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上天给他的馈赠,是他永恒不灭的启明星。
米莉请沈半夏当伴娘,私底下跟她说了好几次,捧花一定要扔给她,让她争取能在满二十岁那年顺利地跟段融领证。
因为如果没有她,他一天都过不下去。
下意识就想说,就算她遮得严严实实,只要是跟段融在一起,他就会忍不住动手动脚。
段融想回到高三那年,每天都守在她身边,看她一天天地长大,然后告诉她,他在意的喜欢的永远只会有她一个。
段融是那种,就算有绝顶美女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他也只会皱一皱眉头说:“你辣到我眼睛了。
他要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都送给她。
而当沈半夏出现在他身边时,他所有七情六欲决堤般汹涌而出。
之前看谁都觉得没意思,那么多脸蛋漂亮身材火辣的女人主动勾引,他只觉得倒胃口。
第107章变烫
米莉要结婚了,新郎是尚柏。
明明她自己曾经也带了一身伤。
让他的女孩再也不要经受风霜苦难,往后余生所见到的,只有鲜花着锦,晴空万里。”
帮米莉试婚纱的工作人员听得脸上发红,沈半夏倒是习惯了米莉时不时的语出惊人。没过两秒,扭头:“那要是你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他是不是能把你绑在床上做个三天三夜?
直到与沈半夏重逢。
他无法弥补过去那几年里对她的亏欠,只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倾尽所能地对她好。
当她说,好想把心挖出来给他看看,她到底有多爱他的时候。
他想与她做尽一切亲密的事,想让她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让她身上染满属于他的气息。
段融想把自己的命交到她手里,从此是死是活都随她。透过镜子看身上的婚纱礼服。
她回忆了一遍这段时间跟段融的相处。她开心的时候他也会觉得舒心,不开心掉眼泪的时候,他就想把她的眼泪一颗颗舔干净。
不让她因为想念他而难过。
把他从黑暗隐蔽的角落,拉回到了光明热闹的人间。
但段融一点儿都不反感,不会觉得她势利贪财。
明天继续更甜蜜日常!
完全不想看她受到一点儿委屈。
尚柏从公司赶过来,当看到米莉穿着婚纱盈盈站在他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眶湿了,感动地去抱米莉,亲了亲她的脸颊:“你真美。
他就好像是早就与她认识,跟她之间有种无形的吸引力,她的一切都让他感兴趣,不得不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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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爱段融,好爱半夏。
任何让她觉得难过的人与事,他都想毁灭。
他想死在她身上。
他发现自己长出了不曾有过的欲望和情/欲,欲望是因为她,情/欲也是因为她,他的所有喜怒哀乐一齐茂盛地破土而出,他不再是之前总是会用一张假面对付这个世界的段融了。
之前他总是得过且过地跟这个世界耗着,有了沈半夏以后,他有了想要好好活着的念头。因为她那双眼睛实在太干净,对她的任何质疑都会显得很可笑。
尤其在知道她就是中学时代里,与他短暂有过两个月交情的小女孩后,对她的占有欲达到顶峰,已经没办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要怎么过。”
婚礼举办地点是在一个庄园里,米莉扔捧花的时候沈半夏在忙着吃酒席上的一道江米酿鸭子,因为那点儿口腹之欲,完全把接捧花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米莉听过她的话后,很认同地点了点头。
他从来没有把身上的萎靡示于人前,可沈半夏依旧看到了,每天都尽力驱赶着他过往的阴影,用毫无保留的爱治愈他。”
米莉之前告诉过沈半夏,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对你说“你真美”的真实含义是“我想睡你”,完全不感人还显得老土。可在尚柏的话后,米莉竟然也湿了眼睛,这时候倒不觉得自己男人老土了,而把至理名言换成了“当男人对你说你真美的时候,他可能是真的想睡你,那恭喜你,你把他钓到手了。
她骗人他喜欢,说谎话他喜欢,怎么样都觉得她实在可爱。
这样才好干干净净地拥抱她。刚开始时她确实很没有安全感,后来她所想要的安全感,段融给她了。
“段融是把你保护得太好了,”米莉站在镜子前试婚纱,说:“你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巴不得你跟他再闹一次分手,到时候等着趁虚而入呢。”
沈半夏知道段融是个多能招桃花的人,万珂、劳艺、梁瑞涵等等等等这些她全都见识过,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只是每次想到她从那么小的年纪就在喜欢他,他总要心疼。
可他们不知道,其实沈半夏也治愈了段融。
要让她在往后的日子里每天都温暖乐观地活。
以前米莉一直觉得自己找不到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这辈子就要在花花世界里玩到终老的那一天,后来还是甘心被婚姻这座围城套得牢牢的。
她那些朋友都说,自从认识了段融,她再也没有强颜欢笑过,每一个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也就是段融能扛得住,换别的男人早不知道出轨多少回了。
他一眼就看穿女孩脸上的假面,也很快知道了她接近他是受了严琴的委托,是为了钱才会来到他身边。
他无条件地信任她,会因为她的笑容而发自内心地开心,看到有人找她麻烦,他早已麻痹的神经会立刻被挑起来,控制不住地想杀人。
他再次遇到这个女孩,女孩跟他一样,也戴上了一层假面,用笑容掩饰她埋藏起来的对这个世界的厌恶和无力感。
一个人藏着无望的暗恋一天天地等下去,在看到新闻里有关于他和别的女生绯闻时,她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
这些年来,他长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假面,每个笑都带了冷,从来不是发自内心地开心。
在喜欢他又得不到回应,甚至都不能跟他见面的那些日子里,她每天都过得不好。
他必须要过得好,要从阴暗里走出来,站在太阳底下,晒掉发霉了的颓唐沮丧,晒一身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