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抓狂的东蜂国国主

第179/270章

  “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宴臣重新看向签名,手指从最新的痕迹往下平移,尖石重重划出新一道痕迹。”

  “在你打算爬树的时候。

  内心划过一万声尖叫。”他语气轻快。”

  “这是……”

  一道道的痕迹逐渐填补空白,终于跟曾经的痕迹相接。”

  “没有蚊子?

  但她没安分太久,站在树下乘凉的时候又盯上树上的李子。

  但是一眨眼,所有欢笑声戛然而止,她看到的是角落布满蜘蛛网,树下秋千椅子爬满绿色藤蔓。”

  这不是礼貌附和,而是发自于内心的感受:“你的童年很快乐。”

  时光覆盖了生活痕迹,只停留在记忆里。”

  陆宴臣缓缓走近,伸出手。”

  从墙上的痕迹可以看出,曾经记录的人很用心,但是现在的姜予眠站在那里,头顶跟墙上最后一道痕迹留有大片空白。

  姜予眠正要往他这边来,却被陆宴臣勒令站住:“你站那儿别动。

  朱红色的木门已经掉漆,铁锁锈气斑斑,她曾满院子跑的地方从缝里钻出杂草,零零散散随风飘荡。”娇脆的尾声拉长,似撒娇。”

  远在景城的姚助理收到老板短信,以为是汇报的工作有了回复,点开一点,满怀期待的笑容僵在脸上。”

  “好的,你没哭。”

  姜予眠微蹲身,听话地从他掌心下移走。

  院门口传来一道笑声。

  伸手去摘,够不到,踮起脚尖也还差一点。”她回想起曾经秋千荡起的夏天,“不过那里已经很久没人居住,应该都坏掉了吧。”她望着秋千,目光惋惜,“什么都没了。

  姜予眠捂住嘴角,笑着笑着,湿了眼眶。”

  姜予眠望着夜幕:“现在天都黑了。

  “原来我已经这么高了呀。”她看着墙上的数道痕迹,眼睛开始发酸,“可惜,空缺了好多年。

  “啊。

  这天他们一起去邻居家借来工具将院子简单清理了一遍,长棍搅掉蜘蛛网,用镰刀割困住秋千的藤蔓,姜予眠甚至想坐上去试试,被陆宴臣以不结实为由阻止。

  “小时候好像不怕热一样,把奶奶的椅子搬到院子里,晚上躺在那儿睡觉。

  “这是18岁的姜予眠。

  当院门推开,姜予眠耳边仿佛回响起爷爷奶奶站在那里闲话家常,唤她名字的声音。

  姜予眠好奇:“你在看什么?”女孩懵。

  -

  第二天上午,姜予眠寻着记忆中的道路来到幼时住过的家门前。

  只见陆宴臣将石头尖角抵向墙面,用力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姜予眠被他的问题吸引注意力,顺势看去,“是我小时候的身高线。

  原本凹凸不平的泥土路已经修建成平坦坚硬的水泥路,偶尔有车经过,能直接开到家门口。

  姜予眠扭头,只见男人抄手站在那里,优哉游哉的模样,不知道看了多久。”

  爬上山顶的时候已经大汗淋漓,姜予眠找到一块熟悉的大石头,“这石头小时候就有,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处理王强的事耽搁了两三天,陆宴臣带着笔记本在车上处理工作,经常接到电话,她都不好意思。”

  陆宴臣脚步轻悠:“明天去。

  陆宴臣低头,四处搜寻。

  “果然坏掉了。”

  “找个东西。

  天誉集团总部大楼的助理办公室,灯光亮了整整一夜。

  下午,他们爬上老家对面的山坡看夕阳。

  “不会。

  姜予眠下意识抓住,抬眸瞥见他眼底散不去的笑意,羞恼地甩开,自己拍拍屁股站起来。”

  陆宴臣收回护在她身后的手,叮嘱道:“认真看路。”猛地发觉,陆宴臣好像陪着她聊了一堆废话。

  接着,第三道、第四道……

  他刻得很深,墙上的成长印记,将永不磨灭。”

  姜予眠捂脸:“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她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抚摸那一道道深刻的印痕:“爷爷说,要留下我成长的痕迹,所以故意刻得很深。”话音落,他勾起唇角,弯腰在秋千下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他一副看到好戏的表情。

  失去的那些年,有人细心又温柔地替她全部补了回来。”

  “这是17岁的姜予眠。

  有了陆宴臣的表态,她讲起来更带劲儿,想起什么就说。”

  “啊?

  余光瞥见女孩缓缓垂下的脑袋,陆宴臣状似不经意发言:“可以回去看看。”男人声线柔和,漆黑的眼眸亮起点点光,犹如夜空闪烁的繁星,“我觉得很有趣。

  陆宴臣拿着石头走过去,高高抬起手,掌心与她头顶平行。

  原来他是要替她刻下身高。

  “砰咚——”

  当了很多年柔弱淑女的她突然丧失爬树技能,脚刚蹬上去就掉下来,落地时没踩稳,摔了一屁股墩。”

  为了岔开话题,姜予眠绞尽脑汁。

  姜予眠跺一下脚,眼睛瞪他:“陆宴臣!”然后哭着回去找奶奶擦药。”

  墙上刻着一列高低不一的划痕,到现在都很清晰。”

  他见过那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模样,姜予眠口中那些他不曾知道的快乐经历,更是令人向往。”

  “有啦!”

  她抿起唇,想到爷爷奶奶已经离世多年。”

  “我们不是明早要走吗?

  姚助理抬手摸了摸微秃的发顶。

  道路曲折,部分铺设石块,部分泥土干燥。

  “好了,你让开。

  陆宴臣拿起手机给姚助理发了条信息:“最近不是很忙,迟一点没关系。

  “爷爷还给我做了秋千。

  姜予眠左看右看,去还镰刀的陆宴臣还没回来,便像小时候那样踩着树干往前爬。

  后半句她没说,陆宴臣却问:“有没有哭唧唧?

  “结果就是我被咬得满手满脚的包。

  姜予眠走在前面带路,踩稳每一步,时不时回头看后面的人:“能走吗?

  出糗的样子被看到,女孩嗔怪:“你还笑!”

  爷爷去世后,再也没人给她记录过身高。

  陆宴臣不动声色打量四周,抬手指向墙面,“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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