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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想学坏？”意味深长。
沈青棠已经认命，以为他要说什么乖乖女不该抽烟之类的，却听见许今野问：“想学坏？
……
到现在，她要跟父母挑选的男生见面，培养感情，她要知道怎么讨男人欢心。
沈青棠身形很瘦，乌黑长发被扎起来，露出脖颈一小块雪白皮肤，像温室里精细养出来的。”
“好，就这个。
沈青棠如实回聊了。”他问。
他叫她，“乖乖女。
她愣了一秒，下意识就将烟收紧掌心，藏在身后。
她回应了，出于礼貌。”
语气像刚才说自己以后改吃素般戏谑。
沈青棠没敢回头，僵坐着，恨不得融入夜色。
蒋清现在还没从跟许今野一组回过神来，她现在处在跟校内明星人物接触激动，跟这位渣王像是要拱她他家白菜的警惕里来回跳动。
空气静滞，绷紧的弦断开，有什么东西开始脱缰。
“我以前看许今野这样的，还以为是拽得二五八万，没想到他还挺平易近人的。
沈母找她要聊天记录截图，她呼出口气，截图点发送。
目光清凌凌的，让他想到前几年家里的老爷子种的昙花，夜里开花，几个小时的花期，老爷子非要蹲着点，凌晨三点时，终于是等到。”
许今野一哂，“不是我？”
收银员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太过意外。”
宋沅摇头，“我女神就是太善良了。
她要乖，要礼貌，要轻言细语，要情绪管理。
她要很优秀，做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
“什么嘛，学长你真的很不正经，我是很认真的跟你说，学长你看，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我可以教你。
皎洁花瓣一层层绽开，月光下，神圣的不可沾染。
“没有，”许今野回。
沈青棠拆开烟盒，抽出来一根，不太熟稔的的放在嘴边，又捻开打火机。
背着白色的帆布包，里面被几本书塞得满满当当。
沈青棠移开视线，抿着唇，没说话。”
收银员愣了下，眼前女生显然是第一次买烟，又乖又纯，大概还是第一次抽烟。”沈青棠忽然抬眼，看着许今野的眼睛。
沈青棠绷着两肩塌下来。
从沈青棠记事起，就有一套行为规范摆在她眼前，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全都罗列清晰，她要做的，就是照着既定的线路走下去。
许今野垂着眼皮无声一哂，俯身，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霸道又蛮横。
沈青棠拿了烟，攒在衣服口袋里握得紧紧的，她走到北区操场，从羽毛球场穿行，是隐秘的树林，她往里走，走到几乎见不到操场上的光亮时在长椅坐下。
“嗷，那回去你第一个洗，洗完早点睡。
“沈青棠。
一整晚，沈青棠都很少话。
没一会，电话就打来了。”
“嗯。”
“我叫沈青棠。
回过神来时，沈青棠才意识到手里的烟被拿走，一并拿走的还有打火机，她惊慌要拿回来，许今野却得逞直起身，完美避开，瞥了眼烟盒，道：“爱喜。
身边的女生再跟她说话，她抿唇淡笑，耐心在听。”
她回答的很轻，像羽毛，轻飘飘的没重量。”
“什么类型？
空气里是一阵的沉默。”她答。
越这样想，越不可避免想做出违背又反叛的事来。
沈母说了很多，直到她上课时间快到才挂掉电话，最后一句仍然是让她对这件事上点心。
“他问你课业重不重，你就回一句还好，他关心你，你也关心他，问他工作怎么样。”
沈青棠没说话。我很放得开的，学长的玩法我都能接受。”
“困了。”
沈青棠只是道。”没等到回应的许今野扯了下唇，“也对，这不是乖乖女会做的事。”她又要了打火机，扫码买单。
掩耳盗铃的小动作。
他们应该没发现她的存在，继续说着话，女生的声音甜美，问许今野现在是不是真的没女朋友。
许今野不在意，缓了下，声音比刚才更轻，隐秘又肆意，道：“或许，我该叫你……嫂子？
是什么时候开始感到厌恶？
“有烟吗？
我可以教你。”她轻声问。
“行了，就在这里说。
“讨厌，”女生娇嗔，“我听说学长以前女朋友都是我这种类型的。
她嘴上应答着好，下一秒挂完电话，面无表情将手机放进包里。
“行了，”许今野叫停，语气冷了几分，“我没有特殊癖好，你要有，可以继续。”
作者有话说：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是不好的行为
女鹅不会抽烟！
“呲”的微弱声音响起，一小撮火苗燃起来，映在少年的脸，照进那双玩味的眸子里。
沈母语气不太好，“怎么回事，我在车上跟你说得你全都忘了是吗，问你一句你就答一句，我是生了根木头吗？
这样的人生，一眼就能望到头。”
男生懒散的声音突然响起，沈青棠手一抖，指尖被灼了下，她慌张的熄灭火，又拿掉烟，跟烟盒一起握在手心里。”蒋清摸了摸她的脑袋，给予老母亲的关怀。
她脸发烫，像是大白天里做坏事。
“怎么写？
沈青棠按照父母给她的设定活了二十年，谁见了都会夸她很乖，脾气好性格好，招人喜欢。”
像是为了证明，随后响起衣料窸窣的声音。
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即便她是。
许今野轻笑出声，“那我以后改吃素。
呲的微弱声响后，有火苗蹿起来。”
许今野道：“今天的话我当没听过。
“嗯呢。”
许今野轻哼，视线落在前面几步。
她拿出烟，没打开，垂在腿边发呆。
*
晚上有课，沈青棠吃完饭，在宿舍温习白天的知识点。
女生心情很好，“那我也太幸运了，刚好遇上了学长的空窗期，学长，你觉得我怎么样？”
“只要学长想，我都可以的。”
“女孩子，是要温柔礼貌，但是不可以无趣。
被迫偷听了其他女生向许今野告白，来这时的压抑被驱散几分，视线落在还没点燃的烟上，在想要不要继续。”
“啧，跟你这张脸没关系，是女神性格好不会拒绝人，没看到后面那两个哥是跟女神发消息加进来的？
收银员被漂亮的女生盯着，唔了声，脸更红，他磕磕绊绊问：“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你千万千万，别陷进去。”收银员反应过来，问。”
“就是明艳挂的，学长是吃荤的嘛。
而不是现在这样，堕落，她应该会说。”
“什么怎么样？”
“我也很认真。
“青棠，合欢的别称。”
“……”
沈青棠听着话，在纸上无意识的乱画。”
蒋清话音一转，“但是你要离他要远一点，不能被他蛊惑到，你太乖了，跟他不是一个段位。
“看来是误会了。
蒋清有些不习惯，问：“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沈母发来信息，问她跟许知衡有没有聊天，他学习优秀，有问题可以问他。”
“好。
说出口后，沈青棠倒没开始那么难为情，冷静些重复一遍，“有烟吗？
“什么？
她坐立不安，恨不得原地消失。
她有片刻失神。”
真下课了，沈青棠没直接回宿舍，她说自己有东西要买，去了校外的便利店。”
语调拖得很慢，漫不经心又慵懒的很。
他拿出一盒蓝色包装的，“爱喜，女士烟，适合新手，烟味淡，入口绵长，有淡淡的薄荷香。”
说着抬腿便要走。
听声音，她就辨认出是许今野。
许知衡给沈青棠发过消息，问过课业重不重，以及报过什么社团没有，学生会副主席是他的直系学弟，如果在，他可以让他多照顾照顾自己。
如果被自己母亲知道大概会发疯，她要的女儿知书达理，乖巧听话。
“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是被许今野撞见。
没声音了。”
沈青棠面红耳赤，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想要做坏事就能被发现。”
沈青棠握紧手心，吸了口气。
沈青棠温声问：“哪一种好？来的时候想好要怎么说，真到了反倒卡壳，她看着收银员，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语气依旧懒散。”
女生有些泄气，声音有点委屈，“为什么，是不是我不够漂亮？”
就这眼前微弱光线，她看到立在自己身前的男士球鞋，她猝不及防，抬眼，看到本该走掉的许今野。
然后嫁人生子，再培养像她一样的孩子。
压抑。”
“啊啊啊，烟，有的，你要哪一种？
她觉得压抑。
女生到底面皮薄，做到这地步还是不行，脸红透了，吸了吸鼻子，说明白了，跑了出去。”
他气定神闲，好似吃定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