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恬继续问：“你们刀boss了？

　　倒立下楼，她也可以。

　　她以手做脚，像韩序一样，开始下楼梯。”

　　舒恬轻声说：“不用刀，我听说已经有人试过了，刀了没用，boss会重生，游戏还得重刷。

　　看来这间公司里的“人”确实分两种，一种更像NPC，记忆会跟着系统重置，认不出二刷的人，比如徐经理，另一种就像舒恬，也许因为是玩家，记忆不受系统重置的影响。

　　难道倒立着下楼，就可以重置身份，重新入职一次？

　　你不仁，我也不义。

　　估计他又要倒着下楼。

　　他不慌不忙，慢悠悠地在试卷上勾着答案，时不时还转两下笔，悠闲自在。

　　倒立着走路有点难度，楚酒起初不太适应，后来越来越熟练，一层层下得飞快。她站起来，悄悄打开门往外看。

　　楚酒一心一意要抢这个第一。

　　会议室里的电话铃又响了，楚酒这回没接，而是闪身出了会议室，也溜进安全通道。

　　寸头男过去接了，和对面说了几句话，转过头：“呃……靳总亲自指定了，这次楚酒进秘书处。

　　楚酒等着他说出“不过楚酒第一个交卷，能拿到额外加分”之类的话。

　　楚酒能猜出来，每次测试的试题应该差不多，否则韩序不会答得那么快。

　　韩序跟在她身后，顺手拉开她旁边的椅子。

　　进了电梯，舒恬才小声问：“你们几个怎么重来了？

　　“太吓人了，我不想往上走了。

　　故事碎片要靠攻略靳惊刷出来，碎片的内容也和靳惊有关，必须要进秘书处，才能继续接近靳惊。

　　明明不久前才见过，徐经理却像不认识他们一样，收好大家的登记表，发了工牌，照例让舒恬带着他们几个去五楼参加测试。

　　楚酒走笔如飞，秋风扫落叶一样干掉那一沓试卷，把试卷往寸头男那边一推，“答完了。

　　手机已经没电了，楚酒索性把糊成一片的文件丢在旁边，闭上眼睛养神。

　　瘦长条跟着楚酒认真想题目，头顶草虽然满脸的不高兴，也知道这事生死攸关，还是跟着楚酒把题目过了一遍。

　　这回很顺利，没在楼梯间遇到任何人，就到了七楼人事部。”

　　楚酒默默地看了旁边的韩序一眼。

　　有韩序在，她想拿到这个第一，不止不能出错，还要竭尽全力，一定要答得比韩序更快。？

　　到三楼时，听到下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会议室里的电话又一次响了。

　　他在椅子上挣扎着，扑腾着，最后消失在空气中，会议室里多数人都没见过这阵仗，一片慌乱。

　　“这次测试，有两个人拿到了满分，是……”他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两个名字一样，“韩序和……呃……楚酒。

　　韩序的嘴角稍微上弯。

　　楚酒纳闷地看看他：一圈这么多空位，他非要坐得离她这么近干嘛？】

　　原来爱慕之眼的系统任务是可以重刷的。

　　就算把那本公司资料多看几遍，也到不了他那种速度，那种几秒一道题的速度，只有已经做过一次才有可能——说不定还做了不止一次。

　　楼道里的灯光闪烁，韩序早就不见踪影。

　　楚酒弯下腰，双手撑住地，腰部稍一用力，双腿翻到上面，稳稳地倒立起来。”

　　考试计时的钟上显示着四分十秒——已经破了韩序的记录，比他上一轮还要更快一点。

　　楚酒资料入手，花体字再次出现：

　　【你太累了，一阵眩晕，文件上的文字糊成一片】

　　【挑战：通过测试】

　　【奖励：？

　　楚酒安静地坐在座位里，就像上次韩序一样。”

　　电梯到了五楼，几个人进了会议室。

　　十五分钟闹钟响，韩序和大家一起交了试卷。

　　楚酒这才有时间转头看看旁边她的主要竞争对手——韩序。

　　有好心人同情地嘀咕：“内容太多，她这是完全放弃了吧？

　　人正在一茬又一茬地消失，慌张没有用，得快点找到解决的办法。

　　瘦长条对楚酒比了个拇指，看来他也答得也不错。”

　　楚酒尴尬：“是，我试了试。

　　这是二刷，大家的登记表在手里捏得死死的，绝对没丢，脸上齐刷刷挂着纹丝不动的笑容，平安地把表格交给了人事部的徐经理。

　　“不过，”寸头男说，“韩序纠正了卷面上几个印刷错误的地方，对入职测试的进一步完善很有帮助，让我们谢谢韩序，他理应拿到更多的额外加分。”

　　楚酒平静地望向韩序：你继续笑啊。

　　楚酒这次没有留在原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楚酒眯眯眼睛，心想：他该不会是以为，她答得这么快，一定会有错题吧？”

　　她倒是还记得楚酒他们。

　　楚酒的念头刚过，就看见韩序弯了弯嘴角。

　　寸头男他们去等电梯了，韩序落在了最后。

　　寸头男他们上了电梯，根本没发现丢了个人。

　　他照例给大家每人发了一份资料。

　　韩序的嘴角放下去了，这次不像上回，眼中并没有刀了她的意思，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就像听见了她脑子里转的念头一样。

　　等了好一阵，才陆续来了几个新人，又过了很久，寸头男抱着一沓文件登场了。？”

　　二十分钟一到，寸头男宣布开始考试。

　　楚酒接过条例看了一眼，上面果然还是打着马赛克，看不见字。

　　楚酒通过了测试，爱慕之眼的R卡刷出来了，闪耀的金光中，楚酒默默地拿起卡，点了点卡的背面。

　　看样子，他肯定考过不止一次，把各种可能性都试过了，完全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拿到最多的加分。

　　他看了看周围，趁着没人注意，往旁边一拐，独自一个人进了楼梯间。

　　仍然是答对百分之二十五就过关，寸头男批完卷子，宣布结果，这次倒霉的是一个新人。

　　楚酒睁开眼睛，接过题目，浏览一遍。

　　这回会议室里没人，座位全都空着，楚酒仍然找到上次的位置坐下。

　　她老僧入定一样闭眼坐着，旁边的人忍不住都悄悄看她——

　　这种时候，能多看一秒资料，说不定都能多答对一道题，竟然真有人一眼资料都不看。

　　头顶草脸色苍白，喃喃自语：“得转正……得升级……得赶紧升级……”

　　寸头男搞死了一个人，继续宣布进秘书处的人选。

　　韩序神情坦然，像是一点也没觉得不对。

　　新题很少，绝大部分题目都是上次做过的，只是前后变了变顺序，或者有了微小的改动。

　　出乎意料的是，韩序好像完全不着急。”

　　“不过……”他一个大转折。

　　寸头男照例嘱咐楚酒在会议室等着人来接，自己带着通过测试的新员工们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