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上路
阮卿当然会问一下这是怎么做到的。当然是开车去。男人的胡子长得这么快的吗？”阮卿，“你还会这种手艺？
到了晚上，需要再进行二度做旧的衣服还没完成，还需要些时间。但做司机的报酬, 他可推脱不了了。
廿七谦虚道：“师门小技而已, 不值一提。”阮卿说，“就说是生活在山里吧，那也算是家。”
可惜现在家家都有磨刀器甚至电动磨刀器，磨刀匠这个职业也绝迹了，这门特殊手艺也当不得饭吃。
早上阮卿醒来走出卧室看到廿七就是一愣。
阮卿的想象中，什么都不用操心，天天有帅哥相伴。现在看来，在这现代社会，略通这“一二”就已经算是精擅了。
有一天阮卿想切个水果，差点被那把水果刀的锋利程度吓着。
廿七带着惴惴的心情跟阮卿出发了。
这个真是从细节上就败了。
本来在他的认知中，他精擅杀人术，造假、制赝只略通一二。
等外卖的功夫阮卿又和廿七过了一遍“剧情”。”阮卿又跟他咬耳朵。
采购的东西下午和晚上陆陆续续地送到了，有些是超市买的, 有些是找的跑腿代购，基本买齐了。
跟廿七咬耳朵嘀咕了她不满意的地方，廿七揉着发痒发热的耳朵，点头：“是，太假。”
廿七特别会磨刀。
问摊主有没有道士的袍子，问了好几个摊子，终于找到了。
对了，他功夫还这么高，还能兼职个保镖。
逛了几个摊位，淘了一套那种蓝色的像军装的衣服，就年代剧里常见的那种，又淘了一件那种民国风的大褂。
那些“撕”下了“丝”的位置又经过了处理。像是一个不怎么讲卫生的人，用了许多年的陈年老油垢。”
廿七在她身边，家务样样拿得起, 要是再能学会开车, 以后她去哪都能带着他。”
跑着就过去了。
原本干净俊朗的面孔突然男人味变得更强了，阮卿这种好色之徒怎么能不偷瞟几眼。到走的时候，至少得打个小包袱吧，这样才逼真。”
原来她说的“逼真”是指这个。阮卿说话的热气直往里钻：“就是我给你设计的这个身份啊，生活在大山里，你靠什么生活啊，刀总得有一两把吧，要不然你连砍柴都砍不了啊。
“那当然了。家务、日常他都行。
回到家才发现肚子很饿，逛得太嗨，午饭点都过了，来不及做饭，叫了外卖。就好像从一块完整光滑的鸡胸肉上撕下来好几缕肉丝后的的感觉。找着被查呢？
“到时候你要是空着手，多可疑啊。看形状应该是柴刀、镰刀，也有菜刀和真正的用作武器的刀。廿七当然都听她的，买了几袋子的东西。他果然没刮。家务的什么的, 可以和她收留他相抵消。阮卿开始订酒店，采买一些必须品等等。
“我是说，贴近剧情！
她是不是嫌弃他了？”
阮卿对“剧情”相当执着，甚至有些狂热。经常行走在外，有事需要，也不能千里迢迢跑回门中找专人做。
看上去就很旧很旧的那种感觉，旧得特别真实！
“菜刀应该是砍野物大骨磕出来的，所以豁在这个位置。要全是锈也有点假，根本没法使。
她昨天睡前还又嘱咐了他不要刮胡子。
下午两个人各忙各的。”
阮卿品了一下一一
商业机密，不宜外泄。有他在, 什么地方都能去, 都不怕。”
满满都是锈，可一个缺口都没有。
阎王殿负责仿造制假的好手做出来的，逼真程度甩这个十条街。
阮卿赞叹：“太逼真了！”
于是这俩人离开的时候又揣了把柴刀揣了把菜刀。
阮卿又去搞了几根看起来很破旧的簪子，又买了布鞋、仿古袜子、破裤子等等一系列东西。
阮卿说：“要不然那刀你也磨一下？但刀已经磨好了。声音小了又乱糟糟的，所以得贴近了说。？”
廿七把袋子都交到一只手里，腾出手来拿起一柄看了看，顿时无语了——甚至都没开锋。不不，你只要本色演出就可以了，把你到了我这里之后学的那些东西统统都忘掉，就当作你是刚刚穿过来就行。
廿七跟过去一看，都是刀。根本就是没开过锋的新刀用手法做旧，快速生锈。但都是锈迹斑斑的。？
阮卿眯起眼仔细看，发现了端倪。非但不剌手，还油光锃亮的。”
手艺难道不是切人头取人命吗？因为市场上人挺多的，太大声怕别人听见。
这些现代人造假造得也太敷衍了。
最后，她说：“整个事情的进展必须掌握在咱们俩的手里。”
行，他都会些什么，以后找时间得审审他。
廿七解释：“杂七杂八的多少都得学点。
弄得廿七直到上车都心里惴惴——果然不刮胡子显得老相！
准备第二天早上就出发了。
料子太好了，而且做旧的痕迹也太明显了。
阮卿不太满意。阮卿保安打听了一下，找到了卖古旧衣服的区。在外面就得自己动手。但这些不足以造成这么逼真的破旧感。
廿七扼腕。”廿七解释，“柴刀砍柴是这个位置受力，所以豁在这个位置。”
真的做旧得太假了。
到底哪里逼真了？
满载而归！
行叭。”阮卿说，“真开锋了，就不能搁这里卖了。”他说，“我做旧的手艺比他这强。廿七还没有身份证，高铁什么的都还不行, 只能自驾。
阮卿拿在手上看。
“刀是我吃饭的家伙，”廿七说，“磨刀也是一门手艺。”
“不过没关系，交给我。
刀上留了些锈，像是磨了，又没完全磨，刀锋多了几个缺口。”
然后，本来只是涩了吧唧脏了吧唧，但实际上很完整的木手柄，被他弄得嶙峋了。
廿七忍着耳朵热度，严肃点头：“你说的对，这样才缜密。
逼真感扑面而来！
真到了才知道到底有多大，居然有三层。
哪怕他找不到工作也没关系，可以给她做司机，她真的可以给他开工资。”阮卿说，“你有了驾照，以后咱们出去都你开车, 我在旁边躺着。而且一定要注意细节，时刻牢记你是一个与时代脱节的人。一晚上而已, 下巴就青了。
廿七那耳朵又开始热起来。
又黑又油！有点假，而且不够贴合剧情呐。”
“也贴合我设计的剧情。”
“？”
廿七说：“都是做旧的，很假。
刀锋的豁口位置安排得都很精妙。”
廿七一口答应了，拿出那些衣服：“这些我再处理一下。
“等你拿了身份证，赶紧去考个驾照。一问，廿七给磨的。
两个人提着袋子准备回去的时候，阮卿又看到好东西了：“那个、那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