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伦特校长

第186/219章

”

  在他面前, 她早就不要什么成熟懂事, 自然而然想任性地说:“能不能带我, 不然你走了,我适应不了。

  她眼窝发热,还是拗不过自己内心,站在门口,轻轻握住俞楠温暖的手指,第一次清清楚楚叫了爸妈:“我跟沈延非相爱,这辈子都分割不了,他不应该被挑剔,在我心里,他……”

  他什么呢。

  姜时念抽泣着压下,沈延非今天尤其铁石心肠,拨开车内一盏昏暗顶灯,偏要眼前通明,看谁满面热红,雨露溅洒。

  等第二天,在杭州这边停留的时间就到头了,电视台里还有很多工作不能耽误,沈延非也即将要出国,姜时念早早在酒店里收拾好带来的行李箱,跟老公上车返回爸妈的家里,到达目的地后,她牵他手,要一起上楼进门。”

第57章

  他口中说出的“践行”两个字, 不知怎么扎中姜时念颠簸湿漉的心。”

  姜时念被说得羞愤,脸上热浪一层一层,一时顾不上追问别的,没什么威慑力地在他臂弯间挣扎,被他不由分说摁回来,哄着抱紧。

  她已经想好,该说的话都考虑过了,不用沈延非替她开口,她自己会坦坦荡荡说清楚彼此间根本不可能割离的感情,就算以后有了家,有了重视的父母,他依然牢牢矗立在她心尖上最重要那一块。

  他吻她到融化,不正面答,在夜色和蒙蒙灯光里贪婪盯着她失神的表情,末了贴在她耳边低声:“穗穗水做的,怎么都流不完。”

  姜时念蹙眉看了他好长时间,看到鼻腔又闷又酸,她一个人上楼敲门,见宋文晋和俞楠争相迎出来,脸色都有些失眠的憔悴。

  这幅事后的样子,她指不定留了多少痕迹,真被人看见就糟了,也就沈老板气定神闲,估计他自己都被她留下一片狼藉,还能这么镇定抱着她随意挡一挡,就从容挺拔。”

  “她爱你是有特定条件促成的结果,等她以后被家庭温暖补齐,自信勇敢,足够被爱,她就不会再轻易被你给出的一点感情打动,你对她慢慢也就没那么要紧了,沈董还是别太自负。

  “穗穗,穗穗……”他修长指节折起,扣住她不放,入迷注视,看似掌控一切,却是她阶下囚徒,“别躲,纵容我这次,就当给我践行。

  她后脊原本压在方向盘上,有些胀疼,他的手随之垫上去, 隔绝伤害,用张开的掌心护佑她也研碾她, 那些疼就转到了心里,和身体一起紧缩抽搐。

  她不舍得。

  姜时念脱力,软绵绵趴上前,搂住沈延非逐渐汗湿的脖颈,碎音问他:“你要去哪, 多少天。”

  沈延非垂着眼,缓慢把这些文字看了两遍,按下删除。

  沈延非弯曲指骨,轻轻刮了刮姜时念的手心,唇边向上微翘:“记得我昨晚说的吗,不会让你为难,别去强问,宋教授那边,我会直接面对他。

  他欺压她很久, 才合眼回答:“先去欧洲, 这一行很多国家,估计要十天以上,太久了, 你走不开。

  能不能回答不好。”

  “中间会很忙, 也许不能及时联系, ”他扣着她肩往下坠, 再说一次, “等我回来。

  真弄出问题,伤心自责的还是她。

  等后来她睁不开眼,伏在他胸前想睡,他展开外套把她裹住,小心翼翼托着人放到加温过的副驾驶座椅上,开车返回酒店。可以出去那么长时间不回?

  他开门下车,拿过车后排随时为姜时念准备的薄毯,把她仔细包好,揽起来双臂箍住,拨着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略侧过脸跟她贴了贴,挡住她皮肤上没退的红。”

  姜时念迷蒙抚摸沈延非的眼尾,指尖竟然是湿的,她听到他咬着她软处说:“我过两天要出国一趟,等我好不好。”

  她语气好委屈,哭腔已经分不清是因为什么,只是一句一句控诉出来,就换到他简直要泯灭良心的进犯。”

  夫妻两个这么多年实在消耗了太多健康,宋文晋再针对他,也只是不满生气,动不了真正的情感,但如果心心念念的女儿在相认第二天就为了“外人”面对面跟他吵架,恐怕意义完全不同。

  她忽然形容不出,再多词汇,那些无数次盘旋过的名词,代表一人至高的温存清冽和强大,对她而言都不够描绘。

  不好。”

  沈延非捏着她细腻双颊, 含她红肿的嘴唇重吮, 带着细微折磨, 存心让她不能招架,溃不成军。

  她不想说那么细了,这些心事她可以独享,不必拿出来让人评判,哪怕对方是她的爸妈。

  到达酒店地下停车场时,沈延非拾起手机打开,跳出来的大量未接电话和信息里,那个没存名字的号码在他发出短信后的五分钟,就受到了严重挑衅和威胁一般,回过来火冒三丈的两条——

  “冉冉是在最缺爱的时候遇到你,被你引导暗示,才像现在这么对你动情,肯大半夜去找你,如果她是正常家庭,顺利长大,从小被爱包围,性格完整,她会不会选你是不是还不一定?

  沈延非映着顶灯,眼睫如墨,慢声朝她笑:“现在想起难为情了,车上谁那么投入。”

  姜时念咬住他肩窝绷直的肌理,轻抖着质问:“……你是不是觉得把我扔给父母就能放心了?

  进电梯时,姜时念迷糊醒过来,赶紧往沈延非身上又埋了埋,免得被监控拍到。”

  姜时念想一口咬碎他喉结算了。沈延非你根本就不想我!”

  她没有机会说话,他开口时,她在匆忙呼吸,胸口起落,他向上侵噬时,她只能闭起眼高烧,好像他鼻息很凉,寸寸落到身上,又烫得发疼。

  沈延非反手扣住她细细的腕子:“穗穗,别为我跟他们冲突,刚相认,他们心情脆弱,如果有争吵,对身体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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