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蹭，把墨汁蹭到手上玩。
所以在第一次来给两位公主上课的时候，寒酥在自己脸上更用心地作画。
第81章
绢布屏上绣着小镇山水，云雾缥缈，小镇祥和。她轻蹙了下眉，用棉巾围着自己，出去拿衣裳。
他起身，一步步朝寒酥走过来。”
寒酥很高兴妹妹多一些朋友，她摸摸妹妹的头，笑着说：“那姐姐下次争取是第一个给笙笙送东西的。
封岌吻过寒酥的脸颊，再向下移时，寒酥轻轻抬起下巴，主动去承他的吻。
可是这一个月里，封岌闭门不出，也不接受任何邀约，任何人登门都不见。不仅是我这里，旁处也是的。他低下头，亲了一下寒酥的眉心。她查阅了很多书籍资料，不仅包括绘画方面，也包括为师之道。
元敏公主抬了下手，嬷嬷握着寒酥的小臂阻止了寒酥的动作。
封岌唇角浮现一丝温和的浅笑。
封岌握住寒酥的腰俯身，迫得寒酥后背抵靠屏风，棉巾落了地，湿漉的身体染湿了屏上丝绸，水痕缓慢晕开。”
寒酥嫣然一笑，柔声问：“元慧喜欢吗？
这一个月，都是翠微给她跑腿。
结果让寒酥很意外。
也就是从元敏公主和元慧公主的这一拜，寒酥从昨日起悬着的心一下子得到了舒缓。
寒酥道：“努力去学就可以。”
她想去穿衣服，将自己整理得更妥当些再见人。寒酥知道这些都是朝中的大臣，他们都是来找封岌的。待寒酥牵着妹妹走远，他从藤椅里起身，结束了今日悠闲的晒太阳。
水痕慢慢在屏风上晕染开，绣图上的小镇逐渐有了懵懵烟雨雾气。
脚步声让封岌转头，寒酥出现在他视线里，他面无表情的面容不由柔和了一些。她有些惋惜，却不得不承认这两位公主确实如封岌所说性子都不错。
寒酥再一询问，才知道元慧公主识字量也少得可怜。”
寒酥将桃花糖抱在胸口，弯着眼睛说：“姐姐给的是最好吃的！她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她没有立刻开始讲课，而是先向两位公主询问了几个问题，先摸清她们现在的能力。她擦头发巾帕掉落下去，包在棉巾里的湿头发落下来，一些凌乱的搭在她的肩，一些披在她的后脊，被挤在了她后背与屏风之间。他很乐意地跟寒酥传授经验。
“将军。
她回到朝枝阁，从书箱里取出一个纸包。”
不过显然眼下不行。
羿弘阔哈哈大笑，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也已为人师。寒酥牵着妹妹经过时，他伸出手，握了一下寒酥的手。
寒酥为上课精心准备的内容，最后什么也没用上。她将糖递给寒笙，柔声说：“一会儿在衔山阁服药之后吃。
“那我教你画。
元敏笑一笑：“该是我们像先生行礼。她难得亲自去一趟。
寒酥正想着，宫人禀告两位公主到了。两个人目光相遇，皆疏离地颔首行礼，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
是夜，寒酥沐浴过后，围着宽大的棉巾擦身时，才发现沐浴之后要换的寝衣忘了带进来。所以在最初接触两位公主的时候，她惊讶之余有些束手无策的茫然。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两位公主都没什么天赋。”
寒酥望着她明亮的眼睛，温柔地笑着摇头。
寒酥今日得闲，从羿弘阔府中离开后，又亲自去了青古书斋还书、去吟艺楼给沅娘送新写的词。”
“嗯嗯！
寒酥抵在封岌肩头的手轻推，说：“起来。
她人都快要走到衣橱前才隐约觉察出不对劲，她朝书案望过去，见封岌双手交叉坐在那里，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眸底晦暗。
她现在是两位公主的先生，为师者传道受业解惑，或许她可以做更多的事情，而不只是哄两位公主高兴。
寒酥这样说，封岌反而朝她再迈出一步，将她逼得更紧，她的背臀让绢布屏凹陷得更深了些。
因她自小被父亲严苛要求，读书很早。与此同时他手下几元驻守边地的大将突然人事调动，离开了边地。
寒酥悄悄回握了一下。
寒酥傍晚时归家，看见府门前又停着几辆马车。一模一样！
宽大的棉巾围着她的身体，她又拿了一条窄巾帕，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她低声道：“将军怎么来了？线条全是歪的不说，墨点子吧嗒吧嗒地往宣纸上掉。她也清楚能哄得这两位公主欢喜，就能被留下来。
虽然画失败了，可是元慧公主对画画的兴趣也越来越浓厚。
寒酥知道对皇子和公主的要求不一样是古而有之理所应当，可她心里有个模糊的认知。”
蒲英从外面进来，说：“表姑娘，四房瞧着要准备办喜事了。
寒酥整理着老师给她的几本书籍，随口说道：“等日后安定下来，我也想办个学堂。他们见不到封岌，这是要从沈约呈下手。
寒酥眉眼间染笑，发自内心地欢喜。”
寒酥点点头，没说什么。”
元敏公主很乐意让妹妹在她脸上绘画。”
寒笙摸了摸，又闻了闻，笑着说：“又是桃花糖！
可寒酥心里有一团说不清楚的雾气，有点堵得慌。虽说屈膝的程度带着一点敷衍，可毕竟是最贵的公主，能如此已经是极重礼数了。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寒酥便听不见府门外的声音了。
向来主战的人撒手不管了，那些主和派反倒心慌起来。”寒酥开口。”
“我也能画得像先生这么好吗？这个问题，在这一个月里，寒酥已经问过很多次，仿佛已经成了两个人在夜里相见时习惯性的打招呼。至于元慧公主……她连握笔的姿势都不对。”
“嗯！她画了一枝桃，一对燕坐在枝上。寒酥的脊背靠过来，将绢布屏压陷到另一侧。”寒笙翘着唇角，“琏表哥和从初哥哥今天都给了我一包！”
元慧公主开心地笑起来，说：“那我也要在皇姐脸上画！”
元敏和元慧朝着寒酥略屈膝，行了学生礼。这一个月里，寒酥全部心思都用在了给两位公主上课。这是第三包啦！”
“又？”
元敏公主转过脸对她笑一笑：“可你快些学！
寒酥牵起妹妹的手，带着她去衔山阁施针治眼睛。
开始上课。青古书斋的老板对她亲切地笑，打趣她如今是大忙人。
寒酥眼睫轻颤继而慢慢闭上眼睛，默默等待着，等待着封岌的亲吻从眉心再落到她的眼睛、脸颊、然后才会去吻她的唇。
寒酥从书案后走出来，对着两位公主参拜。
封岌握在寒酥腰侧的手，指腹在她围在身上的棉巾上捏了捏，棉巾半干带着点潮气。
她还去跟自己的恩师羿弘阔虚心讨教。”
封岌没有答，寒酥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寒笙跟着姐姐规矩唤一声：“将军。
寒酥一手压在胸口的棉巾，一手下意识抵在封岌的肩头。对于这段时日的空闲，他确实不太适应。虽然一个月里只上课了四次，可她不上课的时候花费了很多时间去准备。
元慧公主瞪圆了眼睛盯着寒酥脸上的画看傻了眼。而和她们同龄的皇子却有着十分严苛的课程。”
封岌躺靠在藤椅里，双手搭在身前，慢悠悠地转着指上的扳指。
她再一次反思自己对妹妹的课业是不是真的过于严苛了？
封岌让云帆搬了一张藤椅放在庭院，他懒洋洋地躺靠着藤椅晒太阳，一晒就是一下午。
两位公主在书案后坐下，寒酥也走到了前面的那张书案后。她亲自拿了湿帕子擦去元慧公主手上的墨点子，再握着她的小手，教她如何握笔、如果下笔。
寒酥继续往里走，听着府门外的几位文臣围上了沈约呈。
“你不知道你写的词现在多受欢迎。元敏公主画出来的东西乌七八糟，实在是想夸都找不到地方。是因为身为金枝玉叶的公主，所以她们可以什么都不学。”元慧公主使劲儿点头。她小手指着寒酥脸上的画，惊呼：“我窗前就有桃枝，坐了小燕子的桃枝！
奔波操劳十几年，他难得闲下来。
蒲英口中的喜事，是指苏文瑶要正式进门了。可惜一堂课结束，元慧公主拼尽全力也只能在元敏公主的脸上画了个像鸭子的燕子。
他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会突然气势汹汹地索取掠吻，更多时候都是这样由浅至深地温柔对待她。
沅娘也很欢喜寒酥能亲自来，她把最新的两首曲子亲自弹唱给寒酥听。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会不会是一回事，如何教授给旁人又是另一回事。
对皇子和公主的要求不一样。回宫之后，也要抓着笔乱画一气。
寒酥刚要迈过府门，迎面看见从府里出来的沈约呈。这是她刚刚在外面买的一包桃花糖。客人们点曲，大多都是你写的。”元慧公主问。最近倒是好些，也能耐着性子去看天上云朵的流动。”沅娘笑盈盈。
元慧公主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她，童音稚气认真问：“先生，这样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