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啊?
娄雁南将杯子放在桌上,不动声色问:“有人惦记他?”
“那为什么…?
闲暇时,两人依旧会一起出去玩。”
闻言,娄雁南耳根发烫,没搭理她。
今天之所以特地跑过来多嘴,也是怕朋友的对像被旁人撬了。
结束了最后的查房,娄雁南才收拾东西下班。
无非就是怕将来不幸福,两家连朋友都没得做罢了。
结束一场小手术,娄雁南回到办公室时,见到还算相熟的同事兼邻居刘娣,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
回来又修剪、摆放了小半天。”
推开门的娄雁南,看着地上铺满的花瓣与花朵,与眼前单膝下跪的男人,听着他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整个人都懵了:“什…什么?”
闻言,娄雁南心口一突,不想叫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她行动快过脑子,在隔壁的门打开之前,一把抓住立在门口的男人的衣服,将人拽进屋的同时,还“碰!
设陷阱抓兔子、山鸡也好,去溜冰场溜冰也罢。
娄雁南回神,突然笑道:“明天我们换班吧。出了什么事?不过喜糖不能少给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外头太冷,周建设没有急着争辩什么,只是沉默往前,一直将人送进宿舍,才开口:“是害怕吗?
所以,虽然尴尬的厉害,但周建设还是维持单膝跪地的动作,奉上自己的存折与各种徽章,再说一遍:“南姐,我们处对象吧!
或许…不用等到明天,今天就是个好时机。”
咋想的?
所以自从雪融后,他三天两头的往山里钻,守着那些花,日期夜盼它们早些发芽开花。
他们不小了,所以凡事更应该谨慎才是。”
闻言,娄雁南手上的动作滞了滞,有些不解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其实她没有想太多,只是顺着内心与他相处而已。”
听得这话,再看她面上全是喜色,刘娣哪里还不知道朋友的想法,当即很是意气道:“行啊!
单身宿舍离家属院还有段距离,走路大约得十几分钟。
周建设抬手轻轻的,很是珍惜的摩挲了下心爱姑娘的脸颊,担心她反感,一触即离后才苦笑道:“我想要慢慢来的,但又忍不住着急,更不想你总是胡思乱想…”
“我没乱想…”娄雁南这话说的委实气虚,声音都跟蚊子哼哼一般。
却不想,还不待开口,隔壁就传来了抱怨与脚步声:“…大晚上的,谁在外面吵吵?
人也从曾经的沉郁冷静,变得开朗爱笑起来。”
娄雁南抿了抿唇,视线没去看身旁的男人,只是望着茫茫白雪,感慨般道:“我们不小了。”
不会…娄雁南心里下意识的接道,然后反应过来自己想的是什么后,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有,不然你根本不会烦恼,就像对待曾经那些个追求者一样,直接无视不就好了?
周建设继续直言道:“害怕我们过不到最后,连累两家的交情?过了明天就告诉你!
于是冬去春又来。”确定自己没听错,眼前也不是幻境后,娄雁南脸颊烧红,第一个反应就是关上门。
最后不仅没将人成功拉起来,还被对方轻轻一个用力,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啥?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见她这般,周建设心里也不大舒服,他脱掉自己的手套,伸手将她已然冰凉的手握在手心里,不顾她的挣扎道:“南姐,你没发现吗?
“年少那会儿热血又蠢笨,那时候娄叔已经是旅长了,你又是各项优秀,我有些自卑,觉得配不上你,所以就努力让自己更加优秀些…天真的以为等自己优秀了,就能跟你表白了…”说到这里,想到南姐前几年受的苦,周建设的面色忍不住又沉了沉。”
娄雁南关门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门外的他,不吭声。
笑够了的周建设直起腰,突然很认真道:“南姐,我们都不小了。
“噗…”方才还一本正经的周建设,直接被她做贼般的反应给逗笑了。”
“嗯…”
“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喜欢上旁人,几次下来都这样,干脆就放弃了,那时候以为自己不会再心动了,甚至做好一个人一辈子的准备…可是你第一次来岛上散心的时候,在红春站看到你的那一眼,我还是激动的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说到这里,周建设顿了顿,又自嘲般道:“也是那时候我才明白,我没有忘记你,所以南姐…你是我的执念,这一次,还是你主动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之间也不再有阻碍,你觉得,我会轻易放弃吗?
须臾,收拾好情绪后,他抬手又去牵她的手,因为她没有拒绝,再次缓和下了眉眼:“…我不想骗你,老娄来到海岛这边是为了历练,我更多的是逃避,想到一个很远的地方,慢慢忘记你,然后重新开始。
可能…还喜欢上了,不然方才为什么心口酸酸的不舒服?
然后弯下腰,试图将人拉起来:“好好说话,你…你跪着做什么?”
闻言,娄雁南哭笑不得:“你幼不幼稚?你是…”
“哪里不一样?
待远离了家属院的热闹喧嚣,走进清冷寂静的雪色中时,娄雁南为酝酿了一个晚上的话开了个头:“建设,我们聊一聊?
“我就是问你俩,到底是咋想的?
被这般盯着,娄雁南心口忍不住又乱跳了起来,她试图讲道理。”
“没有!”
娄雁南依旧没回话,只是握住门边的手指泛起了白。”
娄雁南的思绪还放在被握住的手上,觉得整只手像是要灼烧起来一般,闻言下意识回:“发现什么?”
这些日子,她与建设出去玩的时候,虽然没怎么张扬,但也没有刻意隐瞒,被发现也不算奇怪。”
“想要拒绝我?
春天早晚凉温差比较大,今天尤其冷,得有零度了。都老大不小的了,要定下来赶紧定,省的周团长被旁人惦记。
压完后,娄雁南又暗暗叹了口气。
娄雁南在周建设的带领下,玩遍了附近所有好玩的场所。
聚会结束。
这一日。”
“碰!”
刘娣给她递了杯水,直截了当道:“那个周建设啊,旁人不知道,我住你隔壁,早就看出来了,他肯定对你有意思。”
然而,身形纤细的她,哪里能拉得动人高马大的周建设。咋想的?”
“那怎么能一样?
从未有过的亲密,顿时叫娄雁南的脸都快着火了,她慌乱道:“你…赶紧松开。
从卫生站出来的娄雁南被骤来的寒意冻了一个哆嗦后,立马裹紧身上的衣服,小跑着往宿舍而去。娄雁南在心中吐槽。
那晚坦诚聊天之后。
忙忙碌碌一整天下来,就为了眼前的这一刻。”娄雁南压下心口的涩意问。”刘娣这人虽然好八卦,但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头还是有一杆称的。
或许…该好好聊一聊了。”
“你不是好奇我咋想的吗?”
周建设其实不意外被拒绝,毕竟喜欢一个人这么久,他大概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自然也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
总之,在她以为…她的年龄已经不适合的肆意事情,那个男人带着自己做了个遍。”
“没办法,谁叫我是弟弟呢。
娄雁南没有再刻意拒绝周建设的靠近。
娄雁南烧红了耳根,清了清喉咙,勉强解释道:“隔壁住的是卫生站的刘医生,她那人…好奇心比较强。”
周建设很是给面子的点头:“我懂,我懂,南姐是怕被人家看到你金屋藏了我这个美男子。
晚上七点半。
她想问问他…
“南姐,我们处对象吧?”
闻言,娄雁南心口有些涨,又有些酸,怎么可能不记得,只是那会儿就像他说的,她真的以为他是找弟弟的。
周建设提出送她时,娄雁南没有拒绝。”
周建设才不想松开,温香软玉入怀,能松开就不是男人,他不仅不松,还单手轻松将人扣在怀里,低笑道:“你还没答应我,答应我就松。
从口袋里掏出手表,才发现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她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肩膀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难得见她小女儿娇态,周建设嘴角又翘了翘:“你老是担心将来,可是你连开始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会知道将来就一定不好呢?
尤其刘娣这人八卦心重,又住在自己隔壁,真看出点什么再是正常不过。”一声关上了们。
“哎!都是喜欢你的男人!”
周建设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小嫂子说,女人都喜欢这样的浪漫。
如今好容易等到山间花开,周建设一天也不想再等了,一大早拿了两个大蛇皮袋,钻进山里摘了半天的花。”
还美男子,这人真是…以前也不像这么不要脸啊?”
闻言,娄雁南面上的表情微顿,总觉得他的话,与自己方才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说到这里,他想到曾经的爱而不得,又叹息了一声:“上高一的那一年吧,可能更早,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你,满心满眼跟着你转,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一两年,我几乎天天去你家找老娄,其实…只是想要多看你一眼,哪怕来回得骑车两个多小时的车,也不觉得累。
“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单身?说话呢!
这个认知,叫她脚下的步伐都轻盈了几分。”周建设难得强硬的打断她的话,黑沉的眼神紧紧的绞着人。”
怪不得…自己结婚后,再没有看到过建设,想到这里,娄雁南抬头,嗓音有些哑:“那你现在…”
周建设却没有回答她,而是接着之前的话继续道:“大约三四年后吧,我越来越少想起你,觉得自己调整好了,所以有人给我介绍对象的时候,便同意了。”
“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反感,你在认真考虑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性,你…也有一点喜欢我的。
可…换一个身份就代表不谨慎吗?
远远看到屋内亮着灯时,她眼中划过欢喜,知道定然是建设过来了。”
刘娣连连点头:“可不是,半个月前,卫生站不是又录了几个护士嘛?
心里则想着,前面都是建设在努力,这一次,她想勇敢一点。
在时间进入第二年的4月时。”刘娣无奈的敲了敲桌子。我今天听到他们在打听周团长呢,我说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