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他将鞭子扔给身后的士兵,趾高气昂的下达命令:扒了他的衣裳,给本校尉狠狠的打,打到他说为止!
“啪!你杀了我吧。快快招来,不说还有你好受的!为了将粮草安全送到拂云关,她只身引开敌人,最终被俘。”从被他们抓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漫夭搂着他的脖子,额头贴着他侧面脸庞,她望着这绵延的红地毯,心中只觉得幸福。”
“哗!那些粮草又是打哪儿来的?来呀”,他朝身后招手,立刻有一人提着一桶水过来。”前几天就听说南军粮萃用尽,他们本来只要再等上几日,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夺回城池,将南军一举歼灭,谁知,这人竟然打着给他们送粮草的旗号,一路顺畅而过,其实是给敌军运送粮草,害他们这一月白等。”一桶盐水毫不留情地朝着她身上伤口处狠狠泼下,撕裂般的剧痛猛烈袭击着她全身每一根神经。想到这里,她忽然笑了,笑得心满意足。
宗政无忧的步子依旧稳健沉缓,没有半点燥乱。
浩荡绵长的队伍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皇宫门口。哈哈,老子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看来今天可以好好过过瘾。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前面的二位主子,微微皱眉,似有犹豫,片刻后,他将手中的信条收起。如今,她已身怀有孕,他还欠着那场婚礼,便觉得对不住她。昭云郡主,出事了。”
凤凰涅槃巾帼魂 第一百一十三章
紫翔关内,北朝军营。那人额角垂了几缕凌乱发丝,面上沾了计多泥土,。
冷炎上前,压低声音,禀报道:“皇上,是紫翔关传来的消息。于是,她笑着说:“没关系,我不在意那些虚无的形式。
这时,一只白鸽从北方展翅飞来,在他们头顶盘旋,冷炎抬手,那只白鸽便落在他手臂上。“你……杀了……杀了我吧。奇怪,她已经睡了十五日,为何还会困?”那校尉举着鞭子靠近她,看着她抽痛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
昭云低头看着身上纵横密布的血色鞭痕,艰难的喘了两口气,用极度轻蔑的眼神瞥了那人一眼,“你不用问,我什么都不会说。若能就此死了,以后无忧哥哥偶尔想起她,就不会再像从前那么讨厌她了吧?她精致的面容痛到抽搐变形,禁不住痛呼一声。为什么偷偷给敌人运送粮草?可是母仇未报,父皇还在仇人的手中,江山分裂,他们无法行那欢欢喜喜的大婚之典。角滴着血,身上已挨了四五道鞭子,却仍然一句话不说。”一声沉重而响亮的鞭笞声震得人浑身一哆嗦。
“你!路上累了吗?
宗政无忧微微叹息:“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我不想委屈了你。你还有些什么同伙?
昭云大口喘气,身子无力软倒,但双手却被铁链死死栓住口她垂着头,手像是要被扯断了一般的痛,与身上的灼痛交炽,抽干了她本就不多的力气。你不说我都快要忘了。
“啪!”她仰头尖声嘶叫,叫声凄厉而尖锐。其实,这样的情景本身就像是一场隆重的婚礼,虽无仪式,但却有他用行动所表达的誓言。你骨头刿挺硬!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她只是咬紧牙关强自承受着。
冷炎偶尔抬眸,看到主子怀中的女子抬头时幸福的笑脸,还有这平常不芶言笑的帝王柔和的侧容。“去,扒了他。“宗政无忧头也不回,随口问道。他伸手取下白鸽脚上用红线绑住的信条,边走边展开,看完面色一变。那是一种心灵的默契,她懂得就好。他看得怔怔出神,那常年冷漠的面容也跟着柔和了些许。”
萧煞应了一声,转头见她脸色不大好,皱眉问道:“怎么了?叫什么名字?”她摇头,在他怀里幸福的笑,可笑着笑着,就有眼泪浮出眼眶。萧可从后面跟上来,扯了扯他的手臂,跟他打招呼:“哥哥。”她声音虚弱之极,但却执着而坚定。”
她只想一直这样过下去,幸福,从来都不在于形式。”又是一鞭,皮开肉绽。”士兵领命上前,昭云心中慌了,见那人向她靠近,她想逃,可是双手被锁住,跑也跑不了,她一急之下,突然有了力气,抬腿就狠命地朝那士兵踢去。他忽然黯然了双眸,垂首,几不可闻的叹息。
冷炎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眼光淡漠,萧可抬头道:“没事。”
昭云大惊,眼中惊恐遽现,望着朝她走过来的士兵,直觉叫道:“站住!那校尉看着她,狞笑道:“泼!”
萧可眼光一闪,轻轻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萧煞点头,“恩”了一声,继续垂目前行,没再说什么。是从皇妃出现以后吧?那校尉眼中闪现淫邪光芒,望着她那白净细腻的肌肤,笑着咒骂道:“妈的,我居然没看出你是个女人!
漫夭又觉困顿,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就想睡觉。还是个长相标致的女人!哼,我就不信你是铁打的身子!难道是怀孕的缘故?”
“是。这一次,能帮上无忧哥哥,她真的很高兴,至少,她不再是一个完全无用的人。”一名校尉手执长鞭,目光凶狠,瞪着被铁链锁住双手作男子装扮的瘦弱之人。这一生,她来此一趟,认识他,爱上他,能得他如此倾心相待,她何来委屈?
那士兵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这么虚弱的人还能使出那么大的力气,他没有防备,一下被踢中命根子,顿时哀叫一声,痛得倒在地上,满地打滚。
空旷简陋的营帐内,没有桌椅床榻,只有铁链与刑具。”
听到这人的话,昭云心中又惊又怒又急又气,还很害怕。她脸色大变,急忙睁开眼睛,问道:“你说什么?将军发话了,无论用什么办法,必须问出此人底细,否则,等陛下回来,无法向陛下交代。”
登基之初,他册封她为妃,对她说:“我欠你一场婚礼。你也不用在意。昭云出事了?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滋味儿,好受吧?
昭云鄙夷的看了一眼,校尉眉头一拧,鼻子一皱,大步朝她跨过去,昭云还想用那招,但这一次且不说校尉已有防备,而且他武功不弱,自然不会被没有武功的她伤到。
萧煞跟在他们身后,垂着眼睛,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绪。不准碰我!那执鞭之人得意笑道:“看你还能忍?身体不住的颤抖、抽搐,脸色惨白,冷汗如瀑。”
她微微一愣,随后笑道:“好好的,提这个做什么?
“有事吗?
“你说不说?”
漫夭一听,睡意顿时惊散。”
“不委屈,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怎不叫人丧气?他不禁回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主子也如一个普通人那样会笑了?”只因,耻辱未雪,何以成婚?
看得那校尉面上一抽,骂道:“妈的!也不应该啊!
“啊一一!
那校尉抬手就撕了她的衣衫,扯到胸口的时候,他微微一愣,有片刻的惊诧,继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另一只手擦掉她脸上的泥土,现出一张秀丽精致的脸庞。此人正是在往南朝大军运粮途中不小心惊动紫翔关守卫的昭云郡主。”
那校尉眉头一动,心想,你终于有反应了?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