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嫡系,自己子孙的富贵前程!”
“臣举荐李息将军!”
“陛下,此等小人,不可留啊!”
“天生谶言,竟不知为我大汉着想,汝非汉臣也!
更何况——
这群人要是真那么团结,刘彻也得给他们挑到不团结。
而现在,问题已经变成了,匈奴要怎么打,派谁去打,怎么防着其它胡人。!
“卫青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未央宫
在百官再一次请刘彻下令出兵匈奴之前,主父偃先一步踏了出来,反驳道:
“陛下,现在不可出兵!
若不能将匈奴驱逐长城之外,他寝食难安!
只要一想这句诗,曹时就觉着骨髓发寒。”
老人伸出手,于天幕之下,于无数农人的见证中,和赵过的手掌击在一起。
文官没什么利益关系,算一算,自陛下登基以来,也就卫青一人取胜,其他人战绩……呃,实在是惨不忍睹,那还不如举荐卫青!
“匈奴强胜,骑兵广胜,的确不可冒进,关内侯之前未曾领大军,贸然上手,实在是太过冒险!”
主父偃两盆冷水下来,众人中脑子不算清醒的,也总算清醒过来了,只是诸如曹时这种,一家荣幸全依靠大汉、依靠皇帝的,仍然没有改变态度。
卫青这小子才多大,不过是胜了匈奴一场,真以为自己有本事了?
对味了。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争的不只是第一,还是地位,是权,是财,是名!
不一样了。
匈奴,距离长安只有三百里!
有和曹时一样赞成的,直接数起来卫青的功绩。
不想荣华富贵都消失的危机,让曹时将目光投向了关内侯卫青。他之前可从未领过大军,如此重任,他怎么担得起!”
薛泽将自己握成拳头,即将打向一位权贵的手收回,理了理衣冠,对着刘彻行礼应到:
“臣这就去。
之前自己想要出兵,阻力极大,几乎整个朝堂都在抗拒,就算明面上不说,可自己的心腹每次提出来进攻匈奴的提议,都会迎来沉默。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权衡利弊,曹时开口道:
“陛下,臣举荐关内侯卫青为大将军,领兵出征匈奴!
没别的,就一个理由,臣子抱团,天子还有用?
刚刚的请出兵,不就是在携百官之意,强逼自己出兵吗!
如果没有该死的五胡乱华,汉人不足八百万人,刘彻说不定睡觉都会笑醒。
笑死,他什么时候没得罪过人?”
“李息带三十万大军在马邑设计埋伏,还能放走匈奴单于,就这本事,你举荐他当将军,是何居心!”
主父偃冷笑:
“一群蠢愚,天幕谶言未说本因,不知因果就贸然出兵,要是大汉败了,岂非应了谶言不成?
可主父偃还不想放过他们,又继续道:
“春季发兵匈奴,延误的春耕如何补?
爷爷我和匈奴作战的时候,你还在当马奴呢!
主父偃坚定做好这份得罪人的差事,反正之前推恩令已经得罪很多人了,现在再多一份也没事。”
看这群人已经要打起来,刘彻终于开始调停。步兵对骑兵,谁知道要怎么打?若是大汉进攻匈奴败了,惨胜,又或者双方征战消耗过大……被其它胡人趁虚而入,都有可能造成五胡之乱!
“好了!”
“好!”
还有人因冒犯利益,极为激烈的反对起来。
所以瞬间,这些人就分成数派。
但武官和打仗封侯的权贵就不干了。我与你击掌为誓!”
刘彻看着这群人又开始分派争吵起来,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从匈奴不能打到匈奴必须打,对刘彻来说,实在是太顺心了!”
“尔为汉臣,竟只想着担责!
和主父偃骂的那几句没关系,他骂了,不过是争吵提前,不骂,到调兵选将的时候,照样得吵。”
他这话一出,瞬间炸锅。
穷困四十余年,五十方才当上大官,能享受的日子已经少的可怜,捞钱是最终要的,而捞钱的基础是皇帝,不急皇帝之急、忧皇帝之忧,为皇帝排忧解难,那怎么当官捞钱享受?至于那农具,给我七天,七天我就能做出来!
只是大汉无将这点,还真是个问题。”
处理完太学学子血谏,刘彻再次扫过面前的文武百官。
“关内侯奇袭龙城,斩七百匈奴,此等功绩,还有人能比吗!
曹时无兵权,可其他人不是啊!
天幕助朕!
这是利益之争!”
有人认为主父偃说得对,不能太过冒进。
天街踏尽公卿骨!更何况,如今大汉无将!
主父偃丝毫不在意。”
丞相薛泽的脸顿时绿了。
凭什么这大将军之位让给你!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没有合适的将领,那就是给匈奴送菜。”
刚说完,文武百官和权贵便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丞相,你先带人去安抚太学学子,告诉他们,今年一定会出兵征伐匈奴,让他们先回去吧。
文武百官和功勋权贵能目标一致,还不如让太阳从西边出来。
陛下可刚和关内侯说完不可春日发兵!”
他刚说完,文臣武将顿时就炸了起来,纷纷骂道:
“尔食君禄,如此畏战,可堪为臣乎!
“谶言说的是五胡乱华,五胡!并非匈奴!
靠,好有道理!”
他眼神嘲讽,扫视这一众文武百官,嗤笑一声:
“更何况,天音说的是南北朝,可非我大汉!”
“可卫青从未领大军出征,若是败了,你来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