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这话的人和喻幼知是同时期进科的苗妙,但喻幼知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属于正式的公务员序列,而苗妙是第三方的劳动派遣,不怎么出外勤,主要负责文员工作,大家手上拿的这些资料就是她复印的。”
这些东西加起来也不便宜了,有人好奇问:“送这个送那个,怎么都不送套房子啊?
看不清眼前男人是什么表情,贺明澜这才发现自己的镜片上好像沾了点指纹。
科长紧接着说出这周加班的具体内容:“所以我们要去趟保时捷和银行,查一下那两百多万是用的是哪个账户汇款进来的。
同作为女孩子,苗妙嘟囔了句:“那多危险啊,万一发生什么事……”
丁哥提议:“要不还是换个男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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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打扮成女大学生,喻幼知特意趁着下班以后去最近的高校逛了逛。
纯黑色的头像,号是一串英文,昵称也是串英文,典型高冷男的微信号。
考虑到酒吧里打电话太容易暴露,科长通过群组把今天跟她组队的警官微信号推了过来,一直等到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那边才通过了喻幼知的好友申请。
高校的门口就有好几家服装店,她为了省事,直接在这里买了套衣服,付款的时候店员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这套特别适合她,又少女又显身材。”
科长也不是不理解小喻是个姑娘,于是安抚道:“有警察在,你不用怕,实在不放心,小喻你上次也跟老沈去过公安了,要不你指定一个熟悉的?”
藏在镜片下的浅眸微眯了眯,等再看向贺明涔时眼里已浮满儒雅笑意。
老沈咳了声,打断大家对于嫌疑人的八卦。”
所有人都露出了反感的表情。
小少爷什么也没说,在国际学校读了十几年的书,又跑去公立高中复读,一头扎进应试教育里,等高考过后,他拿到公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长辈们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喻幼知点点头,问道:“那需要我做什么?”
夜色太重,路边的照明灯勾勒出两道高长的人影。
“谁都行,只要不是那个贺警官就行。
司机并不想打扰兄弟俩的谈话,但此时也不得不打断。
“明涔,你现在还想再见到她吗?
二科一共八个人,案子多的时候会分成不同组负责查不同的案子,有时候案子复杂人手不够的时候也会叫上别的组帮忙,周云良的这个案子主要就由老沈他们几个负责。
副科解释:“因为小喻你长得最像学生,打扮成女大学生去酒吧玩,被发现的几率小,说不定还会有意外发现。
他先是冲贺明涔礼貌地鞠了一躬,这才对贺明澜说:“快过十二点了,您今天的药还没吃。”
丁哥发言:“科长,那酒吧里头太乱了,小喻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陪她一起吧。
把小情人安排在自己老婆出租的商铺里头工作,不管是何居心,都挺恶心人的。等我的未婚妻近期的工作忙完了,我会先带她回家吃个饭,”贺明澜依旧垂眼,继续着擦拭的动作,语气温和,“明涔,平时我不会打扰你生活,但这一次我希望家人们都在,也希望你能来见见你嫂子。”
这里随便找个同事都比她有经验。
站在原地等了十分钟后,喻幼知给这位高冷警官发了条:「我已经到了」
警官回:「我就在这」
喻幼知朝旁边看了两眼,回道:「你在哪儿?
喻幼知:“科长,我去。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谢谢。”
危险也确实是有危险,但听副科这么说,喻幼知反而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她不想放弃。”
“还有个事,就是关于马静静工作的那个酒吧,公安已经调查过了附近的商铺,他们知道我们正好在查周云良的案子,所以告诉了我那一片的商铺其实都是周云良老婆的,是周云良给他老婆买的,马静静在那里上班,也是周云良给她安排的。”
一个又一个的任务分配好,就只剩下喻幼知。
老沈也觉得姓贺的是很拽,毕竟年轻,能力也强,家世又好,拽点也正常。
是贺明澜来找他。
喻幼知提前出发,比预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
科长说:“最近辛苦点,等周云良的案子完了请你们吃饭,来个人把资料发一下。”
贺明涔不言不语,淡然审视打量他。
师父肯定站徒弟这边,于是点点头。”
“这案子我已经跟公安申请介入了,你再去趟酒吧,这次以普通客人的身份过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除了科长和副科外,整个二科资历最老的就属沈组长,也就是喻幼知的师父。」
喻幼知简单描述了下:「一字衬衫,背后有个蝴蝶结,牛仔短裙。”
“也不全是,我知道给你打电话你一定会拒绝,所以我想来亲自邀请你。」
警官:「我来找你,你穿什么衣服?”
“好到你为了她什么都不要,甚至让曾爷爷一气之下放弃了你,把为你铺好的路给了我走,到现在席嘉等你这么多年你们也没在一起。
但两个人一起组队办案,配合默契很重要,性格都合不来,怎么可能办得好案子。再往上走,领导层中女检察官的数量屈指可数。”
在场几个已婚的男同事莫名有种被背刺的感觉。”
贺明澜没有回应,依旧看着贺明涔。”
其他同事也没具体接触过那位警官,就连丁哥也只记得贺警官长得确实挺帅的,个也高,所以对他的外貌印象比较深刻,其余的并不了解。”
“不用,我和刑侦队的黎队商量好了,他也会派个警察去那里调查,到时候跟小喻组个队就行,人太多了不好,免得打草惊蛇。”
喻幼知眨了眨眼,竟然真的跟科长提了,不过不是指定谁,而是指定不能是谁。”
他说完该说的客套话,原本想转身回车上,把车子开进小区里然后回家休息,可又突然想起了两个人为什么站在这里。”
“公安那边已经把马静静的口供发过来了,”老沈拿起资料,“大家也看到了,马静静和周云良在一起一年,周云良送了她不少东西,大部分都是奢侈品,衣服和包什么的,他被我们请进来之前刚带马静静去新提了辆911,两百多万。
检察院的男女比例虽然从表面上看已经算是比较平衡的了,可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句口号,却始终只能在基层和中层说通。”
就算没有饭吃,为了能让案子快点结束,再不愿意牺牲周末也没办法。
算了,见了面再问吧。
三番两次的见面,让他觉得烦躁,烦她的出现,烦自己的情绪上的波动。”
最先开始是贺明澜来到了这个家,父母开始频繁吵架,后来又是喻幼知。
她读大学那会儿学的是法律,法律专业,懂的都懂,和医学齐名,不是普通人类能驾驭得来的专业,尤其是司法考试阶段,备考期间跟行尸走肉没区别,哪还有闲情逸致打扮。另外再去趟马静静的公寓,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包和衣服的发票,听说她有个合租室友,到时候也可以找室友打听一下。
喻幼知也觉得,大部分奢侈品和车都是消耗品,买回来就贬值,还是房子香。”
“而这条产业链很可能跟周云良脱不了关系。”
科长不了解这个姓贺的警官怎么不靠谱,问老沈:“小喻跟这个贺警官之间有什么事吗?
凭什么她每次就可以平静得像是陌生人见面。!
他取下眼镜,边慢条斯理擦拭镜片边说:“只是问问,好多年没见她了,毕竟你们也曾经好过。”
镜片擦好,他重新戴好眼镜,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可以吗明涔?
喻幼知去的是艺术高校,所到之处看到的女大学生基本上都是美女。
朱副科长离异多年,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一脸“你俩还是年轻啊”地嗤道:“你当周云良傻啊?”
说白了就是去当诱饵。
科长:“老沈,你来说吧。能做到老总的男人,心里的算盘都精着呢,包养小情人,小钱随便花,大钱,想都别想,呵,这就是男人。
可后来对她好的时候也是真的对她好。
“吃药去吧,”贺明涔转身准备回车上,淡淡丢下一句,“定好了时间告诉我。
“马静静还不知道这个事,但她的口供里说酒吧的楼上是一家主题宾馆和密室逃脱,她有的时候会看到那些被下了药的女孩子被人带到楼上去,公安怀疑这里面可以存在一条见不得光的产业链。”
贺明澜这才慢慢开口:“你和幼知还有联系吗?
捏着纸张的手紧了紧,虽然可能会被怀疑工作态度消极,但她还是没忍住问了:“科长,为什么找我去啊?
一开始讨厌她是真的讨厌,并不想她靠近自己,也不想和她扯上什么关系,只想她到成年后赶紧滚出自己家,是她主动上来讨好他,一副乖乖的样子明明害怕他冷脸也怕他斥责,却依旧跟在他身后,是她先黏上来说喜欢他。”
“没啊,上回他们还一起审了马静静,”老沈想到上次去公安的事,又问喻幼知,“你俩发生什么了吗?
科长再次看向老沈。”
好好的国外不待着,世界排名靠前的大学不读,留学到中途居然又私自退学回来,长辈们气得问小少爷究竟想干什么。
八个人里除了喻幼知和苗妙是姑娘外,还有一个朱副科长。”
“没,就觉得他讲话太拽了,”喻幼知抿唇,随便扯了个理由,“跟他合不来。”
作者有话说:
本文又名《小少爷被哥哥“嫂子”玩弄的一生》
第7章
又是一个忙碌的工作周过去,到周五下午,反贪局二科却突然宣布这周末要加班。
一片哀嚎:“啊?我让黎队派给你?
科长额了声,不太好说。
“不想,以后别提她,”贺明涔眉眼阴郁,似乎耐心告罄,语气渐渐沉下来,“你大晚上来就为了问我这个?”
贺明涔沉默,反问:“你提她干什么?
喻幼知刚发过去一句“警官你好”,还来不及问他尊姓大名,方便让她打个备注,也来不及自我介绍,那边丝毫不废话,直接告诉她几点在哪里见。”
喻幼知一听刑侦队,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下。
科长点头:“行吧,我去跟黎队说。
这会儿从轿车上下来个人,是司机。
科长看向她:“小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