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粒直接挂了电话,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
谁知这都过了接近半个小时了,程宗遖都没有回复。
过了两站,虞粒该下车了,她收起手机站起身,把位置让给陈泽宁,“我先下车了啊。
忽然靠这么近,虞粒有点不自在,刚准备推开他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动静。
完犊子,照这架势,他铁定误会陈泽宁和她的关系了。
陈泽宁这一路都在回想他们刚才在篮球馆相处的每一个片段和细节,他应该没有哪里招她吧。
她立马捕捉到了关键词。
他摊了摊手,投降状:“okay,i got it.”
那样子,无奈懒散,痞里痞气。
“我见过三不沾的,没见过你这么离谱的。
俱乐部有十一层,雍容华贵的宫廷风建筑。
一旦得知了他的动向,就是想要追过去,见一见。】
虞粒看着消息内容,无名火顿生。
公交车进站,车门打开,后面最后一个单人座有人下车,陈泽宁立马拽着虞粒走过去,将她往座位上一摁。
虞粒像个大人似的,装模作样的抱着双臂,哼一声。
许是刚洗过澡,头发没打理,蓬松的垂在额前,发梢还有微微的湿润感。”
不问还好,这一问,虞粒顿时像炸毛的小猫咪,忍无可忍的跳脚:“老提他干嘛!
安静了两分钟,手机清脆响两声,熟悉的微信提示音。
第8章 、许愿
“你能不能歇会儿?
虞粒下意识往声源处看过去。
冲锋衣外套、工装裤、篮球鞋。
微信上没有一条消息,她将网络关了又开,还是没有收到。
这个俱乐部,虞粒知道。
直到保姆来叫她吃饭,她这才撂下笔,抓起了外套,匆忙穿上外套跑出了门。”
“嗯。至始至终都没再看她一眼。
可…虞粒反倒越来越失落。闲庭信步往外走,两侧站着一排迎宾,恭敬弯腰。”
车门打开,虞粒下了车,然后换乘另一辆公交车,颠簸了二十分钟,终于回到了唐家。
到达时,快十点了。
【我没有打扰别人的习惯。
天快黑了。
继续与旁人交谈。
小丫头片子还真是记仇。
幸好陈泽宁眼疾手快,胳膊一伸拦住了她的腰,将她拽到面前,他皱了下眉,有点摸不着头脑:“你到底怎么了?”
拥挤的公交车上,陈泽宁和虞粒站在过道,陈泽宁拉着拉环,而虞粒拉着面前座椅的扶手,她一路上都盯着车窗外发呆,每隔十秒都要叹一口气,看上去苦恼极了。”
“我不跟你说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绕到虞粒身后,手把手教她。
“你在外面?
他不都把她的对话框给置顶了吗?
完全没有按照任何投篮手型,随心所欲的将篮球往上一抛。
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从停车库开到俱乐部门口。
程宗遖和那群外国人从二楼下来,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伴随着一个不经意的抬眼,正巧看到程宗遖从俱乐部中走出来。
只见小姑娘从马路对面跑过来,像极了欢脱的小鹿,兴高采烈,步伐轻盈。这一番话夹枪带棒的。
她连忙拉开与陈泽宁之间的距离,然而为时已晚
因为程宗遖已经走出了球馆。”
刚才正团战呢,陈泽宁的消息一个劲儿往外弹,她气得要死,差点儿就没把他拉黑。”
陈泽宁不说话了。
正巧将撞见两个小年轻如此亲密的一幕。
虞粒向来不把陈泽宁当男生看待,他们平常小打小闹的相处,但亲密举动不常有。
是交谈声。”
虞粒的性子有时候确实有点蛮横不讲理,但她从来都不是喜怒无常的。
虞粒心下猛一个咯噔。”虞粒走到车门前,朝他摆了两下手:“拜拜。是京市会员制的高端俱乐部,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没一起?
赫威俱乐部。
他刻意往四周扫一眼,“你那个男性朋友呢?神色淡然而散漫,步伐从容。
他随手将头发往脑后拨了拨,正侧头跟旁边的人聊天,不知道旁边那人跟他说了什么,他扭头朝虞粒的方向看了过来。
遇到红灯,公交车刹停,车厢内的人纷纷惯性前倾,虞粒走着神,有点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朝前扑去。”
有鸣笛声响起。
虞粒盯着窗外的霓虹发呆,不一会儿又心不在焉的摸出手机来看一眼。!
司机打开了车门,程宗遖刚准备上车便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呼喊声-----
“程叔叔。好兄弟!
虞粒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原来今晚唐元强的应酬是和程宗遖。
这都过了接近一个小时了。
她脾气一上来,将手机往旁边一扔,脸往枕头里一闷。光是入会费都高达几百万,能自由出入俱乐部的人非富即贵,那里面聚集了京市所有的权贵和上流。
谁知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人,下一秒忽然蔫了气焰,迅速往程宗遖身后一躲,虞粒个子娇小,刚刚一米六出头,还不到他的肩膀,他身形高大,将她整个人都挡住了。还把你爹我放在眼里吗!
虞粒又跑到阳台,看到唐元强的车开出了别墅。”
他蹙了下眉,忍不住扬声提醒。
果不其然是程宗遖发来的。
十点半,陈泽宁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这个时候游戏刚结束,她就接了,被打扰了语气不是很好:“找你爹干嘛。刚才在篮球馆,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她的情绪突然间急转直下,变得闷闷不乐,低落得像丢了魂儿似的。”陈泽宁一头黑线。”
虞粒站稳之后,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陈泽宁的距离,她做出一副无辜状:“我没事儿啊。
她迅速从床上跳下来,一溜烟跑到了门口,耳朵严丝合缝的贴上门板,想要听得更仔细些,谁知道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
程宗遖被她凶得愣了愣。
彻底消失。
完了,这回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从上车到现在,你叹了多少次气,你自个儿数过吗?”陈泽宁问。”陈泽宁点头,叮嘱道:“注意安全,到家了发个消息啊。”
“明知道我打游戏,你还发消息?
不想搭理他了。
“别轻易试探在爸爸心中的地位,否则分分钟让你尝尝现实的残酷和无情!
虞粒很快跑到程宗遖面前,她累得呼吸不稳,呼出白雾,抢在他询问之前说道:“我跟我朋友在附近逛街,正准备回去呢,刚好看见你了,就过来打个招呼。天都黑了,真当她不回家了吗?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不太明显的抛物线,随后蔫哒哒的坠下。程宗遖那人,心思太深…”
唐元强和秘书的对话声隐隐约约传进虞粒的耳朵里。”陈泽宁炮火连天,“结果你打游戏去了?
她等得无聊,拿起手机打游戏,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
“这么晚,你在外面干嘛?都说了我们是好兄弟!只探索般盯着她看。
他已换下先前的休闲装,身着笔挺西装,臂弯处搭着一件大衣。
“啊。
她回到房间,坐到书桌前,翻开书,想要复习,可第一道题愣是看了好几遍都看不完,心浮气躁极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抽哪门子风。
好好玩你个头,到处转你个头啊。
“小心车。
摸出手机一看。”
“他要去就好,争取今晚把项目彻底定下来,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他马上就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
他应该确实误会了,可好像也并不在意。
程宗遖撞见她和陈泽宁那么亲密的一幕,她生怕程宗遖会误会,当时立马给他发了条消息:【你看见我了怎么不叫我一声啊。”
天衣无缝的借口早就想好了,只是说完之后,想到了他下午的行为,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毛病又犯了,怪里怪气的嘟囔:“哪像某人,看见了都不打招呼。”
“哦。
虞粒反应迅速。
“我没有…”虞粒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任何借口,有点不耐烦:“哎呀,你就当我犯病了吧。”
气温降至零下,虞粒冷得直跺脚,她嘶了一声。
那么高端的俱乐部,她这等无名小卒肯定是进不去的,所以她就坐公交车慢慢悠悠的过去。
然后沉默的站在她面前,生怕哪里触了她的逆鳞。
“都跟你说了抓球要这样……”
陈泽宁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声音就飘在耳边,两人的姿势十分亲昵暧昧。
程宗遖。
难道…他当时就是纯属想哄她开心,之后又把置顶给取消了?”
“确定,刚才他助理来过电话说他会去,地点就是他定的。
虞粒就坐在俱乐部对面的一颗法国梧桐下的长椅上等着,不敢靠得太近,怕那些保安把她当成可疑人员驱逐。”
“程宗遖确定要去?难道这么久都没看手机吗?我哪儿惹到你了?光是外观上来看便能想像出内里的金碧辉煌,一辆接一辆的豪车开进去,太过壮观。双手插兜,嘴里嚼着口香糖,混不吝的样儿。”
程宗遖一顿,循声望去。故意的吧?”
陈泽宁站在虞粒身后,像是一堵非常有安全感的墙,隔绝陌生人任何与她有肢体接触的机会,低头看着她侧脸,憋不住了似的,问:“那你在不高兴什么?
在这空旷安静的球馆格外突兀。好兄弟!】
并没有太直白的解释,显得太刻意和突兀,而是习惯性的试探,想看看他会怎么回复。
虞粒对上他的目光,可对视了不到一秒钟,他便面不改色的挪开视线。
她又惆怅的叹了口气。
保姆正在准备晚饭,虞粒直接跑上了楼,疲惫的往床上一躺。”
程宗遖被逗乐了。
“唐总,地点临时有变,定在了赫威俱乐部。”
“我让你到家了给我说你也不说,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被人掳走了。】
【你们好好玩,可以到处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