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三件宝物

第66/290章

”

  下一秒。

  要想之后舒服,那力道肯定不能轻。

  徐朝宗也就不好意思再折腾她。她总觉得这艘游轮晃来晃去,仿佛没有尽头。

  清晨。

  “疼!

  两人的睡衣也都是同款,这是徐朝宗上个月去出差时买的,按照他的喜好,自然是细条纹,款式也是普通的上下装。

  她伸手做出阻止的手势,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懵了几秒后,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床,飞快地跑进洗手间里。”她微卷的长发散开在枕头上,侧过头,脸上还带着笑意问他。

  随便什么都好。

  每天什么都不用想,本来计划着要去参加游轮上的活动,结果谁都没心思去,一天大半的时间都泡在房间里。”

  钱静当时脸上的神情很精彩,最后只能委婉地说一句,“他是不是有点毛病?

  这是她重生以来,过得最漫长的二十分钟。”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什么好话。

  脸上干干净净的,头发也没翘起来,都可以立马去拍广告。ɈȘG

  依稀还能听到海浪声。

  她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扭头看他,眼里还有着朦朦胧胧的雾气,开口却是骂他:“徐朝宗,你不是人,你是王八蛋。

  她都快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身体的人,可能都不是她自己,而是探索过无数次的他。她怀疑他是故意的,别人按摩师傅都不会像他这样没轻没重。

  反正她所有好的、不好的一面,他都见过。”

  “……”她当然不认这个说法,“这睡衣就是他给我买的,你以为呢。

  她以前的同事就说过,最爱的是32号按摩师傅,最怕的也是这位。当然算不上好看,但胜在布料柔软舒适。等到拍够了回到房间,徐朝宗也刚关掉电脑,他比她更上心,“超时两分钟,晚上给你按摩二十分钟。

  却悄悄地伸出手去拧他的胳膊。

  此时此刻,很轻易地便让人联想到“美好”这个词。

  急死她。

  不听也罢。

  徐朝宗是耐心的旅行者,在他看来,她快乐,比他快乐更重要,也更让他自得。

  五天四晚,实在是醉生梦死。她险些都忘记了,他才是罪魁祸首。

  前世近二十年的感情,最后成为了一种羁绊。

  徐朝宗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要进来。

  他撞得不留情面。

  她抵抗不了这来势汹汹的攻击,在失重的片刻,只想用力地抓住不让自己下坠的东西。

  孟听雨果然气恼,轻哼一声。

  以为自己嘴边的牙膏印没洗干净,又进去洗手间,对着镜子仔细地端量。

  走进屋子,拿着她的拖鞋,摆在门口,屈起手指敲了敲门,“拖鞋在门口。

  游轮旅游很方便,也不需要操心路线,吃喝睡都在船上。非常奇怪,也不是什么好笑的事,但她就是怎么也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

  他装模作样地摸摸头发,终于按捺不住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一点一点地往上,最后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耳垂,短暂时间里,她的耳垂红透。

  她拉开了门,在他的凝视中,穿上拖鞋。

  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赶忙想躲开,已经后悔让他帮她按摩。

  “来。

  是今夜海面不稳吗?

  徐朝宗是不是有病?

  感觉到了她的注视,他回过头来,冲她笑了笑。

  昨天钱静来找她,时间太晚,也在她家留宿。”

  两个人明明还处于热恋期,买这种虽然舒服但很老土的睡衣是想COS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吗?

  回忆起几次沉浮的夜晚,只记得最后是他抱着她进了洗手间。

  她手肘撑着床,微微起身,窗帘都被拉开,阳台上,徐朝宗背对着她,慵懒地扶着栏杆,眺望海面,有海风吹过,将他的白衬衫吹得鼓鼓的,成为了她脑海中的一副画。

  潮起潮涨,不得停歇。

  她是故意的,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样,一开始是装睡,后来也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进入了梦乡。

  说好了二十分钟,少一分少一秒都不行。

  他无奈地摇了下头,还是这样冒失。

  两人你一脚,我一脚,很快地就纠缠在一起,一番幼稚的打闹后,都气喘吁吁。水槽有些低,水会溅出来,你当心滑倒摔跤。

  他那低沉沙哑的一句“我爱你”,在此刻也是声势浩大地钻进她的耳朵里,她的心里。”

  这种时候,连骂他,都带着颤音,没有几分力气。

  “怎么不问我笑什么了?”他躲避,坐起来,拍了拍她,“我来给你按摩,也就是跟你熟,不然我真的要收费。

  徐朝宗在按摩这方面的确有两把刷子,以前她感觉到肩膀僵硬,都是他帮她按摩。

  他灼热的呼吸缠绕在她的耳边,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随着带着喘声的吻一同落在了她的后背肩膀,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搂得更紧。

  她闭上眼睛,已经认清了他的阴谋,刚才按摩的二十分钟,几乎令她筋疲力尽,现在连出声都是软绵绵的轻哼,没有半点威慑力。

  孟听雨很早就睡着。

  他倒是想当个人,可谁叫这具身体如此年轻冲动呢。”她尖叫。”

  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干脆也冲过去,上床,将她轻松地压制住。

  恍惚间,眼前也有一道白光闪过。

  不是身体有病就是心理有病。”

  徐朝宗一头雾水。”

  一直到这会儿,孟听雨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即便是在最严寒的季节,他也总是不怕冷。

  最后她抓住了他的手,一瞬间,她安心了。

  他也不肯走,倚靠在门边,像是在欣赏什么名画一般,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看她往牙刷上挤牙膏,看她感觉困倦干脆闭着眼睛刷牙,看她戴上发箍,露出光洁的额头,洗面奶在手心揉搓出泡泡动作麻利地洗脸。

  套房的床很大,两人平躺着,看着天花板。”JŜĠ

  她翻过身来,侧脸枕着枕头。

  同样地,他在她面前也是无所遁形,她见过他稚嫩的二十岁,也见过他意气风发的三十岁。

  那无疑也是漫长且炙热。

  如果这也是一场旅行。

  “笑什么?”

  说完后,他也倒下,身躯贴着她。

  呆呆的,傻乎乎的。

  最后一个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喝着啤酒,惬意地看了一场电影。

  她边收拾行李边跟钱静聊天,钱静瞥见她在折叠睡衣,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拿着睡衣左看看右看看,意味深长地说:“听雨,你好纯情哦,居然是这种保守睡衣,徐朝宗明天晚上肯定会很失望。

  怎么也不愿放开她。他逐渐也气息不稳,用吻代替了手,手却不甘愿罢工,灵活地钻进衣摆。

  他将手背在脑后,闭着眼睛,气定神闲地回,“我不想问了,总感觉不是让我开心的话。

  然后重新干净整洁后,她陷入了沉睡中。

  孟听雨刚吹完头发,徐朝宗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看着他身上的睡衣,她想起钱静昨天的话,实在没忍住,往后一趟,抱着枕头哈哈大笑。

  他探头,语气危险,“孟听雨,你笑什么?

  在徐朝宗的眼里,她实在可爱。

  更别说现在还是盛夏,他的指尖所到的每一处肌肤,都开始发烫。

  她仿佛泡在了温泉里,所有的感观都被无限放大。

  手掌像是小火炉一样牵着她。

  她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这样放松的状态。

  孟听雨醒来时,感觉到有海风,空气中有一股清冽的味道。

  他喉咙溢出一声轻笑,很无赖地说:“不收你一分钱任你打骂的按摩师傅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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