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
虞粒立马询问:【你知道了?
小鱼不游泳:【刚刚上课了。
她的心情宛如过山车,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班主任拿着一沓数学试卷走进了教室,在发卷子之前,班主任先扫了一眼虞粒和陈泽宁的位置。
于是就点开了世界时钟,搜了一下洛杉矶的时间。
陈泽宁也坐了回去,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笔,笑眯了眼睛,一脸乖巧和坦荡:“就问问题呗。
“叮铃铃————”
上课铃声贯穿整个校园。?
虞粒迫不及待点开看。
可虞粒阴郁了许久的心情,好似瞬间得到了缓解。跟着陈哥,哪有让你吃苦受委屈的道理。”
紧接着,他又发了一条过来,耐心的解释:“洛杉矶这边的公司出了些问题要处理,走得比较急,这两天才空下来喘口气。他那双黑红色的篮球鞋伸到了她的课桌下。”班主任脸孔一板,一拍讲台:“我安排你俩坐在一起是让你去辅导虞粒,不是让你去影响她的!”班主任气得吹胡子瞪眼,“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教学楼左右两边都有楼梯间,今天是周日,学校里人不多,只有高二和高三生在,左边的楼梯间没什么人。”
“噗———”
少年的语气狂妄又自恋,那表情很是欠揍,妥妥的中二病。
这不算考试,就是简单的做题而已,没有时间限制。
【有事?
都还没来得及回程宗遖的消息。”虞粒憋着笑,手轻拍了两下他的脸,夸赞道:“不错不错。”
虞粒终于提起了几分精神,她支起下巴,煞有介事问:“你有钱吗?”
物理老师斜着那双黄豆眼,使劲儿敲了敲陈泽宁的桌子,意有所指的训斥:“坐你位置上别瞎动,自个儿看看还剩多少天就高考了,关键时候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考大学才是王道!整天就知道找别人说话!】
发了消息后,她就把手伸出来,铺开试卷,开始不紧不慢的做题。”
她下意识从桌肚里摸出手机,站起身,“下课也别离我太近!
“你还骂老师!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正当想点进微信看看。
虞粒将书摞得高,脑袋趴下来,隐蔽得严严实实。”
陈泽宁啧了声,得意洋洋的转了转笔,“少瞧不起人,你陈哥我什么都不多,就小金库多。”
阴阳怪气,个人情绪十分浓烈。
陈泽宁这反应,只会越描越黑。你算没算,寒假一过还剩几天了。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淡,还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听上去很委屈似的。”
虞粒跑到了走廊里站着,趴在栏杆上。
她再一次无力的趴上栏杆,盯着楼下的乒乓球台发呆。租个房的钱还是有的。
走廊上嘈杂声一片,全是同学们的打闹声和交谈声,她又没有带耳机,于是抓着手机跑到了楼梯间。”陈泽宁无赖一样哀嚎。
只是她突然发现程宗遖那边的环境似乎很吵,有音乐声,还有说话声。
虞粒在整理桌面,将一本又一本的书摞起来。
哦豁,看来黄豆眼真的去告状了。你给我发过消息了?
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别引火烧身了。甚至还理直气壮。结果,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你送了我一个红色感叹号。”
虞粒也知道自己很没有出息,他随随便便说两句,她先前所有的愤怒和埋怨便顷刻间消失,一点都气不起来了。”陈泽宁说,“你生日快到了,就当陈哥送你的生日礼物。将手机贴到耳边。
这时候,手机再一次,毫无征兆地震动一下。”
“谢了真的,不过不用…”
“你们俩有什么话,要不然站到讲台上去说,说出来大家伙都听听?
Zn:【朋友组了个局】
虞粒撇嘴。
因为他说:【不是把我拉黑了?”
“那我跟她又没聊别的,当然是讨论题…卧槽…”
陈泽宁还想狡辩,做最后的挣扎,虞粒的手伸到桌子底下,使劲儿拧了一把陈泽宁的大腿,他痛呼出声。
不得不承认,她的确不是程宗遖的对手。”虞粒手捂着脸,气音出声,咬牙切齿的警告。
选择题都快做完了,程宗遖居然还没回,她有点沉不住气了,再一次确认般看了眼手机。
她刚才本想问程宗遖是不是在外面玩,可犹豫了一番还是作罢,她好像没有立场问这种问题。”
少年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是现在还没抓到什么确凿证据,断然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口头警告一下,告知班主任私下再多多留意。她可不想在这最后的关头,因为陈泽宁被老师扣上“早恋”的帽子请去办公室喝茶,要是再通知家长,那她就太冤了。】
虞粒激动得有点手抖,程宗遖居然主动给她发消息!”
“啪嗒”一声,陈泽宁夹在嘴上的笔掉落在地。高三后期,基本每天不是刷题就是考试。
虞粒没动,不想多说,“嗯”了声。他总是知道她在意什么,想听什么。
虞粒摞书的手一顿,瞥了班主任一眼。】
第12章 、招惹
程宗遖知道她把他拉黑了。
虞粒想也没想就回了条语音过去:“你才小心眼!
谁知陈泽宁并未退开,又说:“你别回家了,就住在我家得了,住到高考结束。
陈泽宁为了跟她说话,只能身子前倾,靠在她耳边,低声问:“你又跟你妈吵架了?
“咳咳。她这次考试成绩还是没进步。被关心的温暖洋溢开来。
结果陈泽宁并不懂得这个道理,偏要去挑衅老虎的威严,理直气壮的问:“为什么啊?”
“?
虞粒点开语音。”班主任摁断一截儿粉笔朝他砸过去,“要我下去请你吗?
她往教室外走,忽而又想到什么,转过头来,对陈泽宁做了个“抱拳”的动作,“房子就免了,真心谢谢你,我的好大儿。
洛杉矶比国内慢了十五个小时,那边都凌晨一点多了。”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程宗遖再次回复语音消息,无奈的笑:“是,我小心眼。陈泽宁即便每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总拿着个手机打游戏,可人家学习就是好,从来没下过年级前三。
一节自习课终于结束。
是物理老师。刘老师跟我反映,说你上课话太密,都趴到人虞粒桌子上去了,我倒要看看你坐我眼皮子底下还有没有那么多话。”
陈泽宁只好不情不愿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去了第一排。】
问出过后丝毫不觉得尴尬,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心虚。
这一插曲终于就此告一段落,班主任将试卷发了下来,她便在讲台坐下,看起了书。当了这么多年老师,早就练成了一双火眼金睛,男女同学稍微有点不一样的风吹草动,统统别想蒙混过去。
“眼睛不行就去配眼镜,动作麻溜儿的!”
虞粒的话还未说完,一道沉厚的男声就中气十足的打断。
“还知道孝顺爸爸。】
小鱼不游泳:【你那边都半夜了,还不睡觉?
怎料下一秒,当她定睛一看,浑身像是过了电,唰的一下挺直腰背,睁大眼睛瞪着二十分钟前,来自程宗遖的消息。
陈泽宁又要凑过来跟她说话,虞粒避之不及:“诶诶诶,我警告你啊,上课别再跟我说话!
程宗遖很快回复,是一条十几秒的语音。
他的态度还是这般冷漠疏离,明明只是字而已,可字里行间仍旧不见往常的一分温情。”
虞粒又不是白痴。
“老师,坐那么近,我远视啊。”班主任气沉丹田的咳了两声,随即对着陈泽宁点点下巴指了指讲台下面的位置,命令道:“陈泽宁坐这儿来。”
陈泽宁面色严肃,前所未有的认真:“快高考了,你妈老影响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节课是数学,正好是班主任的课。
忽地笑出了声。张口就来。?悄悄把手机从衣兜里取出。
然而点进去一看,她才发现,原来是之前她不小心按到了他的头像,拍了拍他。
她迟疑地,紧张地,期待万分地点亮了手机。
“怕某个小心眼的丫头找不到我,想赶紧解释解释。赶紧把位置换了,给我站后边儿去!你知道京市什么房价吗?
虞粒的心跳也跟随着漏了一拍。消气了,舍得把我放出来了?
虞粒长长松了口气,浑身泄了劲儿,没骨头似的往桌上一趴。”
就算是训,也训不出什么名堂来。发了消息吧,还是难受。
她烦躁的拧起眉,迅速打字:【按错了】
嘴硬的毛病发作,不愿在他面前呈现一丁点的卑微姿态,即便心中难捱,深知程宗遖肯定不会再回。
陈泽宁靠着椅背,往后压着凳腿儿,翘着上嘴唇,笔就卡在了人中的位置,那样子看上去就没个正形。”
刚才他们俩交头接耳,眉来眼去的样子,物理老师又不是瞎子。
觉得自己很别扭,他不发消息吧,难受。
可是当她再一次细细看这两个字时,心里的激动和喜悦,似乎又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虞粒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没事儿吧?
现在看,两人倒是老实,没什么交流和接触。
虞粒出于本能,吓得浑身一抖,立马坐直身体,握着笔在草稿本上装模作样的演算。
好巧不巧,手机震了一下,程宗遖的消息来了。
虞粒将手机放进桌肚,单手打字。
虞粒不敢耽搁,迅速跑回了教室。
平添几分亲密无间,却又举止自然。
“你闭嘴吧!”
“等周六放假,咱就出去看看房子。”
陈泽宁微抿了抿唇,似乎犹豫了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般,郑重其事说:“我给你租个房子吧,你搬出来住。
虞粒的的心情飞扬起来,她又重新听了一遍程宗遖发来的语音消息,每听一次心里就像筛了一层糖霜。”
虞粒没心情跟他闲扯,很是不耐烦:“偶尔去一次就够不好意思了,我脸皮可没那么厚。
他才会发这样一条消息。”
程宗遖低沉沙哑的嗓音透过听筒,灌入耳蜗,似乎带了电,酥得她浑身发麻,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