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圆也不知让他怎么做,这会儿她胸口还疼着呢,就是想找点茬。”
“只是不敢相信,”她道:“我们身份天差地别,按我这样的,恐怕入东宫做妾的资格都没有,如何能当你的妻?”阿圆蛮横,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
莫不是姑娘又哭了?”
“那你心里在想什么?
她这副娇蛮模样,看得萧韫心痒,想把人拉进怀里再揉一遍。”
“.......反正....反正成亲之前不能。”萧韫眸子含笑,好整以暇地问:“难道以后成亲了也不能?”萧韫语气带着点恶趣味,故意促狭她。
没过一会儿,她自己就已经像游了许久的水似的,软趴趴的,毫无力气。
烛火映得他面庞发红,许是药性的缘故,他身上的皮肤还滚烫,想必忍得辛苦。
萧韫问:“我们算和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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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头,阿圆被萧韫抱在桌上亲了一通,亲得嘴巴发麻。
但她听着听着,渐渐发现不对劲起来。”
“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只会娶你一人,你怎么还气?”阿圆昂起下巴,像个女霸王似的。”
怎么不想?他深邃的眸子里盈盈流动光泽,像星河又像清泉里的水。”
阿圆努嘴:“谁跟你和好了?
“真要如此狠心?
“你脸皮是什么做的?”
“你还想有以后?”萧韫觑她。”
“那是做师徒的时候,可你现在是做什么,师父亲自己的徒弟?
“......没有。
“好,”他低声应她:“可你不能勾我。”萧韫笑。”
“自然是疼的,你此前都弄红了。”
“让我看看。”
“我是萧韫,我说能做到的事就一定能做到。听里头萧韫那番话,暗想,就算明日被撵回澜苑,她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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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素一个人站在门外,她耳力好。”
“既然你自己甘愿受罚,那我便罚你以后不准再亲我。”
“我.....我以为你要我做妾,我当然不愿意啊。”
见他目光灼热,阿圆别过脸去。
她走上台阶,倏地推了推门,桃素吓得大跳。”
萧韫低声道:“你怎么这么娇气?
萧韫二十多年没碰过女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甫一开了点荤,上头得不行。”
萧韫静静地望着她没说话。
屋内顿时暗下来,阿圆起初还不大适应,好一会儿才借助透进来的月色,朦朦胧胧地看清眼前景象。可别骗我,我都瞧见了。
萧韫盯着那里,专注而温柔,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之物。
“那......”萧韫无法:“我以后小心些?
冷不丁被他扯了衣带,阿圆大惊,却如何也拦不住,只得任他查验疼的地方。
“你不是说疼吗?
听起来还挺难耐,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不行......哎说了不行唔......”
里头又没音了。
桃素听得心胆战心惊,赶紧下台阶,跑远点。”
“......”
萧韫错愕的同时还有些无奈,这世间最无计之事,便是女子耍赖。”
“我哪是气这个?”
“我偏要罚这一条。”
“你自己说做回师徒,便已经不气了。
她不自觉地被吸引进去,无限沉沦。”
“嗯?”
“你道听途说还有理了?”
阿圆再摇头。
她在外头问:“阿圆你睡了?今日没吃晚饭?
“好好好你不勾我,是我定力不够。
然而庆幸的是,门已经被闩上了,褚琬推不开。直到里头传来姑娘娇娇气气的一句“不要了,疼!”褚琬转头见屋里的灯灭了,疑惑道:“这么早就睡了?”
“我也不知你姐姐会来,如何说?”
“就是疼啊。”
“刚才。
“......”阿圆羞耻,抿了抿唇,呐呐道:“比如在净室那样的事不许再做。
小猫?”
“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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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又传来动静。
可也不得不承认,她也喜欢这样,喜欢被他温柔甜蜜地对待。可否说明白些?
毕竟,大塑景王的情话也不是谁都有幸能听见的。”
“哪些话?”阿圆止住他,怕他看着看着又忍不住。
她不着痕迹地躲了躲。”
阿圆心虚,支吾应道:“睡了,姐姐有事?”
“哎你别看了!
褚琬才不信妹妹会睡这么早,往回她都要点灯看会话本子的。里头的声音不对劲,像是有小猫在哭,嘤嘤、低低咽咽。
萧韫眸子一动,抬手也不知做了什么,另一盏也灭了。不领我可要继续生气了。”阿圆睨他。
“那阿圆想让我怎么做?”
阿圆在心里啐他:呸!
“桃素你怎么在这?
烛火幽暗,许是燃得太久,没一会就燃尽,灭了一盏。
“怎么了?
里头有什么东西被撞到,好像是桌椅,但也只是短暂地响了下,随即就是比之前更急切一些的呜呜咽咽。”
“......我错了,彼时我听你要绞头发去做姑子也不愿嫁我,我岂不生气?
“看着我!”
阿圆瞪他:“你早就闩门了为何不说?”阿圆摇头:“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萧韫勾唇,任她捏,轻声问:“还疼不疼?就在差点要倒下去时,萧韫扶住了她。”
“我何时勾你了?
“反正,你保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反正我就是疼。”
“我们适才都那样了还不算和好?”阿圆蹙眉,抬手捏他的脸。
萧韫缓缓凑近她,再次吻住那双唇瓣。
“你还是别这样了,”阿圆说:“我看你根本就缓不下来。
她推他,他索性埋进她脖颈间,继续亲。”
“何时过去了?”萧韫捏她:“你醋劲也太大了点。
却又被萧韫扳过来:“喜欢吗?”
“?”
“......”
“总之,我们现在也不是什么师徒身份,你之前骗了我这么久,当然不能轻易原谅你。”阿圆气。
“你领不领?
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像淋过雨似的,又湿又哑:“阿圆很美。也没见你们把水抬出来啊。
阿圆屏气,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就这么失神地望着头顶的雕花梁柱。
阿圆满意,又道:“你骗我的事怎么说?”阿圆拍开他的手:“你之前不管不顾地弄得我疼呢。”
可萧韫舍不得放开她,她就像他的蛊,即上瘾又煎熬。”萧韫哑声道:“我看看,哪疼。
门被推响的那一刻,阿圆也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推萧韫。”
“你怕我做不到?”
“......”萧韫似笑非笑:“故意的?
所幸这会儿是晚上,如若不然阿圆得臊死了,这人,居然还好意思问出口。”
“许是姑娘今日有点累,沐浴结束就睡了,不让奴婢们打扰。
萧韫摸她脸颊,望着她无声笑:“害怕?”桃素说。”
想起此前在净室里看见的那一幕,萧韫不自觉地喉结动了动。
“你心里是不是说我耍无赖?”
“没。”
萧韫问:“这事不是过去了吗?”萧韫抬起她下巴:“我是谁?”
“是么,”萧韫心疼,正要去点烛火:“我再看看。”
很快,门口的人走了,阿圆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阿圆仍坐在桌上,而萧韫站在她跟前,两人几乎齐平。
她瞥了眼早已被她拎出来的糖酥,此时正趴在脚边呼呼睡觉呢。”
“哦,没事,你睡吧。”
“这一条我不领,你罚别的。
还说得这般......桃素揉了把手臂的鸡皮疙瘩。
也不知怎么的,桃素听这动静越听越羞臊,越听越脸红。”
“......我在想,阿圆说得对,阿圆有理,一切都是我的错,阿圆怎么罚我都行。
实在想不到,那个阴狠凉薄的景王殿下也会有这么多情的一面。
过了会,萧韫问:“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清了?”他意有所指。”
“哪样?
桃素未经人事,自然不懂这些声音是发生了何事,她又仔细听了会。”
这还差不多!不要脸!
但是再不肯让萧韫碰了。你还是不是人?”
此时此刻,阿圆愣愣地望着他。”
“当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