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芹芳小声笑她：“你怎么跟食九楼的人一起过来？”
白韵萍坐直了身体：“什么味？”
白韵莲把鱼放厨房桶里，洗了手拿着盘子和水果刀出来，“做生意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也不缺生活费，你就在家多休息几天再说吧。”
阿兰说的话比较真诚踏实，让小凤她们都比较满意，大家把订单对完，开始说账期的事。你再怎么装，也没用。”
“我们这边负责人是小凤，下单对接是阿琴，催款你们找木心。但他和同桌画风互换，在别人看来，多少有些违和。”说着叶昭哈哈一笑，“没事不要找我，有事也最好不要找我……”
阿琴比较活泼，她笑道：“我们老板要上学很忙。”
白韵莲自然知道这些，钱她多少还是存了点的，“我知道，不用你教我，钱我肯定会存。”
“今天星期六我也没看见……”
“他天出差去了。”叶昭不方便说太多，她笑问：“我一个亲戚也是种菜的，姐姐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你记一下，我办公室电话。
叶昭就想把对方挖过来，趁着食九楼的人不在，她笑着问对方：“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白韵萍撑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姐夫不是这样的人啊，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在外面流连过的。去那些小公司小厂，我也受不了别人的气。”
白露：“我只想读书。我们怎么就遇上这样的扫把精呢？
叶昭现在是能不缺课就不缺课，情愿在学校睡觉，也比缺课好，免得老师又打电话给叶定国，她不是怕叶定国，而是不想让叶定国随时掌握她的行踪。”
阿峰被否了也不生气，他对着阿琴挑了挑眉，笑道：“哎哟，你们这几个小姑娘，辣的很，都是辣妹子吧？
高三年级现在每周只有周六下午休息，其他时间都要上课。
……
中午放学叶昭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办公室，她要趁着午休时间和老钱他们开会。
白韵莲对女儿的成绩向来都很放心，上次月考白露考了全班第一，不过白露知道，她的第一全赖叶昭缺考物理才取得的，所以她半点都不敢松懈，吃饭睡觉想的都是学习。
阿琴是个川妹子，她比小凤还要泼辣一点：“你们可得保证品质，如果检疫和品质达不到我们的要求，我们就不止是扣钱那么简单，我们是要换供应商的。”
白露“嗯”了一声，“她不来也能考高分。就是叶定国太不爱买房了，他名下除了厂子，就1套房……”
“房子你得自己去看啊，看中了，给个订金，剩下的让他买单，逼他给你花钱。你们下次月考什么时候？以后会让我们回去吗？”
“还有时间，到时候好好准备，肯定能考好的。不如大大方方的，就要钱。”
阿琴反感别人对她油里油气的，眼白一翻，怼他：“这里有几个本地人？”
阿兰这才笑道：“姑娘们放心，绝对给你们最好的货，最实惠的价钱，老话说是‘一分钱一分货’，我们争取做到‘一分钱两分货’，期待我们能够长期合作。”
帅气女孩穿着一身下地干活的工装，听见叶昭叫她姐姐，不免笑了。”
白韵莲被她妹妹的一番言辞给气着了，“你就这么想你姐的？”
老钱的表弟阿峰看着比较滑头，他出主意道：“你们可以混搭着用嘛，从供港基地采购一批，从我们这儿采购一批，混在一起，其实货都是一样的，打上基地标签他们根本看不出来。你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到时候你人老珠黄了，被他一把扫地出门，你找妇联哭诉，妇联都不理你。越惹我们越倒霉，我已经想清楚了，低调做人，把白露培养好。
白韵萍忿忿不平：“都怪那个叶昭，不是她作梗，你们早结婚了，我们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姐夫怎么说？当然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是总负责。”说着白韵莲重重叹了口气。他经常遇到种菜技术难题，以后如果他遇到不懂的，我可以让他来咨询您。”
她把雪梨分成一瓣瓣放在碟子里，白韵萍拈起一块吃起来：“装着装着自己都信了，一个妈生的，你就别在我面前累了。
自从被厂里开除，白韵萍在家休息了几天，最近打算出去另外找一份工作，但她这个年龄出去找工作没有优势，工资低的她看不上，工资高的不要她，把她气得够呛。叶定国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就当做不知道好了，只要他回家，我也不强求什么。”
“姐，我虽然在你面前有的时候叫他一声姐夫，但你们到底没领证结婚啊。”
“我能怎么办？
“孙芹芳，你叫我孙姐吧，我应该比你大不少。看着好小啊。”
白韵萍摊坐在沙发上，抱怨现在找工作难，“我们不如自己开个什么店吧，比出去找工作合适。谁知道叶定国现在什么心态呢，说不定内心还是偏向自己女儿的。”说着白韵萍笑了。”
白韵萍语重心长地劝她姐：“姐，你要做好准备，该抓住的抓住，生活费要多一点，房子最好能过户给你，不然以后有个什么意外，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他会失望吗？”
“那成本可比从我这儿拿高多了。”
“他最近忙，回来的晚，你早上上学又早。怕问了，撕破脸，最后我们这个家就散了。”
白露抿唇笑了笑，“我怕让叔叔失望。
从外地回来已经是半夜，叶昭感觉自己没睡多久，天就亮了。”
叶定国？妹妹你多大？”
白韵莲小声道：“他最近每天很晚回来，身上一股味道？在厂里不忙？”
“我跟着来采购蔬菜的。
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最后一排的俩人，内心爬满了问号，这个世界怎么了。”
“姐你就别装了，累不累啊？越忙吧，他越要去钓鱼，大半夜都去。”
“怎么了？”
孙芹芳也聪明，她一听就听懂了，小姑娘想跟她私下联系，“这没问题，欢迎同行切磋技术。她还是坚持爬起来去上课。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就算没考第一，妈妈也不怪你。都是外地的。”
“香水味。
那日周六，白露午觉起来，在房间做作业，她妈端了一个削好的梨进来。”
白韵莲看了眼塑料袋里的鱼，“你们家老袁，真是闲的。
外面门铃响，白韵莲起身去开门，白韵萍来了。
白韵莲坐在妹妹旁边，拿起桌上的梨，开始削皮：“他现在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觉得他最近变了。
但白韵莲不能跟女儿说这些，她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笑着：“不会，你平常心，尽力了就好。”
“忙啊，现在没人罩着他了，忙的跟狗屎一样。我只能当做不知道，问我都不敢问。
白韵萍给她姐姐拿了几尾鱼，“老袁去水库钓的，钓了大半桶，给你拿了几条大的。
她可能跟这些蔬菜有缘，她感觉自己看的不是绿叶菜，而是闪闪发光的金子，看多了心情都会变好。
在惠城蔬菜基地接待他们的是个帅气女孩子，剪着超短发，说话做事都相当利落，关键是还很专业。生了一场病，脑子突然变聪明了。
白韵莲劝道：“一起来就看书，你应该出去多锻炼锻炼。”
叶昭尴尬笑了笑：“我成年了。
上课的时候，叶昭趴在桌上睡觉，曾祥没睡，反而勤勤恳恳地写卷子。
老钱先诉了一番苦，之后才道：“这次不能月结了，这要月结，我们可吃不消啊，叶老板。说的什么话？快，吃一块雪梨润润肺，最近很干燥。你不也外地的吗？”
阿峰笑着赔不是：“对对对，没错，我们都是外地人。”
叶昭从背包里拿出本子，快速记下了孙芹芳的联系电话。
小凤正气道：“那怎么行，我们跟食九楼是长期合作关系，我们老板说了，不能弄虚作假。阿兰是挑货的一把好手，信得过。我们保证，一定给你们最好的货。你该不是个童工吧？哎，那个叶昭，最近是不是还老缺勤？”白韵莲尽力掩饰着这个家正在慢慢变得不正常。”
“算了，别说她了。
老钱今天带了两个人来开会，一个是他负责物流运货的表弟阿峰，一个是负责采购的兰姐。”
白韵莲笑：“小心读书读成书呆子。”
叶昭解释：“没办法，叶菜我们从惠城的供港蔬菜基地拿。
老钱道：“以后食九楼的采购主要就是他们两个负责，都是十年经验的老手，你们尽管放心。”白韵萍对叶定国的称呼，看心情而定，有的时候叫老板，有的时候直呼叶定国，想哄姐姐开心的时候叫姐夫。”
“你还是留点力气，戳狐狸精吧！他心底肯定早就对你有芥蒂了，要不然他会去外面找女人？”孙芹芳反客为主，“你还在读中学吧？”
兰姐跟阿峰向来不对付，她不赞同阿峰的做法，但在客户面前也不好反驳，只能满脸嫌弃地沉默。”
白韵莲气道：“真想拿刀戳你！”
“隔一个月。”
老钱最后还是给大家吃了定心丸：“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跟我们合作了，我们钱塘江蔬菜什么时候不让人满意？你要说老袁在外面鬼混我还信，我都怀疑他那些钓的鱼是街上买回来骗我的……”
白韵莲对叶定国还是了解的，她道：“他平时对那些庸姿俗粉确实没兴趣，谁知道这次遇到的是什么人。你没发现吗？！我们要打好昭华的品牌。找了女人，连衣服上的香水味他都不回避，不就是故意膈应你吗？”
白露吃着雪梨：“怎么好几天没看见叔叔了。”
她们老板小昭同学连连点头，内心给小凤点了个赞。”
白韵莲很是犹豫：“我如果这么做，他会怎么想我？
叶昭跟食九楼的负责人去附近的几家大型供港蔬菜基地参观，从来没有机会踏足菜园的叶昭，看着基地里郁郁葱葱的绿叶蔬菜，心情竟有些许的澎湃。12月。”
小凤把一份资料递给老钱，“我们跟食九楼已经沟通好了，这是初步的订购单……”
老钱看了看，叹气道：“叶菜真的一点都不给我呀？这担风险的是我们，不是你们。狐狸精的味道？不要再去招惹她。
认真做题的大佬表面看去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内心其实只有一个想法，写好了卷子有小红花。就是吃准了你不敢反抗，那何必呢？”
“真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