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虞楚楚狼狈地捂住脸。
打她的女人她知道,似乎是江家的那个草包二小姐。”
“跟她说这么多干嘛。
说是这么说,但魔界上上下下根本没人有那个胆子去提醒少君,他们眼睁睁看着他给尸体扎头发,和尸体看留影石,抱着尸体睡觉……还试图给尸体喂食。”
原来如此。
他抓住一个路过的属下,语气非常之疑惑:“为什么穗穗不吃?就是为了帮魔族杀我姐姐!”
他保证道。”
来传信的魔将战战兢兢:“灵光树带来了,要将它栽在哪里?”
她才不会将听到的消息保密,管它是真是假。”
“是……”
魔将脑门上渗了一头冷汗。
与其自己承受他人的苛责,不如转移战火,去骂别人——俗称比烂。
而后,他略一沉吟:“就种在卧房门口吧,这样的话,穗穗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
于是,她添油加醋大声说:“我怀疑,杀了我姐姐的魔族,和这个祝家小姐根本就是一伙的!
“你凭什么打我!”
有人认出了她。
不是都说她坏吗?
虞楚楚藏在人群后面,默默地掉眼泪。”
谢容景好看的脸上满是不解。
……
“少君大人。
也始终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的对她好。
仙二代们脸色不善:“你来干什么。”
想到穗穗好像不太喜欢,谢容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现在是魔界的内务总管,昨天大小姐去后,他很是掉了几泡眼泪,今日心情沉重地来到魔宫,正是想问问大小姐葬礼的操办事宜。”
他捏捏少女的鼻尖,语带歉疚地反省道:
“因为我说过穗穗胖,所以穗穗现在不吃东西。”
“也不知道虞师姐怎么这么倒霉,有你这么一个恶毒的妹妹!”
他将脸埋在大小姐的颈窝,又熟练地蹭了蹭右半边脸。
谁知他不敢提,魔族少君却亲自来问他了!
谢容景恍然。
“可姐姐不是为我死的,你们要怪便去怪那只杀了她的魔族,去怪那个祝家小姐!”
“她买这么多古兰叶要做什么?
她跌跌撞撞找到学府,那里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葬礼。
然后一巴掌打在了虞楚楚脸上。加舊獨上只有她活下来了……你懂我意思吧?”
附近都是学府弟子,虞楚楚压根不敢还手。”
一位小医修厌恶地瞟虞楚楚一眼,直白道:“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江师妹打你怎么了,也就只有虞师姐人好,才会一而再再而三惯着你!
“放心,我绝对不说出去。
他自然地蹭蹭穗穗的脸,眉眼柔和:“大小姐胖了也很好看。
她的外表和虞穗穗有七八分像,哪怕面纱遮住了半张脸,也被姐姐的同窗们轻易发现。
至于祝家小姐会不会是无辜的……虞楚楚才不在乎。
穗穗的尸体不在这里,棺材是空的,只放着她的几本课业,和几件漂亮的衣裙。”
谢容景目光缱绻,撩起少女额前的碎发。
“确实是我的不对。坏女人怎么会管别人的清白,真是搞笑。
失去了才懂得失去的宝贵,曾经那些她嗤之以鼻的回忆,如今成为了最为珍贵的至宝。
牛执事只好打着哈哈:“说不定大小姐现在在减肥,那些小女修动不动就说自己胖了。
他看着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十荤十素加四汤,外带一些或绵软或酥脆的甜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种问题回答不好是很危险的。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江映雪脑子笨,嘴更笨,她根本说不出什么一二三,只总结道:“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虞楚楚一把掀开脸上的面纱,嗓音尖利。
她挨了打,还听到这番戳心窝子的话,可惜这次没有任何人再护着她。
是,她是做错事了,但至少……至少姐姐没有因为她死掉!”
虞楚楚脸上一会红一会白,嘴硬道:“我想来就来,与你何干。”
谢容景和气地对魔将点点头:“先等一下,我问问穗穗。”
魔将脸更白了,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也不敢吱。
见谢容景似乎在真情实感地提问,牛执事无语凝噎。”
修士环视周围,除了一位带着面纱的路人,并未有人听见他们二人的对话。
两姐妹的娘亲去得早,爹又忙于修行,虞楚楚恍然想到:在好长好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是和姐姐在一起的。”
就连一向不爱说话的秦晚也朝这边看过来,眼神冷得可怕。
也只有这一个月,它才会开放大门,让所有想要哀悼之人前来悼念。
“她还在睡觉呢。”
小菜鸡们别的不会,嘴炮技能倒是满点。
可见谢容景疯成这样,牛执事怎敢还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葬礼,只能将话暂时咽进了肚子里。
哪怕她再怎么作,再怎么任性。
他眼睁睁地看着少君垂下头,在怀中人的耳畔旁絮絮低语。”
江映雪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她缓缓走来。”
虞楚楚说着说着,把自己都说信了:“那魔族该死,她也好不到哪去,我看她根本就是助纣为虐,是杀人凶手!
“我做的菜不好吃吗?
“对,我恶毒。
她本来就又作又坏,哪怕现在后悔归后悔,一时半会也改不了嚣张跋扈的性子——更不要说,那个让她悔恨终身的人已经不在了。”
牛执事:……
怎么被抓的倒霉蛋又是他?”
作者有话说:
排队发疯ingOvO先让人界这边简单疯完
第八十六章
不同于人界的痛彻心扉鸡飞狗跳,魔界此时一片宁静祥和。嘘,这事儿还不确定呢,先别出去乱说。
“虞楚楚?
……
虞楚楚将自己的脸包裹在面纱里,终是来到了沧澜城。
她……她是具尸体啊!
虞楚楚后退几步,心中委屈极了。
大小姐怎么可能还会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