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翡翠森林

第26/227章

”

  “魏姑娘的事?”

  谢灼懒洋洋道:“叫我一声姐夫,我就告诉你这字怎么念。

  危吟眉走过去道:“你别逗她玩了。”

  阿宛小声:“裴哥哥还没教过我。

  危吟眉倾身去够里衣,将衣服叠好了放在床头,回过头来面对着谢灼卧下,她眼下身上也只着了一件肚兜,一件薄裤而已。

  危吟眉只咬唇不语,谢灼手抚上她的长发,在她耳边道:“要我拿扇子去帮你扇风吗,我也有点热。

  大概说出去会为人耻笑,明明她已经与他分别了六个月,然而他方才那一番话、那样的举动,还是弄得她心头一团乱。就是她来了这里,还和她那表哥不清不楚的。

  短短一刻,就叫孙二娘体会出了别样的意味。”

  谢灼拉她坐到自己的膝上,小姑娘看得瞪大眼,手上毛笔没抓稳,直接砸到了地上,吓得哆哆嗦嗦地捡起来。

  显然这二人昨夜是搞上了……

  孙二娘心里是唾弃了几句不守妇道,可这送上门的机会,她可不得把握住了?

  危吟眉“呀”了一声,低头去看,谢灼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危吟眉纤薄的后背,被月色照得泛着皎洁的华光。

  而在他身边的木桌上,阿宛正坐在那里,用羊毫沾着墨汁学习字。

  却说孙二娘这会醒来,和丈夫窝在一个被窝里,还在议论着昨日的事这件事。良久,才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响动。

  谢灼已经起身换好了衣服,危吟眉起身,拢了拢头发去洗漱梳妆。随即仔细一想,又否认道:“我问过了那大人的手下,他们是京城来的,那姓魏的妇人怎么可能认识京城的老爷?

  空气里浮动着二人的心跳与呼吸声。

  孙二娘拉了拉身边的少女,刚要介绍给谢灼,谢灼已经打断道:“与我讲讲这位魏姑娘这段时日在村上的事吧。

  孙二娘一想:“那妇人不是个正经玩意儿,那大人瞧着像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精力旺盛,若和她干柴烈火做些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孙二娘换上了一副殷勤的神色:“大人,您还记得我吗?估计是触怒了正房,被送到了乡下。

  危吟眉声音颤抖,话都说不稳了,“不用。我瞧着也不像安分的。

  危吟眉轻轻推搡他,要从他腿上起来,谢灼道:“你想我们的孩儿了吗,我与你讲点阿忱的事吧,你想听吗?”

  怀里人没有回应他,屋内一片沉默,夏日的蝉鸣声从窗外传来时短时长。

  平日危吟眉睡觉自然不穿里衣的,可今日谢灼在,她哪里能脱得只剩一个肚兜?”

  谢灼自然记得,让属下将带路的赏钱给她。

  危吟眉挣脱了一下,谢灼手搭在她的腰肢上,用力地掐了一下:“魏姑娘,你躲什么?”

  孙二娘抬起腰道:“魏姑娘身上有不少的钱财,平日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我们村里没人比得过她家。”

  孙二娘的男人沉默了一刻,道:“那大人歇脚在了魏姑娘家,莫非就是来找魏姑娘的?

  寂静的夜里,好似有谁人的心跳一点点加快。”

  孙二娘思忖,她小姑虽然年纪小点,但样貌在乡野之中也算不差的,道:“成。”

  危吟眉抗拒的动作停了一下,就是这一恍神,谢灼将她搂得更紧,不容她挣脱。”

  侍卫让开一条路,孙二娘笑容满面地走进来,身边还挽着一少女,然而孙二娘进来后一抬头,就瞧见危吟眉倒坐在谢灼怀里,一副柔若无骨,我见犹怜的模样,孙二娘脸上笑容一下僵住。”

  孙二娘早早起身,便打算今日挑个时间往危吟眉那儿去了。

  危吟眉一时倒没心思管外人的想法,等她往回走,远远就瞧见自家院外列着一队侍卫,极其地震慑人。”

  “是吗。

  这一幕可叫孙二娘傻了眼,瞧着危吟眉一个村妇,穿的是布裙布衣,戴的是不起眼的首饰,就这样娇滴滴坐在这位大人的腿上,动作似乎满是抗拒,而这位大人,满身都是美玉,将人爱不释手地拢在怀里。”孙二娘露出几分诧异,看向危吟眉。大夏天睡觉还穿里衣不是受罪吗。”

  “有可能。让咱家妹子试一试看。”

  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孙二娘男人道:“你今日就去将人请到我们家。魏姑娘说自己死了丈夫,她一个年轻的小寡妇在城里过不下去,这才来乡野定居。”

  “你与我睡一间屋子,我可以答应不碰你。”她再次阖上双目,想要快点入眠,然而有些东西根本无法忽视,翌日清晨,危吟眉醒来时眼下有淡淡的薄青,显然是昨夜没有睡好。昨日她家孩子欺负咱家娃儿的恶气还没出呢,哪儿能让她如意?

  刚刚掉下床去的是她的里衣。”谢灼反问。”

  危吟眉背脊有种发麻的感觉,硬着头皮道:“我太热了。”谢灼亲了亲她的唇珠,如是说道。”

  阿宛一下涨红了脸。

  夜里上了榻,谢灼从后抱着她,夏日夜晚又热又闷,床榻又格外地狭窄,二人挤在一起,危吟眉鬓边渗出细汗,被热得根本睡不着。”

  危吟眉与谢灼齐齐看向门内,随即孙二娘谄媚的声音响起:“是我,昨日为大人带路的人。

  而危吟眉出门去湖畔边洗菜,一路上遇见不少村民,瞧见她的眼神都变了。

  危吟眉自然知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她一个年轻的妇人,这日家里突然来了一位高权重的男人过了一夜,可不令人浮想联翩吗?会不会就是这个男人。

  谢灼握住她的手腕,突然靠过来,危吟眉身前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迎面就是他身上的气息,四周的防线被他侵略攻破,额间渗出细汗。村里之前不是说,魏姑娘是哪个地主老爷养在外头的外室吗?

  危吟眉在他怀里动了动,想让他松开,谢灼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你穿这么多不热才怪。

  跨入门槛时,谢灼正坐在院中,大马金刀地坐着,却是一种从容不迫地威严。”

  “怎么个不小法?”

  男人皱眉想了想也是,道:“这大人昨日本是要你带路,若不是她横插一脚,后来她也不可能去她家。和他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

  危吟眉倒在他怀里,心狂跳不止。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有人走了进来。

  男人问孙二娘:“昨日那群大人到底什么来头,来咱们村上做什么?

  谢灼闭着眼道:“你若嫌热便脱掉。”

  谢灼是自己图凉爽省事,只穿了个薄透的撒脚裤,赤着上半身,可危吟眉身上却还严严实实穿着里衣。

  危吟眉心跳加快了几分,阖上了双目,让自己快点睡着,却觉他的目光如蜘蛛网一直盯着她,将她层层包裹住,她整个人僵硬如塑。

  谢灼却还更过分,贴着她耳问了一句,能不能与她共赴巫山,危吟眉手抵着他的肩膀,羞耻得几欲落泪:“不行。

  “魏姑娘啊,是半年前来到我们清溪村的。

  侍卫一下将人拦着:“什么人!听这位大人的语气,确实不认识危吟眉。”

  危吟眉的感官如同浸泡在水里一般,呼吸困难犹如窒息,她连他说要吻她,都拒绝了说不行,他却还故意问能不能碰她,踩着她脑中那根弦逼她。”

  孙二娘皱眉道:“那大人说来村上找个女人。”

  谢灼道:“让她进来吧。谁正经女人给人做外室?”

  他咬她的耳垂,碾磨她的耳珠,他好像额间也渗出了几分细汗,危吟眉心知他这话的意思。

  危吟眉看向他。

  夕阳渐渐落下,星光铺满天空,危月不知何时离开了,而危吟眉从进屋后就再没出去过,连沐浴都是在屋里面沐浴的。我说到做到。”

  危吟眉吃痛轻呼一声。可不能叫她见危吟眉飞上枝头,一定要趁机添油加醋了讲。”

  这姓魏的不是有点姿色,那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腿细腰纤胸脯饱满,天生就是狐媚样,来了村里,没少引得村里的男人对她觊觎侧目。难道睡在一张床上,他到时候不也可以动她了吗?”

  他的手移到了她布裙的裙带上,轻轻扯了下,危吟眉害怕他动手,根本没得选,只得点头答应,谢灼这才一点点离开她的唇瓣,只将她搂在怀里。这妇人生得是有几分姿色的,你说会不会趁机勾引那大人?这间院子是咱们村上一任乡长留下来的,魏姑娘一来就买下了,还带着三个仆从来,可见她来头可不小呢。

  谢灼指尖轻点书:“这字怎么念?

  谢灼只笑道:“我若是想动你,现在就可以对你做些什么,不是吗?他在她耳边,似促狭般地低沉道:“你脉搏跳得好快。相较昨夜,二人倒没有过多的交流,早晨一同用完粥后,危吟眉去湖畔边洗菜,谢灼则在院子里与危月一同练武。刹那间,脸都白了。”

  孙二娘“呀”了一声,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谢灼又问:“我可以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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