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绩都是干出来的》 “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淼淼的情况开始变得糟糕……” 周之淼脸上的痘痘越长越多，住院观察了几天，也没什么结果。 贺晴这才放心，又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周之淼很快接了电话，贺晴问她在哪里，她说刚从山里回来，那里面没信号，所以没给她发照片。 当天晚上，周之淼发来一箩筐的照片，有拍风景的，有自拍的，有跟同学合拍的。 “那时候我看着淼淼发来照片，总觉得里面的人有一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只觉得是P图的原因。 之后周家父母带着她，辗转了多个医院，甚至就连国外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