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献宝

第19/74章

  卧室内安静无声。

  纽扣一颗颗往下,露出精壮的胸膛,季樱的动作迟缓下来,半天也解不开一颗。

  季樱下意识侧头,目光和洗完澡站在浴室门口的傅景深对个正着。

  傅景深上前一步,眼神宛若细网,牢牢将她攫取。

第25章 宠樱

  你这是勾引我。

  “不是有事要说?

  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闯入耳膜。”

  季樱:?

  他常锻炼,便是婚后也天天早起晨练,生得宽肩窄腰,每一处肌肉弧度都恰到好处的流畅,极富力量感。

  周六早上出发,周一上午回来,还能赶上下午的课。”

  “为什么要订一张这么大的床?”

  傅景深轻轻挑眉,却也没阻止,任由女孩仰头替他解着领带。”

  他强势地攥紧她手指,慢条斯理地拉出皮带,抛在身侧的小沙发上。

  傅景深手掌暗示性地摩挲她后腰,忽地低笑一声,“你这是——”

  “勾引我。

  “还没适应?”

  傅景深应了一声,侧头看向只露出个后脑勺的女孩。”傅景深又问了遍,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傅景深正在解着西装的纽扣。”

  季樱咬唇,停顿了会,继续往下,替他解着衬衫纽扣。

  对于她这次的行程,傅景深始终没有特别的反应。

  季樱深呼吸一口,幽幽盯着男人侧脸,试图唤起他的一点点良知。”季樱指尖滑动着平板,有些奇怪地问。

  季樱开口:“晚上没事了吗?

  季樱跟进去,关上门。

  下一秒,她贴在墙壁的细腕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

  季樱错愕地低头,看见傅景深将自己的手带到他腰间的皮带扣上。

  季樱心中直打鼓, 他到底还要脱到哪个地步…

  似乎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异常漫长。

  从胸膛,到腹肌,直至全部解开。”

  “但酒店房间,我已经替你订好了。

  傅景深当着她的面脱下衬衫。她这还不够诚意吗?

  “吃饭了。住了半个月,季樱也算是知道了他的习惯。”季樱回答,“大哥不经常在家。

  背后的浴室门被人打开。

  直到男人意有所指的视线提醒般,落于她面上,云淡风轻地问。

  “得拿出点诚意。”傅景深面不改色地说。”

  “正好。

  浴室门被推开,季樱一人小步快跑出来,扶住沙发沿的纤白手指收紧,又放开。”

  季樱长睫轻动,她屏着呼吸,继续往下解着纽扣。是哪家呀?她应是常做这事,纤柔小手动作娴熟。”

  “其实…”季樱眸色纠结地闪了闪,比起一根小手指:“确实有一点点事要和你商量。

  季樱张了张唇,眼神染上控诉。

  “三哥,你去洗澡吧…”

  他的压迫性太强,季樱忍不住开口。

  下一秒,男人气息酥麻地拂在她耳畔,薄而干净的手掌握住她的,攥紧。”

  作者有话说:

  狗男人从不做亏本生意。”

  季樱一愣:“订好了吗?

  季樱根本不敢往那处看。”

  她为什么要学怎么解皮带啊…

  季樱欲哭无泪。

  “解开了。”她听见他说。这么好说话的吗?”傅景深漫不经心地说:“学一学。”

  到这时,季樱才缓缓抬睫,欲言又止地朝傅景深看了眼。她侧开脸,连眼睛都不知往哪放。”

  “真没事?

  “樱花。

  眼眸深邃地落在她眸间。

  “我想下周六,再去徽州一趟。

  -

  有了傅景深这句话,接下来几天,季樱都在和陈榆计划着这次徽州之行。!”

  傅景深望着她,脱下西装外套,还是问:“有事要说?

  轻吸口气。最后, 季樱吻上男人分明的喉结, 张唇, 轻轻咬了一口。

  指尖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垂眸看见傅景深攥着她的手,不知往哪里探去, “啪嗒”一声,皮带的搭扣松散开。就这事。”

  傅景深将手中平板递给她,“这个。

  指尖感受到皮带扣冰凉的金属质感, 季樱连手臂都在颤,手指却被男人强硬按住。

  近距离被这样的画面冲击,季樱微微往后退了步,手臂扶上背后的墙,却被男人攥住。”季樱侧过脸, 低声提醒。”

  季樱美眸一亮。

  罢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答应得那么快,还诓骗她给他,给他…

  为什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

  傅景深缓声问她:“会解吗?

  男人手掌从善如流地搂住她的腰。”

  “爸爸。”

  傅景深轻笑,欣然答应:“可以是可以。唯在临行前一天,听完她的计划后,他评价了一句:“不错。也没人和她说,结婚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啊…

  傅景深没再说话,给了她消化的时间,在一旁换了衣服。如果当天不再出门,男人回家便要洗澡换衣服。

  季樱:“……?”

  傅景深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直到王阿姨在外敲了敲房门:“先生,太太,饭已经做好了。唯有余光看到男人的腹肌整齐排列, 人鱼线清晰蔓延。

  她有些退缩地想把手收回来,却被男人强硬地按住,“继续。

  “先帮我解开。唇瓣停留一瞬, 又一鼓作气地往下移,来到下颌, 再至脖颈。”傅景深指腹抚上她因为害羞更显昳丽的眼尾,轻挑眉尖:“商量事情,可不是这样商量的。

  虽然过程艰难了些,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

  季樱羞愤欲死地将头埋在臂弯,怎么也不肯说一句话。”

  再好的脾气此时也快要告罄了,季樱似嗔非怒地瞪向他,满眼“你还要我怎样”的羞恼。

  傅景深呼吸也陡然重起来,他唤她:“樱花,这不是诚意。”

  季樱重重点头:“嗯!”

  季樱没回答,抬步上前,细白手指拉上他领带:“三哥,我来帮你吧。

  “在家里常帮谁做?”

  领带被她解开,傅景深看着她迟疑落在领口的手,翘起唇:“不继续?”

  季樱抬起眼睫,连连摇头:“不会。

  季樱放轻呼吸, 终于下定了决心, 细腕从后勾住男人的后颈, 微颤着眼睫,踮起脚尖,红唇若即若离从男人唇角蹭过, 轻轻印上他薄唇。

  季樱讷讷摇头,“…没事说。”

  傅景深:“就这事吗?

  后腰的力度骤然收紧,季樱差点没收住牙齿的力气。

  “最近我也要去一趟徽州。”傅景深又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直将她逼退在角落。”

  宛如平地一声惊雷,她张了张唇,无语凝噎。

  她闭眼回忆着和母亲看过的偶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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