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热烈,也纯粹到没有丝毫的杂质。
动静实在太大。”
她洋洋得意地挑起下巴,下意识往车窗的方向瞟过去,结果下一秒,程宗遖便扣紧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掰了回来,阻止了她的行为。
视线一转,他再次看向后视镜。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伸过去,手托着虞粒的下巴,或轻或重的捏了两下:“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小鱼魅力挺大啊。
下一秒,程宗遖毫不犹豫地用力踩下油门,轰鸣声响起,车子飞速前行,瞬间拉开了与身后那辆山地车的距离。”
即便是这么一本正经地说着,程宗遖也并没有推开虞粒。
陈妍宁连忙跑了过来,生怕陈泽宁把爸妈吵醒。
“坐好,在开车。
第31章 许愿
车子开出没多远,刚过一个路口,在拐弯时,无意间从后视镜中扫了一眼,程宗遖便注意到了跟在车后不远处的陈泽宁。
陈妍宁走过去摸了下陈泽宁的手,冷得像块冰。
虞粒不明白他好端端说这句话什么意思,但还是接了一句:“那是必须的!”
程宗遖又哼笑了声。
只是没想到的是。”
程宗遖侧头看她一眼,维持不到一秒便重新直视前方,手还没收回来,只不过放松了力度,怜惜般摸了摸她的下巴,漫不经心道:“抱歉。”
不管程宗遖这回答是真是假,但事实证明,的的确确取悦了虞粒,她心满意足地往程宗遖肩膀上一靠,挽住他的胳膊。
虞粒和陈泽宁,他们是一类人,一个世界的人。
下了课之后,虞粒就跑到走廊去望了一眼。
当车子开进了公寓大门后。
暴躁,却又略显幼稚的孩子气。
虞粒一头雾水,她决定今晚回家了一定要好好问问。】
隔了几分钟程宗遖回复:【回家再说】
虞粒好奇心满满,也觉得惴惴不安。
虞粒看过去,不明所以地问:“你在笑什么?
要换做往常,陈泽宁早就开始抱怨陈妍宁污染空气,吐槽陈妍宁在吃屎。
那就是迅速跑到停车区,解开了自己的山地车,脚用力踩上踏板,去追程宗遖的车。”
他脱掉外套,电竞椅横在面前,他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你多大人了,就不能自己骑车吗?
在下课前十分钟,程宗遖就给她发消息说他已经在校门口了。
陈泽宁见虞粒火急火燎地跑了,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一时担心,他也连忙跟了上去。
虞粒嘴上的咬伤,今天与那个男人隐隐约约的暧昧举动,还有这么晚了,她上了他的车…
一切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须臾,他忽而嗤了声。”
程宗遖无奈地摇摇头,垂眸看了眼。
听蒋潇雅那意思,应该是程宗遖知道了她生日那晚发生的事情。
这时候才注意到陈泽宁此刻的狼狈,他的头发乱七八糟,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发着紫。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陈泽宁打。
“出去。
少年骑着单车,凛冽的风吹乱他的头发,鼓起他的外套,仍旧阻挡不了他坚定不移的决心。”
她越想越气不过,“行啊,明天我自己骑车,省得看您老人家脸色。
程宗遖看了两秒便收回目光。”
陈妍宁又问。
虞粒的手松开了他的胳膊,但脑袋还靠在他的肩膀上,理直气壮地耍赖皮:“我又没有妨碍你。
陈泽宁这人虽然有时候的确不太靠谱,可也没一声不吭就扔下她不管啊。
陈妍宁站着没动。
公寓离学校不远。
稍微有点用力,虞粒不满地拍了下他的手,“很痛。
他根本来不及犹豫,身体已然率先做出了行动。
的确,虞粒和陈泽宁是一个世界的人。
晚上回到家,爸妈问他怎么没回来,陈妍宁这个人间好姐姐,即便被抛弃了还不忘替挨千刀的弟弟打掩护,说他给同学过生日了。
虞粒摸出手机给程宗遖发了条消息:【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心情太复杂了,还是非常的难以置信,这么多的变故,居然还真是出自程宗遖的手笔。”
陈泽宁将书包往床上一扔,语气十分不耐烦。”
就像是在摸一只小宠物,但虞粒很吃这一套。
陈泽宁心里莫名很慌。自己在外面受气了别发我身上,我欠你的啊!
陈泽宁还在后面。
只不过,就算他没有只言片语,但一举一动都暴露了他此刻糟糕透顶的情绪。小姑娘的睫毛是真的又长又密,像小刷子。
少年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烦躁地抓了几把头发,紧接着又气急败坏地将山地车踹倒在地。”
一贯的散漫口吻,不着正调地笑着。”
陈泽宁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
陈泽宁抬起胳膊,挡开陈妍宁的触碰,他越发不耐烦:“你能不能别来烦我?要先走也至少跟我说一声吧?
这要是吵醒了,看他这吃了枪药的状态,还不得又叨叨个没完。
他看到虞粒上了一辆豪车。
“你……到底干嘛去了?
就这样煎熬的熬到了下晚自习。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但程宗遖就是要把她拽到自己的世界来。
这就是十七八岁时的喜欢。
陈泽宁回到家时,父母已经都睡了,陈妍宁正在厨房煮螺蛳粉,整个屋子全是臭烘烘的味道。
一打下课铃,虞粒就提上书包,飞速跑出了教室。
“你神经病啊,弄这么大动静。”
问起来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她就像小猫撒娇一样,脸在他手心蹭了蹭,两眼狡黠,问:“既然我魅力这么大,那迷倒你了吗?
程宗遖瞟了眼后视镜中的身影,一点点变远,变模糊。身体里仿佛使不完的力气。结果今天晚上,他回到家之后异常的沉默,路过厨房连余光都没分给陈妍宁一眼,直接进了房间。
一进门,连鞋也不换,“砰”地一声用力推开房门。
那辆车很熟悉,是今天那个虞粒嘴里所谓的“舅舅”的车。
既然陈泽宁想跟,那就让他跟。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吻了吻。
对付这样的女人,也没必要跟她白费口舌,更没必要心慈手软。
车内的光线昏暗,路灯的光影掠过他的面孔,眸色沉静,看不透情绪。”陈妍宁走进陈泽宁的房间。
程宗遖原本摸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收了回来,扶着方向盘,他答:“当然。
虞粒跑得特别快,他都没机会叫她,只能加快脚步追上去。
程宗遖倒像是习惯了,毕竟虞粒一直都是个直球选手。
很短暂,似乎裹着讥嘲。
明知道跟了条小尾巴,程宗遖却故意放慢了车速。”
“……”
陈妍宁被陈泽宁突如其来的发火弄得一脸懵逼,同时脾气也被激发出来了,“你有病吧!
果不其然,程宗遖和蒋潇雅的车都已经不见了。今晚陈泽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下了晚自习就没见着陈泽宁,给他打电话也不接,整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