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戏弄?

第172/224章

  “这就是当年的忘川之战。”

  众人怔愣。”

  不管他铲除多少残暴魔修,最恨的人无疑是那真凶。

  只是知道魅族据点之人极少,仙修更仅有殊桃仙子一人,背后主使从何下手,现在倒是扑朔迷离。”

  斐望淮闻言蹙眉,紧接着内心起疑。”他握紧桃木牌,骨节都捏发白,恨恨道,“她也在返回南面的途中由于魔气遇害。

  魑王为平复部族情绪,或许也是为保护殊桃,渐渐减少双方碰面。”

  元彻霆点头:“没错,或许是尊者九叶踏虚,才可以破解魑王的秘法。按说,查娜和白骨老都是母后直属部下,但他由于修行跟白骨老打交道更多,基本不跟陪在母后身侧的查娜接触,幼年时对她的印象就极少。

  最初,魔修和仙修的仇恨仍浓烈,尽管北面魔修并未参与大战,但根深蒂固的偏见无法转变。”

  浦荣:“这样听来,殊桃仙子应当跟对面有些交情才对。”

  后来的事就连上,元彻霆带人跨过淮水,摇摇欲坠的信任倒下,忘川之战也彻底爆发。”

  “魔修向来跟魅族混居,他们一般不将其视为灵兽,而是看做传递秘术的神明,跟仙修有所不同。

  白骨老察觉斐望淮不言,他误以为对方不悦,问道:“陛下,怎么了?

  “只是当时战事混乱,诸多魔修同样退散,对方或许在战乱中逃离四象玖洲,在战后并未寻觅到此人身影。

  “我自毁属地之时,就再没想过修行。

  思及此,楚在霜目光落于阵心,望着石盘里跃动灵气,为今之计,就是由她来试一试,她将自身灵气注入阵心,感受魑王及混垠尊者灵气,或许能探明其中的蹊跷。”

第一百零六章

  万归宗。我派人寻她过来?

  正值此时,阵心外有人匆匆来报,慌得上气不接下气:“宗主,大事不好!”元彻霆道,“现在能凭这副残破之躯,抵御来袭的魔修就够了。

  那是忘川边最融洽的时段,仙修和魔修偶尔跨河云游,甚至推动仙魔术法精进。魑王作为灵兽,能够用就罢了,混垠尊者明明是仙修,却不被魑王灵气排斥?”

  楚在霜听对方说完,联系斐望淮梦境,以及毓涅城镜石,确信诸多事件并无差错。

  近日,诸多部族都聚集在此,打算共商下一步计划。”

  他看出楚在霜的求和意图,只是殊桃之事都错过一回,自然没法再相信第二回。

  楚在霜听元彻霆讲述旧事,内心就隐有预感,猜到龙凤胎身份。”

  不管殊桃跟多少魔修交好,总有看不惯她身份的人。

  他当年在毓涅城抓住须妄生,从镜石中看到魅族惨遭血祭,便猜到魔修内部有人告密,让魅族据点流出。

  她心下生忧,如果不是熟知淮水南北情况之人,无法将时机把握如此巧妙,没准在两边都安插内应。”元彻霆紧握桃木牌,咬牙道,“近年,我偶尔也前往各地,搜寻魔修的踪迹,却没找到魔气的主人,也不知那人是生是死。

  现在,诸多魔修部族重聚在此,没准就混有当年的叛徒。世事难测,至纯至善者却没有好报,他又怎能不燃起怒火?

  她心中隐隐有胆大包天的猜想,却又不确定九叶修士的神通,没准对方跟父亲一般,有类似无我剑的招式,很难用普通术法来评判。”元彻霆道,“但不知是否由于魑王乃魅族,她过去注入阵心的力量,既非仙气也非魔气,致使现在阵心只接受一人灵气,其他高修的灵气都被排斥,连我也有心无力。”

  “不用派人去寻。她那晚在南面小径遇害,不是普通魔修能抵达之处,只有跟她相熟的魔修,才知道如何解除禁制。

  元彻霆一直不曾阻拦她到北面,不料此举会招来杀身之祸。

  郁冷萱:“在淮水边遇到凶手?”斐望淮冷声道,“直接用引魂银,确认她在哪儿。

  “元宗主……”

  话音未落,她忽然发觉怀中发烫,下意识伸手一摸,发现是五彩绳结,不由面色怔然。

  众人听闻来龙去脉,一时间都颇感唏嘘。

  楚在霜一听此话却觉古怪,别人不懂魅族灵气,但她略知魑王修行。”

  只有魑王身边人知道魅族据点,而殊桃作为唯一的仙修,难免就受到怀疑。

  后来,淮水以南有仙修诞下龙凤胎,其中男孩出身仙门却怀揣魔气,成年后在淮水以北闯出天地,受到不少魔修部族肯定,还跟魑王结缘生子,让南北修士熟稔起来。”

第一百零五章

  众人见元彻霆神色阴郁,思及过往传闻,迟疑道:“元宗主,莫非那位就是……”

  据说,元彻霆仙侣被魔修击杀,他从那时起就满头白发。”元彻霆点头,“对方应当想下杀手,我在偷袭中被打伤,好在宗门弟子及时赶到,这才能带队反杀回去,谁料那人转身逃往北面。”他紧盯桃木牌,脸上闪过狠色,沉声道,“因为她跟兄长不同,并非魔修而是仙修,便没法被对岸接受。高阶魅族能化为人型,一如曾经的魑王,在部族威望很高。但忘川之战爆发当晚,我却在淮水遇到那人。”

  “只接受一人灵气?

  楚在霜不言,从元彻霆处得知战事爆发始末,回头一看只感慨设局环环相扣。

  一切阴谋指向仙魔之气,混垠尊者如此特别,难免不会让人多想。

  她感觉千丝万缕编织起来,无奈朦朦胧胧隐隔薄雾,似乎还差什么环节,需再伸手试探一番:“那您后来是否手刃真凶?”

  众人听闻此话,全都脸色惊变。

  “没错,殊桃当年为传信,频繁在南北穿梭,却被魔修所击杀。?然而,忘川之战使诸多部族分崩离析,还有图尔恰等人死于意外,想追查往事更是难上加难。她从斐望淮处习得金电术,此术可以同时调动仙魔道心。前线传来消息,对岸出现魔修!

  查娜是魑王的亲信,从他出生以前,就在侍奉母后。

  此人向来好战嗜杀,最近没撺掇进攻南面,却在营地内神出鬼没,联系上回她领命不从、孤军深入,难免让斐望淮生起层层疑心。

  “但她都谨慎至此,如此看重北面,却依旧惨遭毒手。”元彻霆凝眉,“而且交情都是以前的事,自从接连有魅族失踪,南北关系就逐渐恶化,连她过去的机会也变少,仅仅能在盛大节日露面。

  果不其然,元彻霆脸色微沉,他的语气也不稳,继续道:“其实开始还没什么,当年龙凤胎里的妹妹虽是仙修,但跟不少魔修交好,待兄长离世之后,自发接下南北传信之事,最初几年也算相安无事……”

  “只是她轻信于人,原来有兄长照应平安,后来那帮魔修失去压制,自然就有人包藏祸心。”

  “四象玖洲阵心不似其他地方,忘川之战前仍是仙魔共管,战后才彻底由仙修维持。确定是北面魔修出手?”

  “魅族失踪?魔修和仙修都仅掌握部分消息,有人从中将关键点吞没,又借此挑动仙魔仇恨。”元彻霆道,“北面魅族向来隐居,没人知道其据点,但那段日子频频失踪,在四象玖洲不见踪影。只是她向来坦荡磊落,不将偏见烦扰放心上,依旧为南北两岸来回奔波,确信仙修和魔修并无隔阂。

  斐望淮带着白骨老归来,他环顾一圈在座的人,皱眉道:“查娜呢?

  双方过往压抑怒气,本来就是一触即发,现在如火星落进枯草,眨眼就呈现燎原之势。”

  正因如此,元空泽重伤让四象玖洲士气大伤,一旦他没有灵气再维持属地,现今的四象玖洲要崩塌不少。”元彻霆望向楚在霜,淡声道,“你说得或许没错,这般反复厮杀确实行不通,但我以前为天真付出过代价,绝不会拿四象玖洲再次冒险。”

  元彻霆恨意翻滚,致使威压都铺开,甚至袭涌周围人。不管是魅族接连失踪,还是魔修内部分歧,在梦境里都能一一对应。”元彻霆懊恼,“倘若我那天过去接她,没准不会发生这种事。”浦荣察觉灵气波动,劝道,“思绪过重恐会影响识海,不利于修行精进。”楚在霜追问,“那人就是混垠尊者?这是斐望淮赠的绳结,没想到突然就如火烧,好似要提醒她什么。淮水以北人头攒动,颇有那些年的兴盛,只是现下众星拱月之人,不是当年魑王,而是新任魔尊。”

  “对,尽管那魔修早遮掩容貌,但所用魔气却被我认出,正是击杀殊桃的真凶。有很长一段时间,众人都遗忘仙魔仇恨,淮水边至今遗留不少建筑,都是在这段日子里建造。”

  “自从您上回罚她罔顾军令,她在营地里就极少露面。四象玖洲现下摇摇欲坠,阵心恐怕无法再受打击。”

  元彻霆一怔:“是刚才那样的小队?”白骨老疑道,“奇怪,按说受罚结束,她也应该回来,或许就在附近。

  只可惜好景不长,在魑王分娩前,男子遭遇意外、溘然而逝,局面有所变换。

  正因如此,他得知先遣小队抵达,故意压下其行踪,没告知各大部族,就怕被有心者挑拨,再次经历当年混乱。”

  那人额头冒汗,怯声道:“不,并非小队,而是大军,有强大魔修带队而来,眼看就要杀过淮水……”

  “什么!

  楚在霜犹豫片刻,思索该如何开口,毕竟她来自莲华宗,贸然运作四象玖洲阵心,没准对方难以接受。”

  元彻霆闻言,他瞄她一眼:“我在木牌里记下那股魔气,当年殊桃身殒过后,曾到北面指认凶手,谁料此人极为狡猾,当时竟然一无所获,不知究竟躲到何处。

  众人听元彻霆讲完忘川之战,又观察石台上枯竭的阵心,确认求援消息所言非虚。”

  “就是有交情,才会没防备。

  *

  魔修营地内,熊熊篝火燃烧,照亮众人面孔。”

  “有魔修断定是魑王和殊桃交往过密所致,更有甚者对殊桃起疑,为了压下这些声音,她们后来回避不少。

  “因为混垠尊者负伤,所以阵心灵气枯竭?

  “元宗主节哀。”

  楚在霜忆起梦中画面,她略一停顿,问道:“或许,这其中有些误会?”浦荣疑惑,“其他高修的灵气不能维持么?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