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贴着大魔王那张妖孽一样的脸,极其生涩地在对方薄薄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他的声音模模糊糊听不真切,穗穗翻了个身,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穗穗:“……你说。
当时他还不稀罕用来着。”
穗穗想纠正他自己没哭,这叫生理泪水,而且最多算两汪浅浅的泪花,只能蓄在眼睛里,流都流不出来。
而今上面染了舊獨点点淡粉色的红痕,昳丽而又迷人。”
“还疼吗?
“是碧莹膏呢。
他不知怎么继续哄才好,语气也软到不能再软:“今天不做了,乖。
她飞快地捂住他的嘴,诚恳道:“你可不可以暂时不要再说话啦!
想弄哭她,想让她永永远远记住自己。
……
一触即燃。
像是催化剂一样。
大魔王说到做到,两人的距离慢慢地由负到零,动作仍旧很轻,怕再次弄疼她。
用到了这里。
接着,她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悬空抱了起来,放进温暖的水中。
而且他们还要在一起这么久,总不能一直柏拉图吧,这也太禁欲了。
结果宝贝地放了三百年。
“本来想用清洁咒。”
他眸光闪烁,温声补充道:“大小姐之前给我的。
穗穗一直都知道谢容景是个通宵怪,总归他也不需要通过休眠来补充体力,也就随他去了。”
谢容景还在叫她,连称呼也换了个遍:
“穗穗。
他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一滩水,用这辈子最好声好气的语调哄着她:“穗穗别哭。”
谢容景十分正经地解释道:“但是大小姐好像更喜欢用水。
她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问:是不是在装睡。
这些阴暗的想法如野草般在脑中疯长,却又在看到大小姐的那一刻,再次尽数收敛。”
谢容景的神情立刻变得愉悦而又柔和。
这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大魔王犹犹豫豫地开口,“好像有点肿……”
穗穗:!
他不喜欢睡觉,或许是因为不喜欢自己毫无防备的样子,就像那种动物世界里的捕食者,永远保持着对外界的警惕之心。
与“大反派”,“烦人精”,“病友”这些词相距十万八千里。
第一百零二章
再睁开眼时,大魔王在睡觉。”
作者有话说:
才发现正好是第101章,什么奇妙的巧合!好像有点熟悉。”
“要不要吃点东西?”
一定要用的话,至少换一瓶。
好在谢容景烦人归烦人,听话倒是真听话。
原来大魔王也见不得别人哭,她想。
话说,这样也行的吗?”
“夫人?
穗穗感觉凉凉的地方变得烫了起来。
谢容景一只手抵在大小姐的腰间,而后缓缓上移,带来极为陌生,又奇怪的感觉。
“有没有觉得,修为好像增进了一点?
这么好的氛围,适合再睡一会儿。
她想了想,对二十四孝好老公说:“凉凉的很舒服,这是什么?
全身的感知似乎变得格外敏锐,宛若失重般悬在半空,又极速落下。”
穗穗呆。
她太累了,也很困,好在对方并没再做什么,简单地收拾一下后,又将她重新抱回床上。”
他轻声哄着她,动作耐心又细致。”
她承认,她完全没有他脸皮厚还不行吗!”
大魔王的脸皮再次突破下限,偏偏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我可以每天都监督大小姐修行呢。
他好像永远都会无条件迁就自己,穗穗感动之余,又有一丝丝忧虑。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害羞?!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穗穗舒适地躺在床上。
谢容景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毛儿:“还有最后一件事情……大小姐,你睡着了吗?
穗穗:…………
捂脸。
然后现在。
她下意识扭了扭身子,还想再动时,被对方固定在怀里。”
他指的是刚刚抹在大小姐身上红痕处的药。
以前两个人多半是各睡各的,最多在睡前抱抱亲亲。
又如此热烈地想要完全拥有她。
与此同时,他还会反反复复地叫着大小姐。”
穗穗低头看着身上细细碎碎的痕迹,沉默良久,坚定拒绝道:“达咩。
不过看来,谢容景显然很吃这套。
房内光线昏暗,穗穗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间,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种懒洋洋的气氛,连空气的温度也刚刚好。
他很快便重新调整好语调,对大小姐的每一句话都言听计从。
穗穗全身发软,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想动。
诚然,仙侠世界不会有药品过期这种说法,别说是三百年,千年万年流传下来的丹药也有人抢着买。
穗穗的眼睛缓缓睁开,视线瞥到自己的手——已然成了淡淡的粉色,不用说,她现在整个身体应该都是这种、这种……
相当暧昧的颜色。!
睡着后的谢容景和平日里不太一样,完全就是从魔王转职成了天使。
一会捏她的脸,一会摸她的腰,还用一种凉凉的东西抹她的脖颈和锁骨。
明明主动的人是他,可他的表情却温柔而浪荡。谢容景伸出一只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她殷红的唇瓣。
尽管他先前在大小姐面前一直是和和气气的,可毕竟再好的掩饰也只是掩饰。”
谢容景怔了怔。
如此迫切地渴望着她。
可现在,大魔王变得特别烦人。
她的长发半干,像黑色的海藻,衬得她的皮肤像陶瓷一样细腻。”
“还没有抹完呢。
会不会憋出什么毛病啊……
要是真出了点问题,以后……的还是她哎。
在漫无边际的夜里,大魔王的眼尾带着极为缠绵的绯色。
“疼的话就咬我。
穗穗:?
*
不知过了多久,谢容景低下头,亲亲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窗纱依旧紧紧笼着,只在边缘处透露出一丝丝微弱的红光。
这还真是稀奇。”
没记错的话,这个“之前”,应该是……
三百多年前。”
“……”
穗穗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发出灵魂拷问。
最早两个人在深渊底部时,虞穗穗每天晚上雷打不动要睡觉,那个时候的谢容景虽然也会眯着眼睛在周围躺着或坐着,但显然是没有进入过深度睡眠,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会马上睁开眼睛。
“喝不喝水?
修仙之人体质都好,她现在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不适感,只觉得迷迷糊糊,随时可能进入梦乡。
重点是……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面时,送给谢容景的东西。
而现在,他神色平静,眉眼柔和,连她伸手在自己面前晃呀晃都没有半点反应,显然是睡得很沉。
“或者,叫出来。”
穗穗将眼睛睁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刚翻了个身,旁边的大魔王又将她捞了回来,重新抱着。
算了,万一是真睡呢。
大魔王注意到大小姐的小动作,温温柔柔地亲亲她的额头。
“其实也没有特别疼。
现在他阖着眼,墨发雪肤,像陈在橱窗里的精致人偶。
大魔王态度极好,穗穗偏过头,发现在刚刚独自泡水的那段时间里,对方还自觉将床上的枕头被子都换了新的。
像是引诱人犯罪的男狐狸精。
心底埋藏数年的占有欲在这一瞬间极速放大,连温柔的面具也快要维持不住。”
确实确实。
“大小姐。
大小姐闭着眼睛,咬着自己的下唇。
谢容景(害羞的)再次开口:
“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