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炀略略知道韩家老宅在什么地方,回道:“那带几个捕快?
纪炀看看离山不远的韩家老宅,稳了稳人心:“应该不用担心韩先生的安全。
可惜了,自己没这个技能。
谁还没点秘密。”
“知县大人,我们要怎么办啊。
不管怎么样,人是被弄走了,纪炀等人快马奔到老宅,韩家下人,还有老宅的老仆们全都红着眼。”
韩潇身边一个会医术,一个负责起居,都是忠仆。”
“家里老宅被封存,我也该回去看看。”
“但今日早上,家主说他要去附近别庄看一下,说回来不过半个时辰,谁料就是这半个时辰,他就不见了。
纪炀自然也去帮忙。
这目光有点太热忱了吧?
怎么好端端,就被掳走了?
这就被山贼遇到,更算运气不好。
这地方确实不太平,但穿了小吏的衣裳,也会被山贼洗劫?”
回家?
年前到现在一直都在忙,也只跟老仆通过信,现在天气好,路上也好走,他准备回去看看。”
这秀才名叫邹骁,是隔壁今安县人士,他目光锃亮看向纪炀。”
“家主,家主他会不会有危险?
这会又已经到傍晚,很快天就要黑了,更难搜查。
谁料他自己单独行动。
想到这,纪炀自然不会多想。
至于安全?
从老宅赶回来的韩家仆人第一句便是:“知县大人,快去救救我们家主吧,他被山贼掳走了。
其实不少知县长官都喜欢帮下面人看文章,越是有真才实学的,越喜欢看。
怎么会?
春耕正常,基建正常,就算最近没有白忙。”
当初从灌江府裴地搬到扶江县,这边的老宅直接封存,只有几个老仆看守。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知县大人如果也管着他们今安县就好了。”
没这个能力?
韩潇韩先生肩不能扛的,这可怎么办?”
山贼?
掐吧掐吧。
他从修桥那边走一圈,又看了三地的官田种植。
至于其他人?
鲍家还能隐忍,那刘家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但韩潇晒着晒着,似乎想到什么,对纪炀道:“明后两日,我可能要回家一趟。
凌县尉等人也吓得够呛。
见全都井井有条,也就放心了。
他们去年一行平安到灌江府太新县,就是打了官府的旗帜,不时穿着官服出来晃一圈。
说到韩潇,第二天一早,纪炀又被韩潇的消息惊的站了起来。
二月三月阳光明媚不刺眼,这会翻翻书刚刚好。
纪炀不敢迟疑,当下带了凌县尉跟卫蓝过去瞧瞧,看看到底怎么还是。
但这安全?
至于韩潇夸他的?
走到路上,这个慌张万分的仆人才道:“我们昨晚便到了老宅,老宅一切都好,虽说周围比较乱,但韩家在此多年,也与人行善,所以宅子跟老仆都没事。
纪炀并不接文章,只道:“韩先生过几日就回来,你们先回去温书吧。
韩潇立刻道:“是回灌江府的人,就在裴地,只是要往东去一点,比较偏僻。
还有个精明的匠人嵇巡,再有背后有纪炀的裴县令,吵吵嚷嚷的总算开工。
不过以韩潇为人,他就算有隐瞒,也不会对他有害。
不过见韩潇坚持,纪炀并未多说:“好,那你带着衙门的文书,让两个仆人换上衙门小吏的衣裳,普通山贼至少不会动衙门的人。”
“不是我不帮你们看,是实在没这个能力。
以后这种事多着呢。
别人可能不信,但邹骁认为,以知县大人的能力,太新县也会变得不同。
纪炀心里好笑,其实并不算在意。
在这一段时间,他们更加钦佩纪炀知县,不愧是能把扶江县焕然一新的人物!”
韩潇跟两个韩家下人回老宅,纪炀专门让两个下人换了小吏的衣裳。
但在一起做事,不用想都知道,这三家以后矛盾会更深。
韩潇本身没有官职,所以穿的平常衣裳。
他们确实会护他周全。”
纪炀环视一圈,这深山老林,那山贼又善于藏匿,实在不好找。
“我们漫山找了,实在找不到踪迹。
掳走韩潇?
但也确实倒霉,前后半个时辰的事。
而且大人是朝廷派来的官员,肯定考过科举,还中过进士。
纪炀可不在意。
不管他们内里如何,只要桥修好就行。
只要往上走,只会多不会少。
反正指指点点又不花钱,还能显示自己的学问。
纪炀看看,就知道这个刘地的秀才明白他这官怎么来的。
原以为有两个小吏服饰的人在附近护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两家对他们的监工裴家,只会更恨。
这四个秀才里,只有一个刘地的秀才有些为难。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他心里有数!
只是韩潇离开后,来求学的四个秀才刚好过来,忘记把这事告诉他们了。
进士帮秀才看文章,这实在高攀了的!
此刻请求知县大人帮他们看文章,原因也简单,纪大人一向没什么架子,他们都是知道的。你们家附近离东边的关泉峰很近,听说那边附近也有山贼,小心些好。
还算了吧。
平安见此,赶紧让他们离开。
韩潇很快出发,纪炀看着他时,心里还有些疑惑。
回到衙门,韩潇趁着天气正好,在吩咐大家把各物的书拿出来晒晒,春日晒书不生虫,正是好时间。”
这点确实如此。
只要不是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碰到当官的,还是要避让一下。
真惹怒官府,可能官府会自损八百,但他们绝对会灰飞烟灭。
其中一个秀才定定看向纪炀:“要不,知县大人帮我们看看?
韩潇并未拒绝。”
韩潇犹豫片刻,还是道:“没事,我跟家里两个人对路都熟悉,骑马快去快回就行。
江小子江乖乖也在搬自己的书,五斗院里也被腾出一块地方。
当官的,不都考过科举吗?看附近痕迹,应该是山贼动的手。
这甚至是下属主动拉近关系的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