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大宗门实力!还能搅得修真界天翻地覆吗?
仙船的体积也可以从侧面体现出宗门的强盛,毕竟强盛才能招到那么多的弟子。芃芃今日修炼这么累,还是阿咎你去叫吧。你们看我长得像不像仙船?
一想到这里,芃芃就忍不住在心里喊口号——
解救幽都灵妖!定个小目标,这一趟我们就把那个什么四大灵妖统统收入门下,登顶修真界,那还不是指日可待!但芃芃已经去过一次冥界,燕归鸿应该知道这一招没用。
他看向身后两个徒弟。是不是太辛苦了一点?
“……芃芃最近好像修炼得越来越勤快了。
这样显而易见的陷阱,换做其他有自知之明的普通人,确实不太容易上当。
她见芃芃哼哧哼哧像只打了鸡血的小狗似的蹦跶了一天,笑着向她招招手:
“修炼了一天得补充些体力,小厨房里给你煲了汤,还有几个小菜,洗洗手来吃饭吧。
正所谓,高风险高回报,成功一定是机遇与危险并存,又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富贵就是要险中求!”
“别人家的弟子都有,我们也要!”
芃芃起了个头后,其他弟子也纷纷点头附和,抗议:
“我们也要仙船!
就算燕归鸿觉得芃芃亲近灵妖,见论道大会上有人猎杀灵妖会生气,但对她这样的小姑娘而言,最多也就像因为父母不给买小宠物而掉两滴眼泪罢了。杀芃芃?”
在后厨忙活了一整天才终于学会了一桌菜的大冤种月无咎,端着一锅汤幽怨地放在院中石桌上。
经过上次被燕归鸿一剑捅了的事情之后,芃芃已经看明白了。
仙船虽然只是一个交通工具,但其中蕴含的门道却不少。
普通一些的,便在装饰用料上做文章,比如仙乐十二宫以海棠花为象征,仙船各处皆有海棠装饰,美得花团锦簇,而昆仑墟这样的宗门,则不光是装饰漂亮,每年开来的仙船还都不一样,可谓财大气粗,令其他宗门望尘莫及。
芃芃觉得这个就叫师姐治懒病,一物降一物。
芃芃完全不觉得自己正走在上当的途中。
出发当时的芃芃看着别家宗门的豪华仙船极其震撼:
“……我们宗门现在也没有那么穷了吧,怎么能一艘仙船都没有呢!邬阙师兄叹了口气:
“而且,我觉得你应该担心担心我们宗门弟子的精神状态,为了吸猫,我这些咸鱼师兄弟们也不咸鱼了,白天去代课,晚上领任务出门除魔卫道,上次在食舍碰见一位师弟困得黑眼圈都掉脸颊上了,还在喊,别管他,他要去给阿雪赚化毛丹……”
芃芃:“……”
那还是控制一下,别太爱了。师兄师姐们,我们宗门拳打九宗脚踢四圣的机会来了!
所以说,想要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修真界称霸,她需要强大的左膀右臂,这个位置,时常没电的夜祁不太行,但是师兄口中那个什么四大灵妖,听起来就很靠谱!
但换做他们家满怀“雄才大略”和“凌云壮志”的小姑娘——
上当率百分百。大家都是修仙之人,自己御剑不也一样吗?
首先最能惊艳众人的,便是各宗的门面——飞行仙船。
就像九炁虽然有个牛逼的天道之子头衔,但他想要跟她师尊打架,也得玩命。
“解救幽都灵妖!
年轻弟子们聚在一起的小试炼而已。
想在幽都设伏?
虽然现下宗门有修仙王者法器的利润,月无咎也会帮人定制傀儡人,还有姬殊的丹药和宿怀玉之前直播收到的巨额打赏。”
棠芳掌门刚说完散会,就见人群中的芃芃突然站了起来,
小孩子声音洪亮,一众席地而坐的弟子都被她的声音吸引,那边的月无咎三人也纷纷看向了她。
那些贫穷的宗门,别说仙船大不大了,甚至可能没有仙船,全员御剑而行,在众多气势恢宏的仙船之中,显得极其没有排面。
能出什么乱子?”
掌握着财政大权的棠芳掌门驳回了他们的诉求。君临修真界!
最烦装逼的人。
那他到底在琢磨什么呢……
宿怀玉:“何须如此费力琢磨,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谁胆敢再伤害芃芃,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月观玉微笑:“不辛苦,因为不是我做的,是你师尊做的哦。
“芃芃,叫你师兄师姐过来一起吃。”
“……”
若非芃芃只是一个六岁半的小姑娘,他们一定会一脚将她从这山崖上踢下去。”
芃芃刚要去叫人,就听月观玉的声音轻轻响起:
“怎么又支使芃芃呢?舍她其谁!
还是说知道芃芃亲近灵妖,想让她在论道大会上大闹一场?
月无咎听完论道大会这件事,倒是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姬殊:“是有点,虽然他已经同我们打过照面,不过,他暗中行动肯定更加方便,这次不惜放弃闭关,也要促成幽都这桩事,怎么想都有阴谋。”
看着芃芃激动得闪闪发亮的双眼,月无咎沉默了。
妈的。”
棠芳掌门:“什么仙船?
“你们觉不觉得有点蹊跷?”
月无咎对宿怀玉这种莽夫思维虽然颇有微词,但目前看来也确实只能如此。
一些师兄师姐见一向无忧无虑的小师妹露出这般惆怅神色,还以为她有什么心事,纷纷上前询问。
这样汇聚整个修真界最强战力的盛会,各宗都肃然以待,势必要在此次盛会上大展拳脚,以焕然一新的面目惊艳四方。”
月观玉没回答,仍是微笑,笑容里含着四个字:
确实不配。
勤奋修炼了差不多五个月,南陆论道大会的前夕,芃芃再度破境,修为又上了一个小台阶。
反正到时候论道大会姬殊和宿怀玉都会参加,有他们保护芃芃,月无咎十分放心。
——没错,这个没有排面的宗门正是九重山月宗。
这样除了解气之外,对他也没什么切实的好处,燕归鸿这么一个成熟的反派,肯定不会做这种纯粹解气的事情。”
满脑门汗的芃芃欣喜地小跑过去,凑在月观玉旁边眨眨眼:
“月姐姐你这个样子还能做饭呀?仙船那东西华而不实,一艘就要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灵石,有那闲钱留着多买点法器丹药不好?
别人笑她太疯癫,她笑别人看不穿!”
傍晚日光不太强的时候,月观玉的魂魄会从聚魂珠中出来溜达,待翌日一早日出之前再回去。
起初芃芃还一语不发,最后实在是师兄师姐们问烦了,神情高深莫测的小姑娘才终于道:
“师兄师姐,你们不必再问了,我的境界又向前夸了一大步,不是我不愿意说,是我怕我的境界太高,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虽然她是天选之子,但她毕竟是个年幼的天选之子。”
月无咎:“……从天亮做饭做到现在的我就不配一个累字吗?
南陆论道大会的当日,天清气朗,惠风和畅。
当夜。
再说了,这么显而易见的陷阱,他那个机灵的小徒弟说不定自己都能发现,哪里会傻乎乎一脚踩进陷阱里。”
但能是什么阴谋呢?
好了,今日工作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该去补个觉,睡醒之后还要和牌友去推牌九呢……
“我决定了!
就有不少弟子亲眼目睹芃芃大半夜一个人坐在练功的山崖边上,稚嫩的面庞看上去有几分过于成熟的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