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炁更是面色凝重。
和之前几局一样,九炁疯狂被他们针对,尽管他试图守塔,但他并不熟悉音修心法,也不明白什么时机该杀魔物,什么时候该提升装备,完全不堪一击。”
柏真也认真附和:“我们一定行!”
然后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从头到尾都语气淡淡斯斯文文的九炁。现在换人,可能还来得及。
九炁为了完成和他们的约定,让芃芃挨一顿揍……竟然不惜让自己受这种奇耻大辱吗?”
终于拿下两个人头的芃芃冷哼:
“哦,那你报警吧!”
一刻钟之后,祝献飞察觉到什么,四周张望:
“为什么只有体修和医修护着他,其他人呢?!”
祝献飞看着芃芃的眼神,总觉得她又有了什么鬼主意,忍不住警惕回答:
“不然还是针对一下芃芃吧,她还是挺强的。
之前还志得意满的公仪琅等人此刻完全褪去了所谓第一大宗弟子的光环,被师尊丢在这里的他们个个垂头丧气,一副羞愧得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
月无咎等人原本准备收拾收拾去看下午的珍稀法器拍卖,忽然接到这条传讯,立马朝这边赶来。
嘲讽秃头是有报应的!”
“针对了完九炁就针对她,急什么?”
公仪琅骇然。
这一局,芃芃拿了她最擅长的剑修角色,柏真换上了他在王者中用得很顺手的符修角色,九炁则是音修,另外两个体修和医修也都是各自最擅长的,每个人都斗志满满。不讲武德!
至于昆仑墟那边,在这一局结束之后,氛围就凝固了起来。
挂在树上的桓复归揣着手看完了第三局,略感讶异地鼓掌:
“没想到几个小孩子的斗法还挺有趣的,月仙尊,你家的这个小徒弟有两手嘛。这不就报应在他们家小师妹身上了吗?”
话虽如此,下一秒月无咎就发现,他们昆仑墟的自己人对败者只会嘲讽得更加无情。我有信心!
这时候公仪琅再加入战局也为时已晚。
九炁迎上那双坚定倔强的眼眸,好像也被那股力量感染。
在公仪琅拜入昆仑墟之前,公仪澹就是昆仑墟唯一出身世家的弟子,并且他还与公仪琅很不同,公仪澹是血脉纯正的本家出身,也是公仪家这一辈真正的天之骄子。
公仪琅猖狂大笑:“什么中场开香槟必输,虽然听不懂你说的什么香槟,不过现在可是二比零了,只差一局,你们就输定了!
果然,被四人围攻的九炁露出一个淡淡笑意。
“——被区区一个九重山月宗打得溃不成军的落水狗,竟也有脸面哭吗?”
要是现在换人也太输不起了,芃芃摇头:
“不换!
他惊愕道:“他居然这么快就上手了……”
这个世界上,天才真是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公仪琅等人不仅仅是输了第三局。
法器中最高等级是金丹一重境,这要是让九炁发育起来,他们不就处于劣势了吗?
桓复归见此情形悠闲地说起了风凉话:
“昆仑墟还是一如既往的输不起呢……”
作为凌虚界第一大宗,昆仑墟对胜利的执著绝非外人能想象的。”
看着一本正经跟着喊的九炁,月无咎三人这才反应过来。”
祝献飞其实想到了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闭麦,毕竟他也只是被拉来当壮丁的工具人而已,还是两头都不得罪为好。
而在树荫掩映处看热闹的桓复归也吹了个口哨。”
按照之前的情况,芃芃和柏真都会在这附近,但现在过去了一刻钟,他们连这两人的人影都没看到。
同时他们发现,他们上路的塔没了一个!”
这一次芃芃没有跟他斗嘴。只要他能够多一点游戏体验,就能适应规则,成为靠谱的战力!
焱阳长老冷着一张脸,他身旁其他几个大弟子也如履薄冰,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第二局,龙王队依然惨烈落败。
公仪琅这才恍然——
芃芃和柏真溜去上路了!”
站在结界外围观的阴阳家护法和老者:……崩了,人设崩了。
昆仑墟其他三人水平显然不如芃芃和柏真,两人一鼓作气直接推掉了两个塔的时候才被公仪琅等人拦截下来。”
“不要说尽力,要说自己一定行!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月无咎、姬殊还有宿怀玉传讯:
——快来看啊!
此时的九炁显然已经依靠上两局摸清了音修心法,趁公仪琅等人不备时,竟然从琴中拔出一柄长剑——
公仪琅被杀回了泉水。
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中,压力很大的九炁不得不抬高了一点声音:
“我们……一定行。
当芃芃一行人开始疯狂乱杀,一鼓作气冲塌了敌方水晶之后,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昆仑墟众人大为震撼,但月无咎等人早已听得耳朵起茧的名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中场休息期间,五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会儿,最后还伸手搭了个圆阵跟自己鼓劲。”
主要是对她定下的战术很有信心!”
说到这里,芃芃拍了拍九炁的肩膀:
“你有信心吗?”
然而这个点才反应过来,已经有点晚了。
而此刻,这位天之骄子看着这一群给昆仑墟丢脸的师弟师妹们,隽秀面容霎时冷若冰霜。打架打的就是一个气势!”
“……”
正当公仪琅和祝献飞与芃芃这边僵持时,昆仑墟另一个音修大喊:
“不好,九炁升到筑基期一重境了!”
公仪琅还没从被芃芃连续杀了五次的阴影中走出来,此时只是喃喃:
“可你自己现在不也是在中场开那什么香槟吗……”
芃芃得意的表情霎时一僵。”
她努力将自己昂头看人的动作摆出居高临下的冷傲气势。
而就在这三秒间隙内。”
身为昆仑墟的二师兄,他有责任教育师弟师妹们。”
“声音再大一点!”
公仪琅冷笑,谁让他们自己作死要用四保一战术,只要九炁没用了,他们完全不攻自破嘛。”
桓复归:……哼,装什么装,刚刚那小姑娘被追着揍的时候你手指头都抠紧了吧!
他不是在完成任务,他就是完全被同化了。
“是吗?
就在此刻,传来了昆仑墟弟子被击杀的声音。
他们虽然个人能力都很不错,但毕竟平日昆仑墟课业繁重,他们都是散排,也就是随机匹配别的修士,而芃芃这边除了九炁之外,一天中起码有一两个时辰是在一起玩的,每个人什么性格她一清二楚,自然更有默契。
“都叫你不要中场开香槟了,不信邪的人是会被让二追三的!
“去那边——!你们家小师妹挨揍了!
第四局,以至于到最后的决胜的第五局,龙王队势如破竹,昆仑墟节节败退,众人神识从法器中脱离回归本体时,昆仑墟每个人都是一脸灰败。!我们有什么开不得的?
“……不对。”
虽然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弟子,但月无咎还是赏赐了他一记头槌。
“嘲讽败者,非君子之举。
“……好,我会尽力。”
公仪琅又带着人去下路开团。
公仪琅咬牙切齿:“阴险!
公仪琅虽然还在等待复活,但仍然不死心,对其他队友道:
“不要慌!
看完战况的九重山月宗师徒大惊失色。”
月无咎气定神闲地微笑:“常规操作罢了。
第三局正式开始。
不只是宿怀玉,在她身旁还有面无表情的姬殊和神色淡然的月无咎。就保九炁!
若放在现实中,他那几个护法都担心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这银杏林都推平了。
但想到芃芃在王者中的实力,他对祝献飞道:
“……待会儿还是老套路,先朝那个九炁下手,只要把他杀废了,我们胜算就大。”
九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我……很有可能帮不上你们什么,应该说,你对吾真的有信心吗?
在四周藏了许久的柏真四人一拥而上,而在九炁的身后,一道身影踩着他的肩头一跃而出,剑指朝昆仑墟四人——
手持长剑的小姑娘自信一笑:
“因为这次不是四保一,是一保四啦!”
“我们,一定行!狡诈!
芃芃的小弟之一看了他们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
“啊,他们看起来好像没人要的小狗哦。
但很可惜,这是在修仙王者里,他不仅推不平银杏林,甚至连一个塔都推不掉。
祝献飞立刻开口:
“公仪师兄您听我们狡辩……哦不对,听我们解释!”
“因为——”
就在四人合力,试图以最快的速度杀掉九炁的同时,之前还有一战之力的九炁忽然将琴中剑收回,使出最后一招音盾拖住了四人的攻击,给同伴留出了三秒的空隙。
哼。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和祝献飞一起朝下路冲去。
公仪琅不明白他们这都二比零,眼看马上就要输了,到底是哪里来的斗志。
到了地方一看——
确实是挨揍了,并且被揍得挺惨。”
众人齐齐抬头看去,御剑而来的身影穿着昆仑墟的墨白门服,祝献飞一眼认出了来者,正是昆仑墟掌门燕归鸿座下的二弟子公仪澹。”
第36章
芃芃这一招用九炁来吸引火力,其余四人猥琐发育伺机而动的一保四战术瞬间扭转了劣势。
死了七次,五个人里有三个人都可怜巴巴蹲在泉水等着复活呢。也不能说我们输给的九重山月宗啊,他们可不只九重山月宗的人,还有阴阳家的人呢……”
他冷声打断:
“昆仑墟不打无把握之仗,没有十足的必胜把握还敢主动挑衅,既蠢又弱,罪加一等。
虽然听桓复归这个语气就知道应该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危险,但他们还是很好奇芃芃在这么短的时间又给自己找了什么麻烦。
——因为在第五局初现颓势之时,焱阳长老就已经带着其他几个弟子走了。
“龙王家族必胜——!
并且他们也很想看看芃芃到底是怎么挨揍的。你们只要先合力杀了九炁,我们还有逆袭的机会!
公仪澹不再听他们辩驳,掌中流光凝聚,化为一股灵流朝公仪琅等人而去——
然而这不轻不重的一击并没有落在公仪琅等人身上,公仪澹的视线定格在挡下攻击的宿怀玉身上。
“去上路!”
“那恐怕就要让你们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