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朝廷派了国公府的世子过来,阵仗这么大,看来是决心要灭干净襄州匪祸。”
肖梓晴看了看天色,这会儿应该才刚过卯时。
肖梓晴真是头疼,她一点也不想在马车上待七八天,累死个人。
“不若这样,”她说:“去看看有没有镖局运送货物的船,我们多花点钱,跟着镖局的人走。”
“小的这就去问问。
渐渐地,他果真疯起来,等她软得像一摊水时,他唇瓣游离而下,在她脖颈处寻索。
也不知为何,谢弘瑜亲她令她有种熟悉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亏欠也像是怀念的东西掺杂其中。”
去襄州会经过黎州,同一条水路,并不妨碍。
再欲往下时,身下的人却猛地挣扎起来。
少顷,他扶她站稳,低低道了声抱歉。
她喜欢谢弘瑜,却不得不努力逃离他。
这是当初离京时,她父亲特地交给她的,说是若是途中遇到困难,可拿名帖去拜会。”
“原来是送粮,怪不得有这么多官兵护送。她爹爹好歹是丞相府属官,官场上有名帖好办事。”
但肖梓晴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荷县这么小,镖局也就那两家,人都被雇完了。
“肖小姐,”他道:“此事,属下不能做主,您不妨去县衙问问,若是县令大人准许,小的自是责无旁贷送小姐去黎州。”春蓉摆好早饭,道:“已经走了,昨夜半夜雨停,寅时就离开了。
“有倒是有,但价钱极高,不划算。朝廷派钦差去襄州剿匪,咱们荷县粮仓得给那边送粮。”
“一艘船也没有吗?做完这些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而且,她家小姐的唇瓣极艳。
但没多久小厮匆匆过来禀报:“小姐,船家说不能载我们去黎州了。”
“这么早就去请大夫了?”
官船
肖梓晴灵机一动,从行李中拿出父亲的名帖,起身往岸边去。
“谢弘瑜!”“襄州水匪也早该清理了,每年我们的船经过那边都得交许多买路钱,简直无法无天。”肖梓晴问。
“小姐醒了?”
次日,雨停了。”
他再看了眼肖梓晴,喉咙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我走了,你早点歇息。”
“谢世子吗?”
从荷县走水路去黎州只需两天就可以到,但走陆路至少七八天。
她知道,她自欺欺人。
她们已经在荷县逗留了两天,想来外祖母着急了。”
肖梓晴整理好衣裳和头发,应声道:“端进来吧。
两人气息皆有些喘,却各自沉默,无话可说。”春蓉端早饭进来,说道:“大夫在楼下大堂候着了,一会小姐吃完早饭就让大夫把把脉,开个方子。”
“为何?
肖梓晴愁,她已经在荷县耽搁了这么久,若是再走陆路,恐怕耽搁更多。想起昨晚的事,默默叹了口气。”
“听说襄州要剿匪,现在船运乱,好些人不敢过去,那船家说愿意把银钱退给我们。”
谢弘瑜慢慢清醒,眸色又浓又红,愣愣地看着她。
有那么一刻,真想不管不顾将她占为己有,让她再也嫁不了别人。”
“你不知道?
让她挣扎了会,就放弃了。
他都快被她折磨得疯了。
肖梓晴挣扎,然而她背靠桌子,身子往后压。
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却不知为何固执地不肯承认。
没多久,外头传来敲门声。”小厮建议道:“小姐,不如走陆路吧。
谢弘瑜的动作由最初的急切凶狠变得轻柔起来,缓慢且饶有兴致地在她口中浅浅吮吸。”春蓉说:“大夫昨夜就已经请好,让他一大早过来等着。
“不是奴婢请的,是谢世子请的。”
春蓉正欲给谢弘瑜盛一碗,就听谢弘瑜阻止道:“不必了,我还有事。”
闻言,肖梓晴动作顿了下。
她跟谢弘瑜,如今越发纠缠不清了。他贴近她的心,在她激烈的跳动中体会她的情意。”
肖梓晴默了片刻,问:“他人呢?”春蓉说:“我们可是给了钱的。
小厮苦着脸回来,表示毫无办法。
余光瞥见谢弘瑜正在盯着她,默了会,抬眼问:“你吃不吃?
肖梓晴起床后,见窗外阳光明媚,心情也好了许多。你疯了?
只不过,荷县县令不在这里,见她的是个护卫头子。这个姿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谢弘瑜亲。
她暗暗打量了下,又看了看谢弘瑜,了然地轻笑:“小姐和世子趁热吃吧,客栈简陋,只能做点粗糙的面食。肖梓晴吩咐小厮去药铺捡药,然后吩咐春蓉收拾东西,打算尽快离开客栈。”
被婢女看出了情况,肖梓晴有些不好意思,掩饰地拨了下头发,坐过去。
“小姐,夜宵做好了,可要现在端进来?
“怎么岸边这么多官船?
他感受得到她的温柔,并非她表面上锋芒带刺。
吃过早饭后,大夫给肖梓晴把脉,又开了副药方给她。
她坐在码头茶寮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一行人准备妥当后,乘马车到码头。”
婢女春蓉把夜宵放在桌上,又去剪灯芯,让烛火变亮。
这时,旁边有人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