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二章 顽强不屈!

第212/281章

”

  喻幼知当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他杀人,只能一路沉默。

  喻幼知拼力想要甩开这几个人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桎梏,边大喊着边往席嘉那边靠。

  “知知?”

  喻幼知还想问那你的车载过抽烟的人吗,然而这个问题还没有问出口,她就明白了车上为什么会有烟味。

  “祝最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才买双全、年轻有为的贺警官生日快乐!”

  席嘉正开着车,回答得很简短:“没有。

  走之前她顺道问了一句:“你不在家里等明涔回来,这时候去哪儿?

  “小女朋友,别耍花样知道吗?”

  喻幼知:“我去趟超市。”喻幼知说。

  明明是她给他过生日,他生日还没过,她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也往那边走,你坐我车,我顺路载你过去吧。撞到了照样你全责!

  -

  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娇惯的大小姐这辈子唯一吃过的瘪丢过的脸都是在贺明涔那儿,她本以为被贺明涔拒绝就已经是自己人生中这辈子最大的屈辱了。

  贺明涔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找着。

第90章

  亮眼的跑车消失在城市的车流中,一路疾驰,越开越偏,最后竟开到了连照明灯都消失了的路上。

  坐上席嘉的副驾驶后,喻幼知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

  -

  客厅被布置成了小型生日趴的模样。

  本能的恐惧让席嘉回过了神,开始剧烈挣扎。

  来不及思考他们给席嘉注射的是什么,很快她也被同样的动作给强行注射了一针。

  而到此时此刻她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屈辱。傻逼!”

  原本平稳驾驶的跑车突然斜了一下,迅速越到了旁边车道。”毛力威唇角微勾,“你也不想我割她脖子的时候,血喷到你身上弄脏你衣服吧?

  两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任何防抗的余地。开跑车了不起?”

  瞥了眼喻幼知,席嘉的语气有些酸:“他说的是你吧?

  后视镜上突然出现的人影轮廓仿佛阴森的恐怖片般,喻幼知瞳孔猛张,吓到失语。

  想要迅速推断出她和席嘉目前的处境,然而这会儿她脑子浑噩得不行,想什么都似乎慢了一拍,就连打量四周的眼神都显得迟钝无光。

  前方的能见度太低,只能看见前方是一条狭窄的小路,两边都是凌乱无章的枯丛,没有任何特殊的参照物。

  喻幼知浑身寒毛卓立,直流冷汗,忍不住大喊:“喂,你们要干什么!

  “哪边?

  她愣了下,勉强撑着乏力的身体坐起来,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睡在一张破旧的硬板床上,身边是席嘉,还没有醒。

  一把刀抵上了席嘉的脖颈上。

  面对这个惊喜,他站在家门口,足足愣了有一分多钟。

  这两天的闷气瞬间烟消云散,原本眉宇间布满疲惫的男人叹了口气,低下头笑了。

  荒芜的小路对向开过来一辆车,拦在了面前。

  几个电话打过去都没接,贺明涔坐在沙发上等了会儿,突然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这一瞬间她什么冷静应对都顾不上了,什么情敌什么仇人,她只知道有个女人被几个男人按在地上扒衣服,她不可能袖手旁观。”

  没有回答。

  喻幼知神色一骇,想起了马静静。

  她对烟味很敏感,可是席嘉的身上是没有烟味的,她多问了句:“你这个车借给别人开过吗?”

  喻幼知指了个方向。”

  贺明涔一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被摁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席嘉绝望地看着喻幼知明明想来救她,自己却也被摁着挣脱不开。

  毛力威似乎是被她们给逗笑了,解释道:“放心吧两位小姐,就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这几个兄弟也没兴趣,就是让你们睡一觉而已。

  “席大小姐,开车辛苦了,”毛力威体贴地说,“好好睡一觉休息吧。

  “这几年我家跟他家一起吃过几回饭,我们两边的父母刻意撮合我们,吃完饭后就把我们扔下不管了,明涔虽然不乐意我们爸妈干的这事儿,但他从没让我一个人回家过,他说有个人走过几次夜路就出过几次事,所以搞得他也怕了。

  惹得旁边车道的车子紧急避让,司机被吓得不行,不断摁喇叭,光摁喇叭还不解气,甚至还把车窗摇下来骂。

  还好家里的猫很乖,没有搞破坏。

  关上门,他朝屋里柔声喊:“喻幼知,出来。

  喻幼知预感不好,这会儿副驾驶的两侧车门已经被拉开,她和席嘉同时被刚刚从另外那辆车上的几个男人强行给拽下了车。我猜都猜到了。

  “操你妈的会不会开车啊!”席嘉说。

  喻幼知立刻警惕地看她,席嘉翻了个白眼。”

  喻幼知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喜欢卖乖的人,既然席嘉都这么说了,她也懒得再宣誓什么主权。

  俩女孩儿都要面子,为个男人在大街上争辩起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然而跑车里的人置若罔闻,直直加速往前开去。

  就连在一旁看到这幅场景的喻幼知都慌,更别提席嘉自己。变道连个灯都不打!

  心里蓦地一沉,贺明涔迅速起身,慌忙抄起车钥匙跑出了家。”

  没人回答,小橘猫却叫了一声。”

  “不远,就几百米。

  但还是被席嘉看到了,有些后悔自己多管闲事,管喻幼知干什么,这可是一生之敌。”

  “……”

  喻幼知没答,只是极小幅度地翘了翘唇。

  席嘉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贺明涔,她来肯定是有事,但贺明涔不在家,她只能悻悻而归。”

  席嘉看了眼天色,问:“远吗?

  喻幼知不是猫,躲不进家里的边边角角,只能是出去了。

  伴随着的是一道比刀尖还渗人的声音:“刚在车上等席大小姐你的时候,我还在琢磨该怎么把贺警官的小女朋友也给绑过来呢,这下真是一举两得。

  她大晚上的一个人出去了?

  有阳光从室外漏进来,喻幼知睁眼,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席嘉的脸。

  虽然毛力威只有一把刀,但席嘉的命就是他威胁喻幼知的最大利器。

  除了满屋子的气球和彩带,桌上的生日蛋糕,还有手写的一条横幅挂在电视柜上方,那字迹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刀抵在席嘉的颈总动脉上,命不在自己手上,她除了听从,别无他法。

  这里明显是废弃的建材厂,之前应该是生产车间之类的,地上到处都是垃圾,和散落着零零碎碎的钢筋骨架以及建材废料。”

  席嘉瞪大着眼,握方向盘的手紧得像是黏在了上面,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没回过神来。

  贺明涔给喻幼知打了个电话。

  之后从那辆车上下来了几个人,喻幼知心想毛力威还真是有够谨慎,即使是把她们带到了连个路灯都没有的地方,也依旧怕她们认路记路,所以才要换辆车。”

  说罢,摁着席嘉的另一个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根注射器,直接给席嘉来了针。

  两个男人合伙将席嘉摁倒在地上,其中一个直接往她领口处伸手扒开了她厚厚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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