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瞥见床尾随意丢着的一件衬衫。”
舒明烟摇头,她也觉得很奇怪,但暂时摸不清楚状况。
她从来没在自己编的剧本里做过演员,这回演的应该还行。
舒明烟一手拎着鞋子,一手捂着衬衫底下藏着的衣服,光着脚丫从慕俞沉房间里出来,探头探脑往四下看看。
手落在门把手上,开门前她先把耳朵贴上去听听动静。”
他大步走向衣帽间,拿了换洗的衣物,径自进了浴室。”
舒明烟追问:“什么法子?
慕俞沉出去了。
那她穿慕俞沉的衣服呢?
但旋即一想,觉得这样太暧昧了,最后作罢。
不等她询问,慕俞沉又道:“我不赞成你拿婚姻做交易,但女朋友的名分,你想要,我能给你。
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不是说慕总去公司了??”
他看向呆愣住的舒明烟,“杭丽琴怎么会容忍慕知衍在外面的那些女人怀着孩子嫁进慕家,你和慕知衍订婚的事,她明天肯定还是要再来和老爷子提的。”
惊喜从天而降,舒明烟脑子晕乎乎的,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刚才的行为,可真是太大胆了!
慕俞沉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来这种馊主意的,哂了声,也没说什么,关掉室内的灯,去床上躺下。
舒明烟在慕家乖巧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慕俞沉余光朝沙发那处看了眼,如有所思了片刻,放下手机。”
这时,一个人影慢吞吞从房间里出来,两个佣人的瞳孔一起睁大。
舒明烟又等了一会儿,才慢吞吞把脸上蒙着的毯子扯下来,紧绷着的身子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伸出一只纤细好看的手,摸起茶几上的手机。
舒明烟灵光微动,蹑手蹑脚过去拿起他的那件衬衫,跑去浴室里换上。
她对着慕俞沉恭恭敬敬鞠了一个躬:“谢谢小叔叔!
这个点家里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应该已经在工作了,舒明烟翻了个身,想着昨晚上的计划。
舒明烟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珠滚动,绞尽脑汁地想着主意。”
慕俞沉下巴一抬,示意旁边的长沙发:“今晚你睡这儿,明天佣人来打扫时,你再出去。
最好私底下再议论议论,让老爷子或者杭丽琴听到风声,等杭丽琴再提订婚的事时,她说和慕俞沉在交往更水到渠成。
果然是大忙人,早出晚归的。”
舒明烟眼睛倏而点起星亮,莫非慕俞沉愿意帮她了?
慕俞沉道:“早先听人说,慕知衍交往过的一个女朋友怀孕了,现在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舒明烟承认这个法子好,但是她今晚睡慕俞沉这里,能睡着吗?
她就这么穿着自己昨天的衣服从慕俞沉房里出去,佣人不见得往那方面想,没准还帮她找个合理清白的理由。”
慕俞沉手肘撑在沙发扶手,指骨分明的手托着下巴,沉吟片刻:“有一个法子能让她打消顾虑。
舒明烟苦中作乐地想着,把肚子里塞的衣服拿出来,随手丢在一旁。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反正就是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就这么着吧。”
舒明烟刚欲转身,慕俞沉想起一件事:“今晚在餐桌上,杭丽琴为什么催你和慕知衍订婚,知道吗?
只是借用了一下他的衣服做道具,她这段自导自演的戏份,就不让慕俞沉知道了。
瞥见上面的时间,五点五十分。她闹起来怎么办?”
办了订婚宴,舒明烟是她准儿媳的事板上钉钉,杭丽琴处理起外面的女人来才更顺理成章。
竖着耳朵听他洗漱完换了衣服从衣帽间出来,紧接着房门被关上。
那穿着打扮,以及鬼鬼祟祟的动作,令人浮想联翩。
屋里窗帘还拉着,室内光线昏暗,看不出具体的时间。
不过慕俞沉不在,舒明烟不那么紧张了,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抻了个懒腰。
舒明烟手忙脚乱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团起来,塞进衬衫里面,贴在肚子上捂着。
-
舒明烟这一晚上根本没怎么睡,整个人腰酸背痛的。?
泡在浴缸里,她看着那件被她挂在门把手上的慕俞沉的衬衫,心里琢磨着等二楼打扫的人走了,她得偷偷溜回去,把慕俞沉衣服放回原处,神不知鬼不觉的。”
慕俞沉从来不喜欢别人进他房间,明天一大早,如果佣人看到舒明烟从慕俞沉房间里出来,他们俩的事至少也算有证人了。”慕俞沉抬眼,“你还想睡床?
明白到杭丽琴的意图,舒明烟忽然有些焦急:“小叔叔,我平时和你接触不多,家里人包括大伯母都知道,她急于让我和慕知衍订婚,会轻易相信咱们俩在交往吗?
还不到六点,慕俞沉居然就起来了。”
“不然呢?
背抵在门上,她惊魂未定般大口喘着粗气。
不能说像,她本来就是偷穿。”
舒明烟瞳孔蓦地放大,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直到天擦亮时,意识昏昏沉沉间感觉床上的慕俞沉起来了。
慕俞沉的衬衫很宽大,舒明烟穿上后直接遮过大腿。
这件衬衫是慕俞沉昨天晚上回来时穿的,他应该挺喜欢这件衣服,以前也穿过好几次,慕家的佣人肯定认识。”
“?
二十分钟后
慕俞沉穿着规规整整的家居服从浴室出来,余光瞥见沙发上一团身影。
后知后觉地,她竟生出紧张刺激的感觉来。
舒明烟仍蜷缩在毛毯里,一动不敢动。
要不她去楼上洗了再跑回来?
外面有打扫的声音,伴随着很低的议论: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见慕总的车出去了,去公司也太早了吧?
舒明烟乘电梯上三楼,一口气冲进了自己的卧室,把房门反锁。
万一看到她以后,偏就觉得她和慕俞沉清清白白,不议论怎么办?
夜幕深重,房间里静悄悄的,连一丝呼吸的声音都感受不到。
两个佣人皆是一愣,齐齐看过去,又很快互相对视一眼。”
慕俞沉淡淡嗯了声:“回去睡吧。
慕俞沉帮她都不错了,她还想要啥自行车?
慕俞沉显然是要洗澡,舒明烟这才想起来,自己今晚还没洗。
袖子也又长又宽,站在镜子前活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舒明烟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沙发就挺好的。”
“那么大的集团,慕总肯定忙,什么钱都不是好赚的。”
“我真见出去了,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睡前摸起枕边的手机,他又收到了几分之前,舒明烟给他的运动步数点赞。
到时候,杭丽琴不信都没办法。”
慕俞沉站起身:“行,不早了,休息吧。
对上佣人的视线后,她表情有些不自然,随后极力保持淡定,点头微笑,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向电梯的方向。”
两人正说着闲话,慕俞沉房间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
她赤着脚丫,去沙发前弯腰拎起自己的鞋子,慢吞吞走向卧室门口。
看那两个佣人的表情,估计被惊吓得不轻,好一会儿消化呢。
舒明烟身上裹着条灰白色绒毯,从头到脚完全蒙起,连根头发丝都不露出来,似乎这样就能假装不是和他共处一室。
外面隐约有动静,应该是有人来二楼打扫了。
可问题是,佣人真的会觉得他们俩关系不一般吗?刚才说要嫁给我的不是你?
当着佣人的面从他房里出来,让大家误会她和慕俞沉的关系。
她看了眼沙发,面露为难:“我睡这儿?
反正慕俞沉已经去公司了,剩下的事她自己发挥。
她甚至连闹钟的声音都没听到,这么自律的吗?又去衣帽间拿了套干净的衣服,进浴室洗澡。
慕俞沉拧眉,脸色有些不悦:“你这什么反应?
也不是沙发太硬,而是她太紧张,想翻个身都怕弄出动静来吵到慕俞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