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锡老出事了

第127/270章

”

  “……”

  她表情震惊、迟疑又写满了“这样真的好吗”,实在好笑。

  吻够了才提起兴致继续讲。”应隐小声叫他。

  他将烟在烟灰缸中捻灭:“没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我在法国la base一直养着一艘帆船,那是我二十岁时送给我自己的礼物,我的梦想是开着它,环游世界。”

  “是,吵到兄弟姐妹都躲出去,恨不得不回家,吵到我妈妈胆战心惊,夜夜睡不好。”

  “嗯。”

  应隐本能地摇头。”应隐目光憧憬而明亮,“你有这么多钱,还能拥有梦想,你的梦想一定很了不起。”他似笑非笑,像是提醒她抓紧机会。”

  “因为继承人的培养需要时间,青黄不接是家族传承大忌,如果我在这个位子上坐到超过了三十八岁,那我对这个集团就有责任,无论我喜欢与否。”商邵言辞笃定。你看到的我现在的生活,永远在处理公务,没有假期,一年飞三百趟,这样的日子我要过到六十五岁,换你你想不想要?全世界都唾手可得的,谈梦想显得矫情。”商邵亲亲她鼻子:“先洗澡睡觉?”

  “再多讲一讲。吵一次,大家的怒火就升级一次,到后来,剑拔弩张,我做好了失去继承权的准备。

  他带着沉香烟草味的气息,亲一亲她那枚生有小痣的耳垂,才沉哑问:“怎么?”

  “你再讲一段。”应隐的心不知道为他而揪,还是为自己。从现在开始到三十八,如果我放弃,商檠业还能撑着,我们还能培养新的人,比如让我妹妹明羡接手,然后再把商陆逼回来。”应隐不依不挠,“就讲一小段。

  “继承当然有很多很多钱,但也意味着很多责任。”应隐不太困了。

  第一次这样清醒面对面地叫,她耳朵泛红,惹他亲吻。每天只有一小时。”

  她问得很务实,商邵也笑:“远洋帆艇的造船技术革新很快,所以虽然它维护维护得很新,但从技术角度来说,已经过时。

  应隐算了算:“那十六年了,会不会已经老化?他的气息铺天盖地,配着那句话,让她脚底心泛软。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一紧,看着她双眼:“宝贝,钱到了一定程度,只是数字,很难引起心理波澜或快感。

  商邵果然失笑出声,与她有商有量:“陆陆的梦想是拍电影,也该拍够了,该我去实现梦想,对不对?

  “你说的人生唯二两件叛逆的事……”

  “是这个。”

  “那你们一定天天吵架。”

  “只有他看穿了?从二十岁还没毕业开始,我就已经介入了集团的管理,十几年的耕耘,说实话,我有不舍,但大丈夫当断则断,我可以自立门户,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这样的话,他当初也和于莎莎说过,但于莎莎哭着为他委屈,问他怎么忍心把这十几年的心血付诸东流拱手让人。”

  忽然一个闪念之间,应隐想起来他所谓的那另外半件失败的叛逆。

  她连问都没问一下,阿邵你的梦想是什么?

  应隐知道他这种时刻一定要吻她,已经乖顺地闭上眼。

  “那……阿邵哥哥。

  “放弃继承权和净身出户是两个概念,公司的股票、家族信托,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财产,并不会因为我放弃继承权而失去,大概有上百亿,我不清楚。”

  他说得好自然,轻描淡写的,对这充满野心的两个字毫不掩饰。”

  “只有他看穿了。

  “为什么?”

  头一次有人会说他有梦想了不起。”

  “因为我喜欢征服。

  有钱人要什么梦想?我从小被作为继承人培养,唯一的快乐,是跟我那匹小马玩一小时。富贵是个愚蠢套子,让人失去道德和智慧。”

  商邵轻描淡写地讲完,停顿一瞬,心血来潮似地问:“你想不想我放弃继承权?

  “我真的舍得,但不是为她。”商邵唇角衔烟,不太愉快地回忆:“当时的情形,商檠业的专断,三十多年压在我身上的东西,都让我对所谓的‘继承’厌恶到了极点。”

  他的情话不经意,又漫不经心的,有一股气定神闲的命定感。为什么是这个梦想?

  商邵敛住笑,心底为她这一句而柔软。”商邵吐了口烟雾,抬了些眸看她:“我确实挺会投胎,否则也得不到你。”应隐不理解,“可是商家的继承人,别人做梦也投胎不来。”

  “你真的舍得。”

  应隐吓傻了,几千亿的开关就在她一念之间,她动也不敢动。几百亿和几千亿的生活,从物质上其实根本没有不同,Edward为什么要买超级游艇,要用鲸鱼皮,因为除了这些,他也没别的余地去彰显自己的财富。继承权意味着对集团和家族的责任,我是长子,本身理应承担,但应隐,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三十八岁前,我还有这个自由,三十八岁以后就不可以。

  “两点了,小姐,我现在跟你讲完,明天也实现不了。可是他的面容那么温和、儒雅,心平静气,甚至于连眼眸都是平静如深潭的,让人看不出里面原来充满了野心。”

  “你的梦想是什么?”

第60章

  二十岁时的生日礼物,梦想性不言而喻。

  眼泪又要掉下来。”

  从没有人问过他的梦想是什么。”

  “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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