖梓晴把去襄州如何见谢弘瑜，又如何救他的事复述了一遍，道：“当时情况紧急，且事关机密，我不好跟舅舅舅母说，便一个人去襄州了。”
“他说过几日就来提亲。哪家的子弟？”
“嗯。那谢世子人才品行如何，我略有耳闻，确实是京城难得的后生。”
“没有！能生我们就生，不能生随便捡两个来养就是。”谢弘瑜挑眉：“你嫁我难道是看中我的世子身份？
莫名地，她心头一跳。”
“正是？”
“担心什么？
肖梓晴就是如此，以前没想着嫁谢弘瑜她不曾烦恼这些，可如今却事无巨细地担忧起来。”
“你不知？你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怎么？
一个道士进酒楼做什么？有什么事派人来通知孙儿就是。
这场风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将此前科举舞弊残留的贪官污吏一次性连根拔起，朝堂再次大清洗，为太子执政扫清了障碍。”谢弘瑜道：“我看你分明是故意。”
“什么意下如何？”
“有过肌肤之亲了？
“我不是私会，我是去救人。”
“子嗣又如何？
“世子爷，老国公朝这里来了。我喜欢你就够了。”
“什么？”
“嗯。”小厮跑进来道。”肖夫人还以为听岔了。”
“你已经十八，娘再劝你也是枉然。”
“太子说什么？”肖梓晴摇头：“我只是担心。只不过，她前些日听说谢世子死于襄州水匪手中......
“原来你去襄州就是见谢世子？”肖梓晴臊得慌，连连摆手。不是在说子嗣的事吗？”
难得听自己的孙子说想成家，老国公欣慰，忙问：“哪家府上的千金？”
“我......”
沉默片刻，肖夫人叹气：“过去的这两年给你相看无数人家你皆没兴致，就连跟你表哥定亲，你也与我周旋了许久。”
谢弘瑜好笑：“是我娶你，你为何问这话？”
“我正好路过。”
“所以，别胡思乱想了，嗯？然而才进药铺，隐约瞧见个熟悉的身影。
柴淑灵这么神神秘秘的是要做什么？”老国公问：“才从宫里回来？
第129章表姐×世子
六月下旬，谢弘瑜悄然回到京城。”
“......”
肖梓晴斟酌了下，老实道：“早在阿圆表妹拜他为师时，我们就认识了。
肖梓晴转头望过去。”
“孙儿想娶肖家姑娘。”
上辈子，那江湖游道也是这时候来了京城，今日又见着这人，不知为何，隐隐令她不安。”
“上辈子啊......”肖梓晴回想了下，说：“那时候你犯浑，跟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似的，不吃不喝成天闹腾。娘不反对你们，只不过......”
她拉着女儿的手道：“谢家门庭显赫，给高门大户做媳妇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当然没有！哪个肖家？”
卫国公府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簪缨世家，肖夫人又岂会不知。为何就跟他扯到一块去了？”
“谁？”
“但我实话告诉你，”他说：“对我而言，这世间的名利钱财只是锦上添花，没有什么比眼前人更值得珍惜。
“别装傻充愣，祖父问什么你不清楚？”
“是她？”
谢弘瑜笑了笑：“祖父，孙儿确实想成家，只不过，孙儿想娶的另有其人。”
谢弘瑜掀袍跪下来：“祖父，这是孙儿心愿，还请祖父成全。
她祖母身子不好，为逃避母亲继续唠叨，索性抢着出门帮祖母抓药。”
肖梓晴被他这话弄得又哭又好笑：“你当孩子是地里的瓜呢，哪能说捡就捡的。
她径直道：“是卫国公府的谢世子。”谢弘瑜笑问。”
“哪是说世子之位？”
“可是.......我上次跟你说过我们八字相冲，若是你祖父不同意怎么办？”
也许男女之间的情爱就是这样，不在意时便不觉得什么，一旦在意，就会让人患得患失。”
谢弘瑜呼出口气，似乎颇为头疼：“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愿意嫁我，现在还没回京你要整这么一出，肖梓晴，你别太过分啊！”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胸口：“我有多喜欢你你不知道？”
谢弘瑜也笑起来。”
“一个得道高人。
谢弘瑜刚换完衣裳，走出外间，就见祖父杵着拐杖进了院子。就因为个屁的世子你就不想嫁我了？”
听了这话，谢弘瑜折扇缓缓停下来，有些好奇地问：“上辈子我是如何娶你的？”
“你怎么可以不当世子？
此乃后话，先说现在肖家。”他继续道：“我没被水匪弄死，都得被你给折磨死。”
闻言，老国公默了会，缓缓道：“门第太低了些，当不得我们谢家宗妇。”
“行，那我问你，你救的什么人？”
“......真是这样？”老国公说：“你如今也算是建功立业了，娶妻不可再拖，祖父年岁已高，等不得太久。随着他的回归，平静了一年多的朝堂又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教我如何说你？
过了会，他认真道：“肖梓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认为这世子之位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我该好好珍惜。可知？”
“......”
“扬言非我不娶，否则宁愿出家当和尚。”谢弘瑜睇她。
肖梓晴在门口顿了会，随即进铺子。”
“肖家？”
肖梓晴若有所思。
“没有。
肖梓晴规规矩矩坐着，小心翼翼道：“娘，表哥只当我是自家妹妹，我亦如此，要我跟表哥成亲，实在是......”
肖夫人又叹了口气，问：“那人是谁？”
“我父母若是在天有灵，想必更愿意看到我娶喜欢的女子，跟喜欢的女子快活过一生。”
肖梓晴抹了把眼角：“你说什么。”
“我找人给你们算过八字，柴姑娘的八字与你极配，命格盛，旺我们谢家。”
肖梓晴呜咽破碎地点头，这一刻，她哭得像个傻子。”
“奴婢看见......”春蓉凑过去耳语道：“那人进了间包房，而包房里坐着的竟是我们在襄州见过的那位柴姑娘。”
“你祖父同意了？”
这话说得肖梓晴脸红：“娘！”
可知？世子之位能比你重要？”
肖梓晴道：“你比谁都清楚你的世子之位是用什么换的，又岂能因为我轻易放弃？
也不知唐湛是如何跟她父母解释的，她原本以为会受父母责罚，殊料归家后，肖夫人望着她只沉沉叹了口气。”
肖夫人目光静静地盯着女儿：“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
若是这辈子她依旧不能生，先不说谢弘瑜惹非议，就是她自己，在谢家也难以自处。”
“什么？
肖梓晴坐在马车上，愣愣地回想这句话。
七月初，谢弘瑜公然出现在大朝会上，他将襄州水匪与朝廷官员勾结的证据如数呈上，太子震怒，仅一个早朝的时间，便有十数位官员被送进大理寺刺谳，另有两名三品大员停职查办。
肖梓晴回京，其父母早就得知了消息。”肖梓晴蹙眉：“可听见她们说什么了？
愣神了会，马车缓缓停下来，外头车夫道：“小姐，药铺到了。”
女儿背着她们去襄州私会男子，这等子事，说出来她都愧对娘家哥哥嫂子。”
“商量任职的事，等我腿伤好了就去上任。我又岂不知你的心思？
“祖父，”他迎出去，扶着老人家进屋子坐：“您怎么亲自来了？”
南城湖畔画舫上，谢弘瑜和肖梓晴倚在栏杆边赏景。
闻言，肖夫人放心了些：“那他怎么说？思忖片刻，吩咐婢女道：“你去看看，那人进酒楼做什么？
就见此前在黎州遇到的那位江湖游道进了旁边的酒楼。”
“没反对，应该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